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成親(1 / 1)
不下幾個回合,藍衣女子已然落於下風。雲遙心中自得,正欲乘勝追擊,卻見藍衣女子眼底滑過一絲狡黠的光芒。下一刻,雲遙只覺腰間一麻,似是被什麼東西給射中了。緊接著便覺渾身力氣猛然間被抽空了一般,站都站不穩了。
藍衣女子得意一笑,將她放在了馬背上。
她一惱,恨恨瞪了那女子一眼,藍衣女子不怒反笑,眸中深情款款地望著他,“公子莫怪,本姑娘也是喜歡你才這麼做的。等回山寨拜了堂成了親,我自然會給你麻醉散的解藥。”
雲遙心中一窒,搞了半天這女子是看上自己了,要搶自己回家當相公!她哭笑不得,無奈身中麻醉散,渾身連動的力氣都沒有。若是此刻雲遙告訴藍衣女子她是個女子,恐怕有十條命也不夠她殺的。於是只得閉了嘴巴令謀它法。
連雲寨位於半山腰中,一片密林遮蓋之下,遠遠的倒是看不分明。
而這藍衣女子乃是寨主的女兒名叫連雨,年方十八,因著從小被眾人捧在手心裡刁蠻任性慣了,向來目中無人,來寨主提親的人倒是不少,可是都被她給打了出去。想不到今日竟看上了這個小白臉,眾人唏噓不已,正自羨慕雲遙好福氣能娶到他家大小姐。可是哪裡知道雲遙此刻正絞盡腦汁地想著怎麼逃走呢!
江湖兒女不拘小節,這可真讓雲遙見識到了,將她劫回家之後,不由分說便開始置辦親事。不到一天時間,山寨中已經是張燈結綵一片歡慶了。
雲遙被鎖在屋子裡,渾身無力,望著窗外逐漸昏暗下來的天空,不由地心急如焚。現在她還可以瞞的下去,可是洞房花燭之時,又該怎麼辦才好。若連雨知道自己是女兒之身,不殺了她勢必不會罷休。
眼下,她也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好不容易捱到拜完堂,雲遙和連雨一起被婆子扶著進了佈置好的洞房之中,望著連雨一臉幸福的模樣,雲遙不禁感嘆,這女子特忒心急了點,嫁人弄得跟換衣服似地,果真是風風火火啊!
二人倚著床邊坐著,雲遙暗自被連雨那含情脈脈的眼神驚出一背的冷汗。忽地靈機一動,道,“娘子,你看我們已拜完堂,你可不可以為相公我解了麻醉散的毒藥了呢?”
連雨臉色微變,“你想逃走?”
雲遙連忙擺手,“娘子這般國色天香的美人兒願意嫁給我,我高興都來不及,怎麼會逃走呢?只是我這身子軟乏無力,實在難受,娘子定不願為夫這般痛苦吧。”
連雨嬌媚一笑,道,“好,解藥可以給你,但是你必須立誓,此生絕不負我。”
雲遙舒了口氣,她又不是男子,所以絕對談不上負心漢三字。於是放心地立了誓,連雨從袖中掏出一個小瓷瓶子,從瓶內倒出一顆藥丸喂雲遙吃下,隨即笑道,“這藥丸需得吃三日,麻醉散方能全解,現在我先為相公保管著,等明日再吃。”
雲遙點了點頭,卻見連雨媚眼如絲,一片嬌豔欲滴,她挑眉一笑,輕輕握了握連雨的手,畢竟是小姑娘家的,被她這般一調戲更是弄的春心蕩漾,一雙眼換若桃花。雲遙暗自罵自己邪惡,雖然不是有意辜負人家姑娘盛情,可是畢竟這也是無奈之舉。
想她雲遙雖說沒有天人之姿,卻也是容色過人,學著無陵那風流模樣,倒也迷得小姑娘神魂顛倒。幾句好話便哄的連雨不知所然,夜已深,雲遙只覺身上麻痺之感已然消去許多,雖然還不能全部解除,可是要逃走恐怕也不算太難了。
她纖指輕輕拂過連雨紅暈的面頰,風流一笑,道,“娘子,夜已深,我們還是早些歇著吧。”
連雨臉上更紅,這新婚洞房花柱之夜,春宵一刻值千金。她自然是知道的,只是女兒家羞於啟齒罷了。此刻,見公子俊美無雙的容顏在燈光下泛著明豔的神采,不由地有些醉了。她乖乖地任由雲遙抱起向臥榻走去。
卻不知雲遙這每一步走的都是艱難無比,只是面上卻還要佯裝鎮定。將連雨輕輕往榻上一放,雲遙便棲身而上,她本也是女兒家,對男女之事也是一知半解,若在往常自己這般羞也要羞死了,如今還是逃命要緊。她俯身在連雨額上印下輕輕一吻,少女乖巧地閉上了眼睛。
此時再不行動更待何事,雲遙眸低一絲狡黠的笑意滑過,趁她意亂情迷之際雲遙指尖倏忽向連雨徑間彈去,驀地點了她的睡穴。
雲遙之所以拖延時間便是為了等待藥效解開她身上的麻醉,然後方便逃走。望著連雨睡著的模樣,雲遙笑著搖了搖頭,“連姑娘,對不住了。但願你能如願找到愛你的人吧!”
說罷轉身向門外走去,因著今日是姑娘的洞房花燭之夜,所以門外不曾有人守護,只有幾個婆子在偏房喝著酒,雲遙悄然從窗戶處翻身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