第39章 四分五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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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繁將童一言攙扶上車,童一言安安靜靜的像個娃娃一般的任他擺佈!

胡繁顫抖著聲音說,“童童,你怪不怪我!?”

童一言沒有說話,只是木然看著車上的真皮座……

胡繁的右手動了動,最終停了下來,沒有像往常一樣碰在童一言的頭髮上!

童一言回家之後,整個人就陷入不吃不喝的境地,胡繁每天都會去陪她,兩個人徹底陷入了以前從沒有過的一句也不說的尷尬境地!

童一言在那裡乾坐著,胡繁也在那裡乾坐著,童一言在那些天,整個人瘦的皮包骨頭。原本圓潤的臉蛋,被高高的顴骨整個的佔領,透露著死亡的氣息!

童一言整天的事情除了發呆就是發呆,每天必須掛點滴才能維持生命,兩個人就那麼僵持著……

直到有一天,胡繁用身體將童一言壓在身下,睜著眼睛一字一頓的問童一言,“你究竟要折磨我到什麼時候!?”

童一言淡淡的掃了他一眼,聲音因為幾天不說話而變得有些渾濁,“胡繁,為什麼死的不是你!?”

胡繁原本睜得老大的雙眼用力的閉上了,過了一會,睜開眼睛,細細的看著童一言的臉,眼神溫柔而又悲傷,“我不能死!”

童一言抿了抿乾裂的嘴角,“那你就離我遠些,越遠越好!”

胡繁仰起頭,喉結動了動,過了一會,穩住聲音說,“為什麼?!為什麼這麼狠毒?!”

童一言突然吃吃的笑出聲來,眼淚大滴大滴的滾落在臉上,“胡繁,你英雄救美,為什麼死的卻是相如!?”

胡繁說,“我不知道!”

童一言說,“胡繁,我真巴不得死的是你!”

胡繁說,“我開始說了,我不能死!”

童一言說,“那你就滾,滾的遠遠的,再也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

最後,胡繁確實滾遠了!一滾滾出了亞洲,去了一個叫大不列顛的島國,兩年來音訊全無,直到大學再見!

相如的死,童一言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胡繁的身上!要是他不去幫謝琳,要是他不惹上那一堆混混,要是他不去找他們打架,要是相如不去幫他,那麼這一切,都將不會發生!

但是,好奇怪,生活中每一天都會發生與“要是”句式中不相符的事情!上面列的那一系列的“要是”,都以相反的形式發生了!太突然,突然到將童一言所有的恨意都激發了出來,還沒來得及緩解,就把恨意傾瀉在胡繁的身上!

童一言一直想,當初自己這麼怪胡繁,還對胡繁說這麼狠毒的話,究竟對不對!?開始想著對不對,後來,竟然開始想著以後再見胡繁怎麼道歉!再後來,竟然會想著,這輩子,會不會見到胡繁!所以,直到開學那天,胡繁打電話告訴她要請她吃飯的時候,童一言在奔下樓去的過程中,灑了一地的眼淚!但是最後,為了顯示自己的堅強,愣是在見到胡繁時,將所有的眼淚都逼進了心裡。

對著胡繁問的問題,“想吃什麼?!”,童一言笑靨如花的回答,“老樣子吧!”

如果現在問問童一言,她喜歡不喜歡相如,她也許會說不喜歡!開始的時候,對於相如是一見如故。而後來,則是將相如當成如胡繁一般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這一部分,是建立在兩個人最熟知的基礎上,比愛情還要靠譜的東西!相如和胡繁,都用自己的行動來敲開童一言對於這部分的開懷!

就因為愛之深,所以恨之切。當三個人變成了兩個,當那三人行被打破,下面的二人行,多多少少會有些尷尬!

但是,二人行,終究是比一人行要好!失去了一個人的痛苦,童一言體會一次,就已經徹徹底底的絕望了,再失去第二次,那童一言也許真如她說的,“我也活不下去了!”。

童一言趴在胡繁的身上,整個人哭成一個淚人,胡繁騰出右手來輕聲的哄著她。江翌晨也從圖書館裡趕來,正在盤問著陀螺兄胡繁的情況!

“胡繁的傷怎麼樣?!”江翌晨一臉狠毒的望著陀螺兄,就跟那拿著刑具逼供的牢頭似的!

“他當時是疼暈過去的!醫生說是觸動了舊傷口,然後……”陀螺兄一臉害怕的表情看著江翌晨,生怕一個不小心說錯了得罪了她!

“舊傷口?!他有什麼舊傷口!?啊?!你說說你這麼肥碩的身子,你們知道他有舊傷口打架的時候還讓他上?!你們有沒有人性!?”江翌晨叉著腰指著陀螺兄的鼻子大吼!

這個時候,童一言也不哭了,皺了皺鼻子,聲音糯懦的問胡繁,“你什麼舊傷口啊!?我們一直在一起,你都沒有出什麼大事啊!?難道是……”

童一言突然有一個想法,但是這只是一個想法,相如出事以後,胡繁雖然一直陪著她,但是她那時候渾渾噩噩的,正眼都不瞧胡繁一下,也不曉得胡繁的身體有什麼事情沒有!就當時那種情景來看,那群混混主要是找胡繁的茬,按理說,胡繁不可能全身而退!

胡繁伸出右手來擦了擦童一言臉上的淚水,輕描淡寫的說,“是去英國打球時的舊疾,沒事的!你乖啊!”

“哎!可是醫生說……”陀螺兄聽到胡繁這個說法,馬上要解釋,但是被胡繁一個凌厲的眼神給瞪了回來。

童一言看著訕訕而退的陀螺兄,心下對胡繁的這個解釋開始懷疑了起來!

胡繁拿右手食指戳了戳童一言的腦殼,“喂,傻了?!”

童一言拿出左手食指戳了戳胡繁的腦殼,“你這是瘸了麼?!”

胡繁當時氣的臉紅脖子粗,道,“我這殘的是手,不是腿!”

童一言語氣甚為冷淡的說,“不是挺厲害呢麼?!不是逞強來呢麼?!你說這次打架,那群人怎麼不把你腿也打瘸了!”

胡繁渾身一個激靈,動了動自己安然存在的腿,怒罵道,“最毒婦人心啊婦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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