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叔侄倆,老鄉(1 / 1)
五個舍友,來了丁寶松、何長福、王愛國三人。
另外倆人。
直到第二天放學也沒有來。
吃過晚飯,在校園裡溜達了一圈,楊玉坤將徐靜平送回宿舍。
回到宿舍的時候,看到丁寶松跟何長福倆人坐在桌子上看書,王愛國躺在床上用手枕著腦袋,神遊天外。
“老丁,老何,這麼認真啊。”
“小坤回來了。”
“老王,想什麼呢,天還沒黑就開始做白日夢?”
“去去去……,小坤,你說咱們那倆舍友,怎麼還沒來?”
“不知道,可能是因為什麼原因耽擱了吧。”
還沒來那倆舍友,楊玉坤也不知道他們倆為什麼還沒來。
估計是家裡離帝都比較遠,還在往學校趕的路上。
“小坤,幹嘛去?”
“洗臉刷牙。”
“我跟你一起去。”
“走啊。”
倆人把洗漱用品拿上,一起去盥洗室洗臉刷牙。
王愛國說道“老丁和老何跟誰聊天呢,聊的這麼開心?”
“隔壁寢室串門的吧。”
倆人從盥洗室洗漱回來,聽到丁寶松和何長福正跟別人聊天。
一開始倆人還以為是班上其他寢室的同學跑過來串門。
畢竟班上的幾個男生宿舍都挨著,閒著沒事過了串串門也正常。
進屋一看。
發現並不是。
楊玉坤的記憶力還行,今天做自我介紹的時候,他把班上同學的模樣都記在了腦海中。
這倆人並不是他們班上所知的同學。
丁寶松跟何長福正幫著倆人鋪床,答案呼之欲出。
不出意外的話,這倆人就是他們班、他們宿舍的另外兩位同學。
“小坤,老王,你們回來了。”丁寶松笑道“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彭建國跟彭濤,是咱們宿舍的另外兩位同學。”
王愛國笑道“你們好,我叫王愛國,你們可以叫我老王,哥們本地的,等什麼時候空了哥們給你們當導遊,帶你們瀏覽四九城。”
楊玉坤笑道“我叫楊玉坤,跟老王一樣,也是本地的,對了,你們倆怎麼現在才來?”
“彭建國,你們可以叫我老彭,這是我侄子彭濤,叫這小子小彭就成。
本來我們昨天下午就能到,半道上山體滑坡把鐵路沖壞了,耽擱了二十多個小時。”
楊玉坤眼睛一亮“聽口音,你們倆是川蜀那邊的?”
“對。”
“川蜀哪兒的?”
“涪州地區石城縣。”
“老鄉啊。”
“你也是川蜀涪州地區的?”
“不是,我奶奶是川蜀的,咱們算半個老鄉。”
楊玉坤上輩子是渝州高山縣的,按照現在的行政劃分,高山縣跟石城縣一樣,也隸屬於川蜀省涪州地區,後來設石城地區之後,高山縣又隸屬於石城地區。
高山縣跟石城縣中間就隔一個酉州縣,可不就是老鄉嗎。
他這輩子的親奶奶,也確實是川蜀人。
不論上輩子的關係,單論這輩子,也算得上半個老鄉。
王愛國說道“老彭,小彭,你們倆真是親叔侄?”
“對,親叔侄。”
“你多大?”
“我四九年的,二十九不到,小彭比我小十歲,五九年的,過幾個月就十九了。”
“叔侄倆同堂上課,以後肯定會成為咱們班的一段佳話,對了老彭,你四九年幾月份?”
“六月十六。”
“那你比我小兩個月,我四月初九,咱們宿舍老何的年紀最大,四八年的,其次就是我倆,然後是五零年的老丁,再然後是五九年的小彭,最小的是六一年的小坤,人總算齊了。”
楊玉坤笑道“老王,為了慶祝咱們宿舍全員到齊,你是不是得表示一下,請咱們去帝都飯店搓一頓慶祝一下?”
“小坤,你要不把哥們這一百三十來斤肉賣了,看看能賣幾個錢?”
“明兒我在學校貼幾張售賣廣告,看看能不能把你賣出去。”
“請客沒問題,咱們找一小館子整幾個菜,帝都飯店哥們長這麼大都沒去過。”
王愛國的父母都是工廠職工,他們家屬於雙職工家庭,條件還不錯。
有時候一家人也會奢侈一把,去國營飯店下館子改善改善伙食。
但帝都飯店,他長這麼大,活了二十八九年,倒是打門口路過,但一次都沒趕進去。
這地方,是舉行國務活動和外事接待的重要場所,出入下榻的都是社會名流和外國友人。
在這裡面吃一頓得花不少錢,可不是他能吃的起的。
楊玉坤問道“老丁和老何都成家了,一個一兒一女,一個兩兒一女,老彭你呢,成家了嗎?”
“成家了,兩個兒子,給你們看看我兒子的照片,是不是跟我特別像?”
“跟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
“這是老大,今年都六歲了,明天就該上小學咯,這是老二,今年四歲,這小子特別粘我。”
彭建國從包裡拿出幾張照片出來給楊玉坤幾人看,有他們夫妻倆人的合影,有他們一家四口的合照,還有倆孩子的單人照,足足有十多張照片。
從這些照片就能看出彭建國的家庭條件應該不錯,這年頭普通老百姓可捨不得花錢去拍這麼多照片。
何長福問道“對了老彭,你們倆辦好入學手續了嗎?”
彭建國點了點頭“已經辦好了。”
“熄燈時間快到了,哥幾個,抓緊時間洗漱吧,一會兒就該熄燈了,對了老彭,小彭,你們倆晚上睡覺不打呼嚕吧?”
“不打。”
“磨牙嗎?”
“不磨牙。”
“說夢話嗎?”
“不說,怎麼了?”
“那就好。”
聽到彭建國叔侄倆不打呼嚕不磨牙不說夢話,王愛國鬆了一口氣。
丁寶松晚上睡覺打呼嚕,導致他昨天晚上很晚才睡著。
而且丁寶松不僅打呼嚕,他昨晚還聽到他磨牙說夢話了。
要是再來兩個睡覺打呼嚕磨牙說夢話的,王愛國感覺自己肯定會奔潰。
彭建國問道“咱們宿舍有人打呼嚕?”
“老丁晚上睡覺打呼嚕,聲音特別大,希望你們能儘快適應。”
“沒事,我老爸晚上睡覺也大呼嚕,而且特別大聲,我都已經習慣了。”
打呼嚕對彭建國和彭濤倆人並不算什麼大事,因為他們倆從小就是聽著老爸(爺爺)的呼嚕聲長大的。
呼嚕聲對於他們倆來說,就跟催眠曲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