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無法心軟(1 / 1)
“兄弟,好像差不多了……”
一個染著黃毛,打著耳釘,長得有幾分小帥氣的男人,一面偷偷看著時暖,一邊壓低聲音跟同伴說話。
同伴跟他差不多大,都是二十多的年紀,臉上畫著精緻的妝容,剪著利落的寸頭,看起來相貌倒也還可以。
寸頭男點點頭,把手中沒喝完的酒杯放下,同樣對著同伴低聲道:“我先過去試試……”
“行。”黃毛點頭。
寸頭男站起身,理了理身上某品牌的高仿牛仔外套,邁著自認為帥氣的步子朝時暖走去。
他跟好友黃毛都是中等的相貌,又沒什麼錢,以至於雖然滿嘴甜言蜜語,卻也在夜店這種場所,騙不了幾個女孩子,於是想到了在夜店“撿屍”的招數,看著哪個落單的女人喝得爛醉,他們就直接帶走。
今晚,他們的目標,就是時暖。
“小姐姐,什麼事兒這麼傷心,不如跟我傾訴一下?”
寸頭男自來熟地挨著時暖坐下,一隻胳膊放在時暖背後的沙發靠背上,看著像是把人給抱在了懷裡。
“滾!”時暖生氣地推了他一把,秀眉緊皺,只是此時的她已經醉得沒有什麼力氣。
“男人都沒一個好東西!”她又補充一句。
寸頭男目光微閃,又是一個被渣男傷透心的女人啊……
好說,好說。
他拿起桌上的酒,主動跟時暖碰了一下,“一個人喝有什麼意思,不如我陪你,我跟你口中的渣男可不一樣,我從不傷害女孩子。”
“呵呵……”時暖扯了扯嘴角,混亂的大腦不允許她過多地思考,看見酒下意識就要喝。
她在男人面前舉了舉酒瓶,仰頭直接灌。
“爽快,今晚我陪你不醉不歸……”寸頭男曖昧地說了一句,也把酒瓶放在嘴邊,喝了一小口後,便將偷偷地把剩餘的往地上倒。
幾個回合後,時暖爛醉如泥,一頭栽倒在寸頭男的懷抱裡,手中的酒瓶也咣噹落了地。
“小姐姐?醉了嗎?”
寸頭男扶著她的肩膀搖晃了幾下,見沒反應,便把人給扶了起來,走出卡座。
一旁的黃毛看到,連忙迎上前,兩人一起攙扶。
周圍人有些人看到,嗤笑一聲,但誰都沒上前阻止,這種事情在夜店見怪不怪。
時暖看著三人從自己身旁路過,起身跟在了他們後面。
出了夜店門口後,她看著兩個男人招來了一輛計程車,把時暖給塞了進去,隨後他們二人也跟著上了車。
全程,時暖都沒有任何反抗,看來醉得不輕。
車子很快啟動,眼看就要消失在時歡的視線。
時歡擰了擰眉頭,對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用腳指頭都想得到。
有那麼一瞬間,她想開車上去把人給攔下來,但一想到前世,被時暖害死的爺爺,自己被她打斷的雙腿,還有那些惡毒誅心的話,一時強烈的恨意翻湧,愣是狠心壓下了心頭的那點不忍。
閉了閉眼後,她冷漠轉身,開車回家了。
破舊偏僻的小旅館裡。
“臥槽,剛才在店裡沒看清楚,這妞還是個有錢貨啊!”
黃毛將時暖手上的戒指給擼了起來。
他們雖然是男人,但要經常買女人的東西送給女孩子,假貨接觸的不少,因此一下摸出是真是假。
寸頭男也不甘示弱,手腳麻利地解下時暖脖子上的項鍊。
然後兩人比賽似的,在時暖身上翻找,最後是連頭髮上的髮卡都沒放過。
把值錢的東西都搜刮完後,兩人這才想起幹正事。
黃毛直接上手在時暖身前摸了一把,笑得猥瑣:“這妞不錯啊,長得好看,身材也正,好久沒撈到這樣的好貨了……”
“就是,”寸頭男一笑,“這樣的貨色,按照行情價一晚上得十萬吧,今晚哥倆賺到了。”
“你先來我先我來?”黃毛問。
“上次就是你,這次我來。”
寸頭男說著便三兩下脫掉衣服褲子,撲在時暖身上撕扯她的上衣。
黃毛在旁邊看得津津有味,不忘囑咐:“你小心著點啊,別把人弄得要死不活。”
“放心,你以為我是你……”
兩個輪番上陣,時暖被折騰地吐了一地,他們也不嫌惡心。
三個小時後,二人帶上時暖的首飾,心滿意足地走了。
他們一點都不擔心時暖醒來找他們算賬,因為這家旅館不僅住宿不需要登記,連監控都是擺設。
這也是這店為什麼這麼破舊,卻依然很賺錢的緣故。
而且這種丟臉的事情,女孩子一般都會選擇嚥下啞巴虧,不會主動說出去,更加不會報警,他們很有經驗。
……
上午,刺眼的陽光從旅店陳舊的窗戶照入,空氣中,漂浮著一股難聞的味道。
“嘶……”
一絲不掛仰躺在床上,兩腿以一種屈辱姿勢叉開的時暖,頭疼欲裂地轉醒。
渾身都疼。
她睜開眼,先是抬手遮了下眼睛,一睜眼就看見那麼強烈的陽光,有些不適應。
隨後她試著坐起來,全身的感知慢慢恢復,很快,她就發現自己身上不對勁。
摸了摸光溜溜的上身,再抬起脖子往自己身上一看,一時間,她臉色嚇得慘白,渾身如墜冰窖,好半晌,她都沒有動彈。
眼睛睜得大大的,豆大的淚珠一粒粒落下,滿臉驚恐。
她努力想回憶,自己昨晚到底經歷了什麼,她為什麼會在這裡,誰把她帶來的?
可任憑她怎麼想,大腦都一片空白,而且更痛了起來。
好一會後,她艱難緩慢地爬起來,看著破舊的房間,張開嘴,嘴裡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嗚……嗚嗚……”
全身發著抖,她撿起地上的衣服,邊哭邊穿。
地上還有她的嘔吐物,此時卻都顧不上噁心了。
她六神無主,想給黃漪打電話,可一想到那後果,頓時就不敢了。
穿好了衣服,她開啟房門,低著頭走下樓梯。
旅館老闆娘在前臺看偶像泡麵劇,看見時暖走了出來,倒是多看了一眼,這種事情,她見得多了。
不過這次這個倒是挺漂亮。
時暖低著頭,根本不敢亂看,她總覺得,好像所有人都知道了她昨晚的事情,所有人都在笑話她。
出了旅店,不知道這裡是哪裡,她打了輛車,報了家裡的地址。
緊張害怕過度的她,甚至沒發現自己的東西少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