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熟悉的身影(1 / 1)
傅暮遲從那天給了時歡鑰匙後,此後一天幾天都沒有露面,時歡問過一次,對方卻只冷冷淡淡地回了一句“有事”,她便不好再厚著臉皮打攪,省得惹人厭煩,連跟蹤黃漪的事情都因此擱下了。
只是,這心裡未免有點著急,都說男人的新鮮感來得快也去得快,難不成是上次自己過於主動,讓人厭煩了?可現在後悔也沒用了。
這幾天她一直待在家裡,近距離地觀察那對母女。因為手中握著時暖的“把柄”,倒也跟她們相安無事地處著,沒生什麼摩擦。
這一頭,時暖也跟沈北雲通了氣,告知了她要召開記者會“認錯道歉”的事情,沈北雲自然一萬個不肯,因為這也事關他的名聲,那些話一出,他不成了玩弄感情、腳踏兩隻船的渣男嗎?
他可是極愛惜羽毛的,怎麼可能容忍這種事發生?
兩人僵持不下,正好時歡也像忘了這件事似的,沒有再提起,這事也就按下了,只是結婚的事情,也一併按下了。
時暖雖然著急,卻也沒有辦法,沈家本就介意她的名聲,偏偏還遇到這種事,她現在也沒底氣“逼婚”了。
二人便商量好,找個時間出去轉轉,好好商議一下對策。
……
下午,時歡懶懶地躺在院子裡的吊椅上,腦子裡全是傅暮遲。
一想到這麼一把“好刀”沒了,她心裡就痛惜得很,甚至還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悵然若失。
唉,罷了,本來他的出現也是意外之喜,大不了她以後行事小心點就是了。
時歡嘆了口氣,兩手枕在腦下,微眯著眼眸看著前方一株發著嫩綠新葉的天竺桂,心裡跟著平靜不少。
如今正是春季三月,草木生髮,一派生機勃勃的景象,就說她家這院子,那幾棵樹都茂盛了不少,有時候風大點,還能聽見沙沙沙的樹葉聲響,悅耳動聽。
想起前一世,離家不遠的地方有個叫“仙女湖”的公園,種了不少的海棠花,每當春天的時候,開得格外燦爛,漫山的紅。時歡眼睛亮了亮,站起了身,去車庫取車。
說起來,這次回來,她還沒有好好地到外面看過呢。
開車到達時,時歡看見了不少的遊客,便將車子停好,往小路走,她這人較喜歡僻靜。
一路往一座小山丘上爬,時歡很快就出了層薄汗,看見前方樹下的廕庇草地,正要過去坐坐,就看見那裡已經有人了,是一家三口。
男的高高胖胖,穿著白襯衫黑西褲,器宇不凡,女的扎著低馬尾,身穿白衣,底下是軍綠色長裙,優雅端莊,此刻她正在笑眯眯跟自己兒子講話,那孩子也不大,最多十二三歲。
不想打攪人家的天倫之樂,時歡正準備離開,卻猛地覺得那男人的身影有些熟悉,像是在哪裡見過似的,皺眉思索片刻後,她眼睛一瞪。
不會那麼巧吧?趕緊扭頭又看一眼,卻發現這男人確實跟上次在傅暮遲那的錄影裡的男人有些像。
她心頭頓時有些激動,臉上神情卻很淡定,假裝過來歇涼,在三人不遠處的地方坐下了,不著痕跡地盯著那男人看。
儘管時歡很小心,但男人還是察覺到了她屢次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
被小姑娘盯著看這種事,他見怪不怪。無視了幾次後,他終於扭頭一看,待看清時歡的長相,頓時眼前一亮,樣貌清純年紀輕輕,身段又苗條,那眼神卻很安靜。
他頓時來了興致,卻並未表現出來,只一眼就錯開目光。
“老婆,你去把車上那瓶紅酒給我拿來。”男人走到妻子面前說道。
女人嗔他一眼,“剛才要帶你偏不讓,現在又要喝,自己去!”
男人抱住她的肩,哄道:“辛苦老婆了,我走累了,現在真的很想喝。”
說著又推了孩子一把,“跟你媽一起去,照顧好媽媽。”
女人到底是慣著他,帶著兒子走了,路過時歡時,忍不住瞄了兩眼。
時歡感受她眼神中散發的警惕,低下頭,假裝沒看見。等人走後,她目光移向那男人,卻不想對方正笑吟吟地看著她,眼中的企圖毫不掩飾。
時歡感覺到一陣噁心,面上卻回了個禮貌的笑,是想趁機多看兩眼,記下這張臉,下回傅暮遲那邊有訊息了,她也好參照對比一下。
“小姑娘,沒跟男朋友一起來玩?”男人搭話,主動走上前。
時歡低下頭,假裝不好意思,“還沒有男朋友。”
“呵呵,”男人溫和一笑,“剛才一看見你就覺得很有眼緣,不知道能不能交個朋友,這是我的名片。”
他從上衣口袋裡,遞出一張精緻的名片給時歡。
時歡接過一看,低聲念道:“鍾文……”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老闆。
“沒錯,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鍾文笑得溫和,雖然他看起來四十多歲了,但卻更加成熟穩重,多少小姑娘栽到他身上都因為這點。
“我叫時……我叫傅歡。”時歡腦子一抽,脫口而出。
奇怪,她最近怎麼什麼都要扯到那傅暮遲?
“傅歡?好名字。”這名字由他嘴裡念出來,便多了分柔情。
兩人便就此聊了起來,都是些無關緊要的話題,時歡覺得差不多了,正要找個藉口離開時,就聽到一道女聲在背後響起——
“老公!”
兩人一扭頭,就看見剛才的女人拉著小孩站在後面,另一隻手上提著紙袋子,想必裡面就是紅酒了。
時歡見她目露兇光地盯著自己,低頭摸了摸鼻子。
“辛苦了辛苦了。”男人連忙上前接過酒,還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見此,時歡連招呼都沒有打,默默轉身走了。
海棠花盛開的石板路上。
“北雲哥哥,現在我姐姐沒有再逼著我道歉了,你想想辦法吧,讓叔叔阿姨接受我……”
“我上回不是跟你說過了嗎?你現在的名聲不好,如果時歡願意澄清那天的事情,我爸媽才能接受你,不然的話,我也沒辦法。”
沈北雲說著話,一抬頭,就看見前面走下來的人,不是時歡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