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血債血償(1 / 1)

加入書籤

時暖恐懼至極,全身的血液如同被凍住了一般,嚇得渾身打顫,想逃跑,卻沒有力氣。

沈北雲看完報告,想起那段她被兩個男人拖走的影片,氣得理智全無!他緊緊捏著薄薄的幾頁紙,手背青筋鼓現。

原以為那是他的孩子,原來真相竟然是他頭頂草原,當了“接盤俠”,他咯咯地咬著牙齒,眼中滿是恨意,抬起手,狠狠朝時暖臉上扇過去。

“啪”的一聲,聲音響得像放了一個鞭炮。

“啊!”時暖身體一旋,狼狽地摔在地上趴著,嘴角流出一串殷紅的鮮血。她臉頰迅速地腫了起來,並在上面鼓起一條條凸起的肉條。

耳朵裡嗡嗡嗡地響,臉上火辣辣地痛,時暖大腦一片空白,心裡想的都是完了完了……

沈北雲並沒覺得消氣,氣憤地彎腰把她給拎起來,正準備再來幾個幾耳光,門口的保安大叔黑著臉走過來:

“幹什麼?醫院不準鬧事!一個大男人,怎麼還打老婆?”

“抱歉……”沈北雲溫和卻僵硬地朝他笑了一下,接著便冷著臉,死死拽著時暖的手腕,往醫院外走。

他走得又急又快,時暖跟在他身後踉踉蹌蹌,卻一丁點的不滿都不敢表露出來。

保安皺了下眉,又回到了崗位上。

沈北雲把時暖拽上了車,一言不發地順著馬路往前開。

“你要帶我去哪兒……”時暖聲音顫抖著問。

沈北雲冷著一張臉,沒有說話,五分鐘後,車子猛地拐彎,進了一條偏僻的馬路。

一個急剎車,沈北雲把車子停了下來,三兩下解下安全帶,對坐在後座不肯動的時暖呵斥道:

“滾下來!”

時暖握著胸前的安全帶,睫毛顫了顫,沒有動。

現在這個男人正處在暴怒當中,誰知道他接下來會做出什麼事情?

咬了咬下唇,時暖帶著哭腔認錯:“老公,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之前聽說你去相親,我太傷心了跑到酒吧喝酒,誰知道……”

“這麼說還是我的錯了?”沈北雲冷聲反問,眼底帶著諷刺。

“嗚嗚……”時暖低著頭哭,“你給我一次機會吧好不好,我把這個孩子打掉,我們重新再要一個……”

聽到這話,沈北雲想起之前所受的憋屈,氣得臉色鐵青。

就因為她說那孩子是他的,他被父親責罵!罰跪!被迫娶了她,被她家人罵“小畜生”,還被朋友在私底下嘲笑!

尤其經過了李家孫子的百日宴後,之前跟他相親的那些家庭,差點沒拿著刀來找他了!

越想越氣,沈北雲胸口劇烈地起伏,面目猙獰道:“賤人,給老子滾下來!”

時暖還是頭一次聽到他罵髒話,嚇得渾身一抖,縮成一團,更加不敢動了。

沈北雲一見,猛地伸手拉開車門,粗魯地把她身上的安全帶給拽下,不管不顧地把人往外拖。

“啊!啊!”時暖尖聲叫了起來,嚇得大哭。

沈北雲心頭一陣煩躁,反手就是一耳光,“哭什麼哭?你還有臉哭?”說著揮起手又是連甩三個耳光!

時暖被打得頭暈目眩,哭著求饒:“你放過我吧,我真的知錯了……”

沈北雲冷哼一聲,揪著她的頭髮,狠狠車頭撞去,“你這賤人,把我算計成這個樣子你滿意了?”

“賤人!”

“老子怎麼會跟你扯上關係!”

他每說一句話,就抓著她撞一下,另一隻手,還不住地往她身上招呼,一拳又一拳落在她的後背上。

時暖痛得叫都叫不出來,慘白著一張臉,趴在車上毫無反抗之力。

身後男人落在她身上的拳頭,如同鐵錘一般,打得她五臟六腑都散了架。

很快,她感覺小腹傳來一陣疼痛,用著最後力氣,虛弱朝沈北雲道:“肚子,肚子疼……”

她不提這個還好,一提“肚子”,沈北雲就一肚子氣,要不是這個孩子,哪有後面的事。

抓著她的頭髮,他一把把她往後面拉,趁著她身體不穩地往後退時,他狠狠一腳踹在她小腹上。

“啊!”時暖淒厲地慘叫一聲,捂著劇痛的肚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一股股鮮紅的血,從她兩腿間流出,來勢洶湧。

“……”時暖面無血色,豆大的冷汗不住地從額上滴落。

沈北雲被嚇傻了,後悔已經來不及。

反應過來後,他連忙衝過去,彎腰把人給抱起來,放在車上後座,把座椅給放平,隨後用最快的速度回到駕駛位,往醫院裡開去。

他只是想教訓一下時暖,發洩一下心裡的怒氣,沒想要了她的命。

到了醫院的時候,時暖已經是半昏迷的狀態了,沈北雲把人放在擔架上,目送醫護人員把她送進了搶救室。

大廳裡,周圍有人好奇地多看了他兩眼。

沈北雲沒有任何反應,他低頭看著滿手的鮮血,上面似乎還殘留著時暖的體溫,一時間,心裡更加煩躁了。

吸了口氣,他勉強讓自己鎮定下來,走到衛生間去認真地洗了手,然後回到前廳,冷靜地給時暖繳費。

孩子多半保不住了,沈北雲卻一點都開心不起來。

婚都已經結了,現在誰都知道時暖懷了“他”的孩子,就算他把酒吧的事情說出去,被笑話的還是他。

這根恥辱釘,將永遠地釘在他身體裡,拔不出來。

“時暖家屬!時暖家屬來一下!”護士從手術室裡出來,手裡拿著張單子,東張西望地喊。

沈北雲連忙走過去,“我是她老公。”

女護士憐憫地看了他一眼,“孩子保不住了,大人也有生命危險,把病危通知書籤一下吧……”

“病危……”沈北雲不敢相信,抖著手從她手裡接過了筆,顫抖著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

醫院外,時歡收起手裡的高倍相機,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剛才沈北雲開車離開,她沒能跟過去,本打算直接回家時,就看見他又抱著個血人跑了回來。

雖然沒看清臉,但時暖的身形她還是很熟悉的。

這個男人,當真是心狠手辣啊,不過,他也的確有生氣的理由。

低下頭,時歡看著自己白皙修長的手。

這整件事,她可是全程參與在了其中啊,沈北雲雙手沾滿鮮血,她又何嘗不是?

不過,這不就是她想要的“血債血償”嗎?

時歡眼中閃過一絲戾氣,理了理臉上的口罩,抬手招了一輛計程車。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