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商量出路(1 / 1)
張秀菊不知道從哪裡的來的訊息,知道林芝給林穆交了學費,讓他去上學。
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就算有錢貼補孃家,也不是她這樣的貼補的,高中的學費多貴啊。
她竟然一聲不吭的都給林穆了。
這還得了。
林芝跟顧子軒在縣城裡呆了一天一夜,直到第二天下午,才坐著汽車到鎮上。
“累了吧,昨天忙的夠嗆,我就知道你在家裡閒不住,不是說好了,要在家休養幾天的麼?”
“沒事,小感冒而已,哪有你說的那麼嬌貴。”
兩人一路走回村。
一群人擠在草場,張秀菊坐在中間。
“哎呀,她嬸子,你就別抱怨了,好歹你家兒媳婦起早貪黑的忙,眼上手上都有活,哪裡像我家的,睡到日曬三竿都不起,脾氣來了就罵,動手就打,我家慧芳上次就被她打的半天爬不起來喲。”
“顧家嫂子,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林芝雖然不在家裡做農活,但是在鎮上賣衣服也能掙錢啊,不像我們在村子裡累死累活也就編個草鞋給爺兒們穿穿。”
“哎呀呀,都被提了,她哪裡是給我們顧家掙錢,她掙的錢都叫孃家拿去了,上輩子做了什麼孽啊,娶了這麼個吃裡扒外的東西。”
她還在那感慨博同情。
這邊顧子軒已經黑了臉。
“媽,你在這亂說什麼呢!”
一見兒子林芝回來,她繃著臉站起身。
“我說錯了麼,林芝把錢都給林穆拿去上學了,這事是假的麼?”
“上學是我讓他去的,錢也是我讓給的,你別沒事就抓著林芝不放,那是她弟弟,哪個女人沒有孃家人,哪個女人不是爸媽生養,長大了才嫁人的,難不成嫁了人,孃家就不要了麼,那以後你是不是也不用跟舅舅來往了。”
一場子女人應了顧子軒的話,瞬間引起共鳴。
是啊.
都是爸媽養大嫁到婆家的,給自己孃家花點錢還要被說,這是什麼道理。
“哎呀,還是子軒有文化,知道什麼是孝道,你外祖家要是聽到這話,指定說你這個外孫沒有白養啊。”
“顧家嬸子,您就別生氣了,錢是子軒給的,花到他小舅子身上,一家人親了,比什麼都重要啊。”
“是啊,她嬸子,都說女兒好不如女婿孝順,兒子好,不如兒媳顧家,你瞧瞧你們家子軒,多懂事,你呀,別身在福中不知福啦。”
這話要是林芝說,指定明天有事一場腥風血雨,可是話到顧子軒的嘴裡立刻就不一樣了。
所有人都在讚歎顧子軒孝順,張秀菊養了個好兒子。
她就是有再大的氣,也說不出口了。
晚上的家裡終於平靜下來。
走路回來的林芝泡澡之前把腳先洗了。
坐到木桶裡,顧子軒給她加水。
天越來越熱,她洗了一會兒就出來。
水漬還沒有擦乾,就被顧子軒啃了起來。
“哎呀,別鬧,我身上還是溼的。”
“你這都忙的快一個禮拜了,晚上熬夜設計衣服,再這樣下去,你連房們都不知道從那邊開了。”
“瞧你說的哪有那麼誇張。”
林芝瓷白的肌膚貼著他的胸膛,火熱的被子裡不一會兒就傳來兩人重重的呼吸。
顧子軒因為經常幹農活,練了一身的肌肉,又有學識,舉手投足又帶著書卷氣,每次做這種事,她總能感覺到屬於男性陽剛的氣息。
心頭也就越來越喜歡他。
澡白洗了,再次從被窩裡鑽出來的時候,她沒好氣的砸了他的胸膛。
“都是你,都是你,每次都這樣,我渾身是汗又要重新洗澡。”
顧子軒眼底滿是饜足後的溫柔,捏著她的手,親了親:“好了,下次我輕點?”
林芝嗔了他一眼。
只見顧子軒笑呵呵的爬起來,重新給她弄水。
再次洗完澡,林芝終於能消停的在顧子軒的懷裡躺一會兒。
“我想去縣城開店!”
“哦?”
“鎮上這間店,交給廖姐我是放心的,如果一直在鎮上,我們就沒有發展的空間,等你考上公務員的通知下來,以後肯定要在縣城裡工作,到時候我們就一起在小縣城裡打拼,你說呢?”
顧子軒一邊親著她,想了想說道:“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我自然是支援你的,只是目前你的資金恐怕不夠,你確定能在縣城賣貨,生意能好?”
“我前兒不是去了林福生的工廠,她說會幫我找幾個固定的客源,到時候即便我們不能穩穩的守住店面,有工廠的訂單,我們也不至於餓死。”
林芝更知道,自己不會餓死。
而且大環境下的時代發展,她有足夠的信心知道以後人們在穿衣這一塊將會非常注重。
所以她要打造自己的品牌,從鎮上到縣城,從縣城到市區,乃至全省全國範圍,她要讓人們都知道自己的品牌。
“那你店裡給人化妝的活計沒有人做了?”
“這也是我這兩天要思考的,要是有人肯學,好好學,把這門手藝學會了,在店裡做生意也是很不錯的,你說呢?”
“那天不是有人說要把手藝傳給女兒麼?”
顧子軒調侃著。
林芝背對著他:“哎呀,玩笑話你也當真。”
“林芝,我想跟你生個寶寶!”
這天聊的,也太跳脫了。
“沒說不生,搞得我好像不願意給你生一樣做什麼?”
“可是你要是去縣城忙生意了,懷孕還要做那麼多的事情會很辛苦,要不,等我們寶寶出生了,你在去縣城好不好?”
“八字還沒有一撇呢,你想的也太遠了吧?”
她抗議。
可是顧子軒又活動起來:“那我們就先行動起來。”
“喂,不要,顧子軒,你別鬧,我不要!”
“就一回!”
“不行,回頭又是一身汗,我又要洗澡。”
“我給你打水。”
“不要!”
顧子軒繼續進犯,鳴金收兵的時候,林芝連胳膊都抬不起來了。
這人平時看著斯斯文文的,怎麼到了炕上,就跟村子裡那臺天天打樁的打樁機一樣,簡直就是要了人命了。
一晚上洗了三次澡,張秀菊在房間裡唉聲嘆氣。
“狐狸精,就是個會勾人的狐狸精,遲早要把我兒子給累死,不要臉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