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他倆看起來,更像今天的新人(1 / 1)
酒店大門口,今天的主角時暖跟沈北雲,各自站在一邊,面帶微笑,迎接到來的賓客。
在如此重要的日子,兩人都十分用心打扮了一番。
沈北雲修短了頭髮,看起來神采奕奕,他臉上塗抹了男士粉底,皮膚看起來毫無瑕疵,為本就俊朗的長相增添了一絲精緻。好幾次,有幾個小姑娘跟隨父母走進門口時,都不由得看紅了臉。
而時暖更是美得讓人目眩神迷,早在前幾天,她就一直在高階美容院做保養,力求在今日達到最佳狀態,而她確實也做到了,皮膚吹彈可破,嫩如剝殼雞蛋,戴了美瞳的眼睛水汪汪的,像是會說話一般。
她繼承了母親黃漪七分的美貌,素顏也是中上之姿,此刻畫著完美精緻的妝容,愣是把她的顏值給拔高了一截,讓人看一眼就移不開目光了。
潔白的頭紗,在微風下輕輕飄動,點綴在婚紗上的鑽石,也閃耀著動人的光芒。時暖端莊地站在哪裡,遠遠看去,如同一個古老王國中走出的公主。
聽著周圍低聲的“好美啊”、“太仙了”、“比明星還漂亮”等驚歎聲,時暖微抬了抬下巴,眼眸中滿是得意。
時間已經臨近十二點,十幾分鍾都沒有人來了,沈北雲低頭看了看手腕的表,低聲道:“我們進去吧。”
“嗯。”時暖輕輕頷首,優雅提著好看但笨重的裙襬,剛準備轉身,就瞄到一輛亮黑色的跑車,如一支利箭從左邊朝酒店疾馳而來,“叱——”的一聲,穩穩地停在了前方的空地上。
沈北雲也看見了那車,停下腳,眉頭頓時一皺,是誰這麼喧賓奪主?
作為男人,他自然認得眼前那輛跑車,乃那是全球僅一輛的“暗夜之星”,價格之昂貴,連他也買不起,只能在網頁上看看。
大廳裡,已經落座的賓客們,看見這一幕,都紛紛站起了身,想要瞧得更清楚,有些坐得遠的,還在墊腳尖。
在無數雙眼睛的注視之下,空地上那輛線條流暢的跑車的車門,自動往外開啟,從裡面走出來一個身高將近一米九,穿著黑色西服,五官如雕刻般英俊的男人。
男人面無表情,氣質沉穩,幽深的眼眸彷彿蒙著一層寒冰,渾身的霸氣令人無法忽視。他,正是傅暮遲。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微張著嘴,一時看呆了去。
不過傅暮遲卻並未往酒店那邊看一眼,他邁著修長的雙腿,繞過車頭,走到了副駕,伸手拉開車門,接著微微彎腰,朝裡面伸出手,極有風度。
於是眾人又個個伸長了脖子,目光炯炯地看著副駕,
一隻白嫩如蔥的纖手,慢條斯理地從裡面伸出來,搭在了那隻大掌上。光是露出這麼一隻手,就令在場所有男人心神盪漾,對於裡面那人的長相,不自覺抱著極大的期待。
緊接著,又是一條筆直纖細的腿伸了出來,腳上那隻白色鑲著鑽石的高跟鞋,精美得如一件藝術品。因為距離遠,眾人沒有多看,飛速地將視線上移。
待看見那從車上下來,頭戴皇冠的女人的真容時,眾人的抽氣聲頓時響徹整個大廳。
他們S市竟有如此貌若天仙的女人?!
女人身姿曼妙,腰肢柔軟纖細如楊柳,膚白賽雪,氣質出塵。明豔動人的容貌,把佈置在現場的嬌嫩欲滴的鮮花,都給比得黯然之色。
只這一眼,眾人魂都飛走了。
聽到抽氣聲,正在跟人“過招”的時父,以及沈家等人,也不由得扭過了頭去。時父驚豔過後,眉頭大皺,黃漪更是恨得牙都要咬碎了。
門口,時暖跟沈北雲從震驚中回過神,臉色都十分難看,連歡迎的話都忘了說。
兩相對比之下,他們彷彿才是今天的新人。
沈北雲跟時暖就沒見過這麼沒有分寸的人,今天的來賓中,長相好看的,個個都往低調打扮了去,偏偏這個時歡打扮得如此隆重,不僅如此,還把那小白臉給帶了過來,真是豈有此理!
時歡抬眸朝前看,十分滿意現在的效果。
今天的黑色跑車,還有她頭上貴重的皇冠,都是傅暮遲準備的,上午她趕過去的時候,著實被驚喜到了。
見時暖面色僵硬,她勾起一抹迷人的微笑,拉著傅暮遲上前了。
“妹妹,沈少,新婚快樂呀,看見我來了,怎麼也不打聲招呼呢?”
時暖牽強地笑了下,“怎麼會呢姐姐,我想你還來不及呢,我只是驚訝,你怎麼把他……也給帶來了。”她眼中閃過一抹鄙夷。
經她這麼一提醒,大家馬上反應過來,時歡小姐帶來的這個男人,不正是之前新聞上的小白臉嗎?看來她果真是放蕩無比,一個空有美貌的花瓶罷了!眾人臉色微變,嘲諷之色掛在臉上。
“人家又不是見不得人,為什麼不能帶?”時歡不欲多說,拉著傅暮遲走進了大門。
笑吧笑吧,看誰笑到最後,等傅暮遲身份揭開那天,她倒要看看這些人是不是還笑得出來!
時暖自認為搬回一局,心裡舒服了一點,可轉過身,看著時歡白裙飄飄,翩若驚鴻的身影,又暗恨起來。不管怎麼說,今天她作為新娘的風頭是徹底被她搶了。
這個賤人,真是氣死她了!
“北雲哥哥,我們也進去吧。”時暖柔柔喚道。
她竭力維持住臉上的笑容,嘴角卻控制不住的僵硬。
沈北雲點點頭,走到她身邊,挽起她的胳膊,踏著紅毯朝大廳走去。
他明明惱怒時歡今天的所作所為,可不知道怎麼的,卻控制不住地總是去看她。
這個蠢女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看了,他以前怎麼從來都沒發現?
時歡走到自己父親繼母、還有沈家人面前時,停下了腳步,笑得很開心:“爸,黃阿姨,沈叔叔,馬阿姨,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沈家人淡淡地笑了下,黃漪聽見她當著別人的面喊她阿姨,拉著臉不說話。
時父眉頭一皺,不顧周圍許多人在,黑著臉教訓:“你今天怎麼搞的?不知道是你妹妹的婚禮嗎?”
時歡裝傻,疑惑不解地問:“知道啊,爸你這是什麼意思?”
“知道你還這麼穿!你當你是孔雀嗎?開屏也要看看時間!現在給我滾回去換一套,換不了就別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