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no作no die(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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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彙報的是這個?”謝野一頓,頗為懷疑。

“當然啦,還有,我不是不喜歡謝夫人這個稱呼,我只是覺得周圍的香水味太濃郁了,所以才抿嘴皺眉。”

司迦大眼睛一閃一閃地望著謝野,拉拉他的衣角,乖巧地說。

坐在一旁的雲藝和謝追面上一愣。

謝追衝司迦挑眉,滿眼都是讚賞,他衝司迦豎起大拇指。

果然,嫂子還是嫂子啊。

謝野聞言,微微一瞥,冷冷地掃了眼雲藝,而後,指了指門口邊的那個椅子,語氣不悅,“你,過去!”

雲藝呵呵地一笑,淡淡地望了眼司迦,好脾氣地起身,漫不經心地應著。

不過,在他從沙發上拿起外套的時候,意味深長地掃了眼司迦,眉眼裡的笑意更加濃厚。

看樣子,小丫頭這回變聰明瞭不少。

瞧著雲藝訕訕的坐在門口旁,謝追心裡那叫一個高興啊。

他嘴唇微啟,衝雲藝得意地說了句話。

雲藝看得懂唇語,自然毫不意外地讀懂了謝追的話。

no作nodie。

謝野掃了眼謝追和雲藝之間的互動,沒有理會,體貼溫柔地問司迦:“想喝點什麼?”

司迦的餘光一直盯著謝追和雲藝兩人,她覺得這兩人二還挺有CP感。於是,下意識的隨手一指,漫不經心,“就這個吧。”

“確定?”謝野一頓,眼神一閃,挑眉,不確信地問。

“謝爺,怎麼了,謝夫人不過是要喝你一杯茶,你都不願意給?”饒是坐在門口邊,雲藝也沒消停,繼續挑事,看熱鬧不嫌事大。

司迦聞言,感覺事情不太對,再看看謝追拼命朝她擠眼。

“不確定!”司迦連忙開口,她的腦袋如同撥浪鼓一般搖著。

瞧著小姑娘搖頭的模樣,謝野抬手摸了摸她的頭髮,寵溺地說,“不喝就不喝,不用搖得這麼劇烈,小心腦袋被搖暈。”

“謝夫人,這麼快就不願意喝了,要不,您嚐嚐?”

雲藝挑眉,似笑非笑,指了指茶杯,說:“很不錯的哦!”

“謝野,這茶是什麼味的啊?”

司迦話音剛落,謝追就急衝衝地跳出來,主動給司迦解釋,“嫂子,這茶可不是人喝的,巨苦的。”

謝追一邊解釋,一邊不忘繼續討好他哥以及拉踩雲藝。

原來是苦的啊!

司迦唇角勾起,她端起茶杯,笑意盈盈,淡然地說,“要不,把這茶給雲醫生喝吧。反正看起來,也不像是好茶。”

司迦不知道雲藝對這種茶上癮,在原主記憶裡,貌似也沒有。

可是,司迦話音剛落,謝野和雲藝眼裡都閃過一愣,定定地望著她。

“謝夫人,真覺得這茶不好嗎?”雲藝收起眼底的情緒,似笑非笑問。

而司迦近距離看到謝野的眼神變化後,她心裡有些怯,不自然地問,“我說錯什麼了嗎?”

“沒有!”謝野望了眼司迦,搖搖頭,而後,掃了眼謝追。

謝追立馬意會,雖說不樂意給雲藝端茶,可想到這茶實在不是人喝的,就算在雲藝心裡這茶是寶貝,他也樂意屁顛屁顛地給雲藝端過去。

反正能淡然自若喝這種茶的,都是非我族類。

司迦心裡原本頗為狐疑,可見謝追宛如一個大傻子一樣,也就沒那麼擔心了。

在中途,雲藝起身,說是要去衛生間,只不過,在離開的時候,他垂眸,淡淡地望了眼謝野。

少頃,謝野溫柔地摸了摸司迦的頭髮,說:“我去趟衛生間。”

等謝野走出包廂後,謝追拿起一旁的水果,“嫂子,我哥和雲藝那傢伙竟然都去衛生間,還挺巧的哈。”

謝追狗腿地把水果遞到司迦跟前,嘀咕了這麼一句。

而司迦只聽到謝追口中的“嫂子”,瞪了他一眼,接過水果,一邊大口吃一邊說:“謝二少,咱能不這麼叫嗎?”

司迦雙手合十,嘴巴不停地動著,面上可憐兮兮地。

謝追聞言,衝司迦露出兩顆小虎牙,甜甜一笑,而後直截了當:“不能!”

開什麼玩笑,怎麼可以不叫嫂子呢。

這聲嫂子可是能讓他成為第一寵臣的唯一途徑了。

司迦原本見謝追一笑,心裡以為有戲,可這傢伙倒好,直接拒絕。

好傢伙!

看以後我再幫你。

司迦扭頭,不理會謝追。

另一邊,謝野邁著長腿,剛走出包廂,來到走廊旁,就看見雲藝倚靠在牆角邊,手裡夾著煙,吞雲吐霧。

“謝爺!”雲藝吸了一大口煙,而後微微吐出來,挑眉,似笑非笑。

謝野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後退了幾步,不悅道:“熄了!她聞不慣煙味。”

雲藝聞言,把香菸扔在地上,踩了幾腳,熄滅,輕笑,“謝爺還是這麼在乎小姐啊。”

“叫我出來有什麼事?”謝野不理會雲藝,直徑問。

“謝爺,我覺得小姐的病可能又加重了,第四療程……需要提上日程了。”雲藝收起玩世不恭,猶豫了一下,說。

“你憑什麼這麼說?”謝野眯起眼睛,滿是危險:“僅僅就憑藉她否定了那杯茶麼?”

很顯然,謝野很抗拒第四療程。

是啊,怎麼能不抗拒。

每一次的療程後,小姐都會忘記一些事情,一些人。

而後,將腦海中僅有的記憶進行重組,一遍遍地以為她活著別人的人生。

而這些年來小姐忘記最多的人就是謝野,忘記最多的事就是和謝野彼此的故事。

“這還不夠嗎?”雲藝望著謝野,淡淡地一笑:

“謝爺您可別忘記,小姐以前可是從來不會否定這種茶的,就算之前她喪失記憶、記憶混亂的那幾次,她也一直都記得,絕對不會否定這茶。”

“你憑什麼會認為只要她否定了這茶就是她病情又加重了呢?”謝野不悅至極,冷冷地問。

雲藝聞言,微微一笑,邪氣地說:“謝爺,您忘記了,這茶是誰種的了?而那人,小姐又看得有多重了?

再說了,謝爺,我不相信,您跟小姐日夜生活在一起,您會察覺不出來小姐這次醒來有沒有變化?

比如,小姐為什麼突然要復出?

再比如,這次,小姐為什麼不像之前幾次那麼牴觸你了?

還有,饒是和小姐待得這麼幾分鐘,我都能察覺到小姐的性格變了,我不相信,愛小姐至深的您,會感覺不出來?”

雲藝口中的那個人,那些話,叫謝野收起了釋放出的冷意,他抬眸,盯著雲藝,半晌才說:“改天你來家裡,給她做完檢查後,等經過專家討論,我會同意開展第四療程的。”

謝野雙手死死地攥住,眉頭緊皺,似乎用盡了全力,才將這些話說出口。

見謝野鬆口後,雲藝也嚴肅地點了點頭,莊重承諾:“請您放心我會盡我最大努力不會讓小姐受一絲苦楚,我也會盡力,讓她……遺忘的相對少一些。”

謝野聞言,冷笑了一聲,什麼都沒說。

對於謝野的冷笑聲,雲藝感到不好意思,畢竟,身為心理醫生,這是他的無能。

雲藝盯著謝野,猶豫不決,不想在打擊眼前這個男人,可是出於職業操守,他還是一咬牙,又說:

“追將軍,現在連不足五米的距離扔東西都扔不準了,我懷疑,他可能和小姐一樣,所以,我建議,他的第三療程恐怕也得進行了。”

雲藝話音未落,他就看到謝野眉眼裡蘊著疲倦,有些許的無措,良久,他才說:“那就一起吧。”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在這一刻,雲藝竟然覺得這個男人有一絲絲的脆弱。

但是,這怎麼可能呢?

在回家的路上,司迦能明顯感覺到謝野的情緒不高,可是,因為什麼呢?

貌似,他從衛生間回來就這樣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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