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峰迴路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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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士兵同志似乎也沒有料想到這個爭吵不休的局面,或者說想都沒有想過膠片會從文工團同志這裡發現的。還藏得這麼簡單粗暴,一點都不走心!

在程佳佳她們不斷跟人吵架的時候,宋蘭瀾沒有吭聲,她將那些說話很過分人一個一個的記在腦海裡,等莫得良他們過來了,場面也終於安靜了一些。

從搜查計程車兵嘴裡瞭解了經過後,莫得良的臉黑得彷彿能滴下水來,薛家均兩兄弟、秦顥還有連意泱都站在莫得良的身後,一起看了找到的那個膠片。

等他們真的確定後,連意泱一副吃驚的模樣捂住嘴巴:“宋同志,你要差錢就跟我說一聲啊,做人再走投無路也不該走上偷竊行盜的路,這樣會毀了你的一生啊!”

宋蘭瀾被她這惺惺作態搞得有些作嘔,她直接對著莫得良說:“莫同志,請你先不要生氣,聽完我說的話,你再確實事情是不是像你看到的這樣,沒搞清楚你們也別急著給我扣下罪名!

昨天下午我們所有人聚在營地做年夜飯,吃完年夜飯很多人喝醉或離開了,我跟大家圍在一起守夜,在守夜期間我離開過一次,而那一次是薛家均跟我一起去的,半路遇到了秦顥還一起回來了。之後我一直留在大棚那裡,十二點之後跟著程同志她們回了宿舍。

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實,在這些時間裡我從來沒有單獨一個人離開過,更不可能有時間去偷這盒膠片。還有桶裡那套髒衣服是我守夜回來後換下的,在我去集合那時,我還看了兩眼這桶裡的衣服,當時並沒有膠片在裡面,這麼大一個膠片根本放不進桶裡用衣服掩蓋,要真是我偷的膠片,誰會那麼蠢將贓物光明正大地放著?”

宋蘭瀾說著目光環視了一週,最後看著連意泱的眼睛說:“絕對有人在我們所有人趕去集合的時候,將膠片放到這裡的。我猜,她當時肯定更想藏進我們的房間裡,但是她似乎有些趕時間,這才隨意地找個地方放下了。”

程佳佳和黃娟同時舉起手來,程佳佳著急的說:“對,我可以作證,我們宋同志不可能會偷東西!”

黃娟則條理清晰的說:“宋同志說的是事實,她除了中途離開過一次,從昨天下午到晚上回來幾乎所有的時間都跟我們在一起,而且我夜裡睡得輕,要是夜裡有人醒來偷偷開門離開,我肯定會知道的!”

有了程佳佳兩人帶頭說話,一些一起守夜的同志也說了幾句作證的話。

“宋同志說的很有道理啊,誰會那麼蠢把自己偷來的東西隨便一放?”

“對呀,宋同志離開那次還是薛同志跟著她一起去,而且我看宋同志也不像是手腳不乾淨的人,肯定有人故意栽贓給宋同志。”

話風不一樣後,之前那些說話很難聽的人就沉默了。

莫得良聽完,轉頭對著秦顥說:“昨天晚上你確實跟她一起回來的?”

秦顥點了點頭:“還有幸看到有人表演摔跤。你要查就查剛剛集合來的最慢的人就是了。”

秦顥若有似無的看了連意泱一眼,連意泱敏感地捕抓到他的目光,心裡有些不得勁卻什麼都沒說。

莫得良在聽到是宋蘭瀾偷的膠片,第一反應是不相信的。聽她說了那麼多,確實很符合邏輯。她都沒機會單獨一個,怎麼去偷?偷了又為什麼不藏好?

他心裡已經有八成相信小偷不是宋蘭瀾,看向宋蘭瀾:“那你覺得誰會栽贓你?你又得罪過誰嗎?”

莫得良說完,自己也反應過來,前些時間路蓮蓉跟她比賽輸了。要說誰最有可能跟宋蘭瀾過不去,那就是路蓮蓉了。

宋蘭瀾正要說話,連意泱搶先了一步說:“莫同志,這或許有什麼誤會呢?會不會是有同志喝高了,分不清什麼東西不小心拿走了呢?”

“也有這種可能,不過為什麼剛剛在莫同志給他機會的時候,他不站出來承認錯誤呢?”宋蘭瀾眼神直勾勾的看著連意泱。

“可能是一時心裡害怕啊,我們在場的所有人有多少個不是被莫同志罵怕的?”

宋蘭瀾卻突然笑了:“你這麼懂小偷怎麼想,難道偷東西的那個人就是你自己?”

連意泱有些意難平:“你血口噴人!胡說八道!”

“不是你,那你肯定知道是誰偷了東西又栽贓給別人咯!”宋蘭瀾慢吞吞的說了一句。

連意泱沉默了一陣,咬牙說:“照你這樣沒有證據只會亂說,還這麼理直氣壯的話。那我猜你也有可能是自己賊喊捉賊咯?故意將偷來的東西放在明顯的地方讓人發現,然後你再喊幾聲冤枉?”

“我說了,昨晚我沒有時間去……”

“好啦!都給我閉嘴!”莫得良雙眼鋒利的看了兩人一眼。

“方傑,你將剛剛集合遲到的人記下來,還有你們幾個去拍攝地那裡等我,無關的人都可以回去了。”

被點名的是宋蘭瀾連意泱和薛家均他們,幾人一起往大棚走去。

程佳佳她們雖然擔心,但大家還是散開了。膠片由莫得良親自拿回去,並將房門鎖好。

前往大棚的時候,連意泱看著秦顥離自己那麼遠,和宋蘭瀾卻走的那麼近,複雜的情緒衝上了她的腦門,讓她心裡恨透了宋蘭瀾。

連意泱突然快速往前走,路過宋蘭瀾身邊時,用肩膀用力地撞了她一下,然後頭也不回的往前走。

宋蘭瀾被她撞得一個踉蹌,站穩之後看著連意泱的背影,沒有說話。

薛家均走在她旁邊:“她跟你好像有仇,你什麼時候惹到她了?”

宋蘭瀾不在意的一笑:“從第一次見面,我跟她就註定成不了朋友!有時候我還有種奇怪的感覺,她好像為了針對我而存在的。”

薛家均被她逗笑了:“你想太多了,她怎麼可能為了你而存在,在她沒有遇見你之前,難道她都是不存在的嗎?”

宋蘭瀾聽到他的話陷入了沉思,連意泱以前是存在的,只不過原著裡她跟柳孜冉是好友,難道這是劇情在作怪?

她搶了原女主柳孜冉的光環,受到了光環帶來的連鎖效應,女主也不是一步昇天的,她會不會連女主的“多事多患”的體質也搶了過來呢?

在宋蘭瀾思考著這個問題的時候,他們走到大棚了。

連意泱眼神很不友善的看著宋蘭瀾,她實在是忍不住走到秦顥面前,厲聲責問:“秦顥,你喜歡她?”

秦顥面無表情的看了她一會,諷笑了一句:“連同志還是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吧,我的事就不勞你操心了。”

連意泱恨恨地咬著牙,眼神在宋蘭瀾和秦顥之間來回看了幾遍。氣氛一直低沉到莫得良到來。

跟莫得良一起來的還有李方傑和幾個集合時遲到的同志。那些同志都一臉惶恐不安的模樣,有個女同志看到連意泱,大聲的說:“李同志,集合遲到的人中連同志是最晚才到的,我看偷東西肯定跟她有關!”

李方傑臉色有些不自然的看向別處,他故意漏了她,就是不想她被加重嫌疑,沒想到事不如人願。

連意泱眼神冰冷的看了那女同志一眼,而宋蘭瀾卻注意到路蓮蓉竟然是遲到的一員。

小偷是誰宋蘭瀾不知道,但是誰跟她有過節,她很清楚。而剛好跟她有過節的人,又剛好都是集合時遲到的。

要是偷了東西被發現又不知道怎麼處理,大多數人都會想到丟棄,不知丟哪裡大多數都會放在與自己有過節的人那裡,可謂一舉兩得。

莫得良讓在場的所有人將昨晚的行蹤一個一個說出來,很多人都說吃完飯後要麼回去睡覺了,要麼就是留下來守夜,每個人都有人能證明自己的話是否真實。

輪到路蓮蓉和連意泱的時候,宋蘭瀾格外關注,路蓮蓉說話跟前面兩個一樣有些不連貫,但眼神沒有閃躲不見心虛的樣子,早上遲到的原因竟然是因為上大號沒人通知她……

連意泱雖然有一瞬間表情不自然,但也明確說了自己喝高了,她回去就睡著了,遲到是因為起得晚要梳妝才慢了。

宋蘭瀾又將自己昨晚的行蹤更詳細的說了出來,之後又將跟她有過過節有可能栽贓給她的人說了出來:“連同志和路同志跟我的關係很微妙,要說誰對我有意見的,就是這兩位了。”

路蓮蓉一聽急了:“不是我啊,宋同志你誤會了,我怎麼可能對你懷恨在心呢?我雖然輸了比賽,但我是真的輸的心服口服,我還想向你學習化妝技術呢!討好你都找不到機會,又怎麼會做這種缺德的事……”

說著路蓮蓉突然一頓,眼神看向一個綁了兩個辮子的女同志,神情激動的指著那女同志說:“導演同志,是她!肯定是她偷了膠片!我從廁所出來的時候看見她從宋同志那邊走出來的!可我記得她是跟連同志住在同一間宿舍的,她們的宿舍最靠近莫同志的房間了,她怎麼會無緣無故的走到那邊去?”

路蓮蓉越說越激動,連聲音都大了不少。她覺得自己發現了真相!

宋蘭瀾有些懵,看著連意泱表情慌亂,那位跟她無冤無仇的女同志也白了臉,竟好似被路蓮蓉說中了。

剛剛每個人說的話都沒有破綻,莫得良還以為走進了死衚衕,捉不到手腳不乾淨的人出來了!沒想到峰迴路轉,突然就捉住了可疑的人物!看看那張臉,都被嚇白了!不是心虛的話,怎麼會這麼害怕?這由內散發出來的害怕,是演不出來的。

還有那個連意泱,她怎麼回事啊?不關她的事,她來摻和什麼?真是不靠譜!

莫得良看清楚後,厲聲道:“再給你們一次機會,再不說實話,我們就舉報到公安局了!”

跟連意泱住在一間宿舍的女同志女同志突然整個人都抖了起來,她支支吾吾的說:“導演同志,我、我是喝酒喝糊塗了,把那盒東西當成了大饃饃帶了回去,請您不要舉報到公安局,我願意賠錢受罰。”

莫得良又看向連意泱:“那你又是怎麼回事?你們住在一起,你是知道她的作為,不說出來還幫她掩護嗎?”

連意泱咬著牙看了那個女同志一眼,“我不知道……”

“導演同志,她知道的,我醒來知道大家都在說小偷的事,本來我是想將膠片還回去的。是她說還回去也要被處罰被人看不起,乾脆就將膠片丟掉,這樣大家都不會知道是誰偷的。後來她又說,乾脆找個替死鬼來接受懲罰,這事才能輕易翻過去,然後她叫我將膠片放在了宋同志她們那裡……我跟宋同志平日裡無冤無仇,要不是她我肯定不會做出這樣的事來!

宋同志,我真的沒有什麼壞心眼,是被她教唆一時糊塗了啊。求你幫我求求情,讓導演同志原諒我這一回!”女同志可憐兮兮的跪在地上。

連意泱哽了一下,一口氣堵在了胸口,這個賤人真的是愚蠢又膽小,被人一炸就主動冒出來了,竟然這麼不講道德還想拉上她墊背?

做夢!

連意泱也不管宋蘭瀾她們了,現在她只想弄死這個賤人,她對著莫得良說:“導演同志,你別聽她亂說,她昨晚醉也只是醉了一陣,我回到宿舍的時候她已經清醒了。我並不知道她偷了東西,是今天醒來才發現她藏著東西。

她被我撞見,害怕我會舉報她,她才說將膠片丟掉還求我不要舉報她,我看她可憐剛剛才忍不住幫她說了幾句話,沒想到倒是讓人懷疑到我身上,更沒想到這個賤人見事情兜不住了,還想拉我墊背!導演同志,我並沒有教唆她,是她自己要去陷害宋同志對我。導演同志你一定要嚴懲這種手腳不乾淨思想還惡毒的人!她就是個黑心肝兒的玩意,留在劇組估計不久又要不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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