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太壞了(1 / 1)
林芝繞著顧慧芳走了一圈,“香是沒什麼稀奇的,可是你身上的胭脂香,可是我在鎮上賣衣服的時候,經常聞到的。那可是胭脂,一盒就好幾塊錢了,你哪來那麼多錢買這種東西?”
胭脂是什麼東西?平日裡連擦臉油都不捨得買的大夥自然明白。
張秀菊眼神驟然變了,心裡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村長是個聰明人,聞言和看熱鬧的幾個婦人說道:“你們去她們兩個身上搜搜,錢到底去哪了,一搜就知道了。”
“幹什麼?憑什麼搜我,我什麼都沒做。林芝你怎麼回事?我一回來你就往我身上潑髒水,我跟你有什麼深仇大恨啊!”
顧慧芳反應劇烈,後退著向張秀菊求助,“娘,你也不管管他們?就看著他們欺負你女兒?!”
後者還有什麼不明白,一瞬間像是老了幾歲,眼角的褶子耷下來,攔住了想上手的幾個人。
“算了算了,錢沒了就沒了,我認栽。也不麻煩村長了,大傢伙回去吧。”
“你這意思,是讓我把鍋背到底了?”
林芝眸子驟冷,周身的氣息頓時沉下來,嘴角垂著不悅的弧度。
她看向村長,“村長覺得事情應該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
後者轉身擺了擺手,走出了顧家。
林芝心裡一涼,失望的看著他。
“去搜,總得還顧媳婦兒一個清白。”
村長聲音遠遠的飄進來,兩道尖銳的聲音接著響起。
張秀菊眉毛凸起,顴骨上的肉瞬間提了提,“村長!”
顧慧芳瘋狂搖頭,“你們不能這樣!”
村裡的婦女完全秉持著看笑話的態度,村長一說完她們就走向了顧慧芳,就張秀菊和顧慧芳兩人平日裡刻薄的樣,村裡根本沒幾個人向著她們的。
兩人無謂的抵抗在大家的眼裡看來可笑。
都不用搜林芝,單單顧慧芳身上就搜出來了三十塊錢。
事情已經不言而喻了。
“原來是你拿了孃的六十塊錢啊。”
“什麼五十塊錢?!我才拿了四……”
張秀菊著急忙慌的杵了顧慧芳一下,用眼神示意她閉嘴。
林芝算是明白了,張秀菊中午說她偷了錢只是一個幌子,為了給她潑髒水的,後來發現自己的錢真不見了,這才著急的找了村長過來。
而且丟的錢肯定沒有六十,看這樣是虛報了不少!
眾人慢慢散去,林芝斜了眼停在門口的張秀菊和顧慧芳一眼,根本不管她們嘴裡的罵罵咧咧,自顧自走進了灶房。
顧子軒跟著她進去,“老婆~我給你燒火。”
“真乖。”林芝笑彎了眼,“子軒剛才怎麼突然叫了顧慧芳的名字啊?”
雖然她平時有教過他認人,可還是第一次見他這麼大聲的喊。
“不知道……剛剛,剛剛就是很生氣,然後看到她,就叫了。”
“因為他們欺負我,所以生氣了?”
“嗯,老婆被那麼多人圍著,好可憐。”
被一個智力低下的人同情,林芝一時間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晚上,林芝躺在軟和的被子上昏昏欲睡,突然感覺身邊的人坐了起來。
林芝含糊嘟囔,“子軒……怎麼了?”
後者沒說話,林芝把眼睛眯開一條縫,正好看到顧子軒彎下身在她嘴上親了一口!
親了一口……
一口!!
林芝覺得自己現在好像喝了一箱啤酒一樣,特別上頭。
驚喜來的太過突然,她捂著自己發燙的臉頰,猛的坐起,“你,你……”
“老婆今天被欺負了沒有哭,所以要獎勵。”
今晚月色很亮,所以顧子軒的臉就算在夜裡她也能看的清清楚楚。
如果不是他的眼神太過單純,她都要懷疑這個吻蓄謀已久的了!
明明是顧子軒親的,林芝卻有種自己佔了便宜的感覺,她清了清嗓子,“子軒,獎勵不是這麼用的。”
後者懵懵懂懂的歪頭,重新躺了下去,“上次老婆也獎勵我了……”
她那是獸性大發!!
林芝發現了,顧子軒現在的智力更像是個五歲的孩童,模仿能力極強,對各種事情的好奇心也重。
“老婆,困——”顧子軒撒嬌的往林芝懷裡鑽。
林芝心情複雜,接著一整個晚上也沒睡好,第二天頂著濃重的黑眼圈起床。
那個作惡的人和她恰恰相反,一夜無夢,整個人神清氣爽。
……
自從張嬸知道林芝的衣服那麼賺錢以後,整天就圍著家裡的布料轉,偶爾出去一次。
不過短短几天,她就連夜趕出來了兩條裙子。
可惜林芝並不滿足,讓她多做幾條再說,不然去鎮上來回的車費都嗆得慌。
在村裡的這幾天,林芝想要多找一點人做衣服,可惜對方不是針線活不夠好,不然就是獅子大開口。
轉了一圈兒,發現還是張嬸最實在。
最後還是張嬸幫忙找了兩個熟人老姐妹,有一個人家裡甚至還有縫紉機,大大增快了生產速度,從兩三天一件衣服,變成了一天一件,生產量直線上升!
見人都靠譜,林芝也徹底放手了,仔細叮囑了成品圖不能外洩後,就把做衣服的事情全權交給了張嬸,她就是偶爾提供設計。
顧慧芳那邊好像是和張秀菊鬧了矛盾,家裡的氣氛都不對勁了,兩人也沒心思再找林芝麻煩,她難得清閒。
又是悠閒的一下午,林芝坐在村口和一群大媽嘮家常,一邊想著衣服的營銷策略。
“哎?林芝,我看那怎麼有點眼熟,是不是你媽?”
“什麼?”
林芝腦子一時轉不過來,朝著大媽指的地方看去,眉心緩緩皺起。
還真是。
這個時間來這裡算幾個意思?難不成又是被顧慧芳和張秀菊叫來找茬的?
然而這次莫文慧出乎意料的好相處,一來就攀上了林芝的手臂,把帶來的一籃子青菜塞到了她手裡。
“芝芝,最近累壞了吧?媽聽說你最近忙,就沒好過來打擾你。”
林芝莫名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乾笑了兩聲,不動聲色的把她的手扒了下來。
不說誇張的,她真的汗毛倒豎。
“你來有事嗎?”林芝生硬的問,伸手不打笑臉人,總不可能直接把人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