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男主表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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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秦顥竟然是滬市的文工團裡的人,宋蘭瀾心裡自然而然的猜想,他們倆人會不會是親兄弟!

原文中秦顥曾幫女主很多次,但他的身份背景一直很神秘。秦禾是公安局大隊長,難道秦顥是官二代?

第一個節目表演了什麼,宋蘭瀾都沒有看見去,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想秦顥的事。

一個上午四個節目表演完畢,宋蘭瀾看著前面的領導們站了起來,這次她看得清楚,那個比所有人都高上一個頭的男同志,乾淨利落的短髮,沒有表情的臉上陽剛又帥氣。

宋蘭瀾臉上露出笑容,她打算等他身邊的領導們離開了,才上去打個招呼。沒想到在這裡都能遇到周逸書,真是太有緣了。

表演結束已經是中午,領導們當然要去食堂吃飯。宋蘭瀾不遠不近地跟在他們身後,看到周逸書跟一位中年領導說話慢慢走在了最後面。

宋蘭瀾等那個中年領導走後,就小跑上去,突然地扯住了周逸書背後的衣角。等周逸書回頭一看,宋蘭瀾臉上露出甜美的笑容,笑彎成半月的眼睛,流光溢彩。

周逸書的心猛地跳動,臉上也露出笑來:“宋同志!你果然也來了。”

宋蘭瀾雙手背在身後,臉上帶著甜笑:“你猜到我會來?你怎麼會在京市呀?”

周逸書來京市是有工作也有他父親想見他的意思。聽到京市的文工團在舉行提選優等團,周逸書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宋蘭瀾可能也會來,上午沒看見她還有些失望了。看著她縮回去的手,心裡說不清的柔軟。

剛剛扯衣服的樣子,有點可愛呀。

周逸書跟她說了自己來辦點事,然後兩人一邊走一邊聊著往食堂走去。

在不遠處站著一個女同志,遙遙地看著他們的背影。很多人從她身邊經過,她都沒反應一般,直到一個寢室的同志拍了她一下。

“秦同志!你到底在看什麼?喊你幾聲了都沒反應?”室友有些不耐煩的問。

秦智小臉白白的,她淡淡地說:“沒什麼。”

室友看她不願說,也不樂意等她一道了,臉色不好看的走了。

秦智意外看到周逸書也在京市,歡喜地就要跑過去,卻看到一個女人比她先一步的跑到周逸書身後,他面對那個女人竟然還露出了笑容,眉眼間都是溫柔。

他平時看到自己都是嚴肅著一張臉的,她從小到大都見他笑的次數,她甚至覺得他就是這麼不言苟笑的人,二十七歲還沒處物件就是為了等自己長大。

直到剛剛,她才發現原來他面對別人是這麼愛笑的,她的想法都是她的一廂情願。

宋蘭瀾跟著周逸書一起去到食堂,周逸書肯定是要跟那些領導一起吃飯的,而宋蘭瀾也要回到團的隊伍裡。

宋蘭瀾準備跟周逸書分開的時候,那個不久前跟周逸書談過話的中年領導走了過來。

“逸書,這位女同志是文工團的吧?長得這麼俊,是深市前進文工團的吧?”中年領導雙眼打量著宋蘭瀾,臉上帶著若有似無的淡笑。

宋蘭瀾臉上帶著乖巧的笑容,看了周逸書一眼,不明白長得俊怎麼就看出是深市文工團的,總感覺這位領導聽說過自己一樣。

周逸書臉色有些不自然,他對著中年男人說:“老周,這位是前進文工團的宋同志,她還要回去集合呢,你就別耽擱人家的時間了。”

老周其實就是周逸書的父親,老周同是軍*委員經常要跑來跑去,很少在家。但對於家裡的事情,他是沒有什麼不知道的。他早早就從他夫人那裡知道周逸書身邊有個年輕長得還俊的小姑涼,聽說小姑涼手還特別巧,親自做的潤唇膏很實用,比外面買的那些進口口紅樸實多了。

老周同志聽到兒子的話,聽懂了也當沒有聽懂,他對著宋蘭瀾說:“宋同志,你好啊。你看起來很年輕,今年多少歲啊?家裡有沒有給你安排物件啊?”

宋蘭瀾看著兩個男人眉來眼去,看久了還有些相像,加上現在的問話,宋蘭瀾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呢?

但她看出來了,也要當不知道,她笑得乖巧大方:“過了生日就十九歲了。”然後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家裡說我還小,還沒給我說物件呢。”

周逸書不知怎麼的臉上就有些燥熱起來,他不敢再讓他父親跟宋蘭瀾說下去,連忙說:“宋同志快回去集合吧!那邊應該在找了,你快去吧。”

宋蘭瀾真的回頭看了一眼,明明沒看到有人找她,但還是嗯了一聲,說了句道別的話,人就往她們團裡的位置走去。

周逸書皺著眉看著他的老父親,似乎有很責怪的話要說,最後卻又什麼都沒說。

老周同志一看他這樣,理都不理直接回去坐下了。心裡則在想,那小姑涼看著是不錯,可他找人調查過小姑涼的家庭,這門不當戶不對的,是不是給周逸書介紹個門當戶對的試試看?

程佳佳臉上帶著幽怨的看著宋蘭瀾坐下,幽怨的看著她拿茶杯喝了口茶,最後見她還是沒有理會自己,不由更加幽怨地說:“宋同志為什麼一看到周同志就把我撇下?難道你們在處物件?”

宋蘭瀾措不及防被茶水嗆到,“咳咳……不是,你別亂說。我是在這裡看到他有些驚訝才跑過去問的,你別想太多。”

程佳佳還是一副我不相信的樣子,好在飯菜上桌人也齊了,大家都安靜下來吃飯了,程佳佳也不好在這麼多人面前追問什麼。

吃完飯後,要去表演的同志早就去後臺化妝室準備了,宋蘭瀾她們也不例外,先是換了服裝,然後再開始化妝,所有人的妝都要宋蘭瀾來化,好在還有程佳佳能做前面簡單的鋪粉底。

有些因為表演的角色問題要化的老很多,這條件不充足的情況下是很考驗宋蘭瀾的畫功。

落下東西突然想起又跑回來的秦顥,站在門口處,跟圍在一邊觀看的人一樣,眼神定定地看著宋蘭瀾手上的動作。

她的手好像帶著魔力一樣,所過之處那位同志的臉就蒼老幾分。秦顥又仔細打量著宋蘭瀾,明明是個平平無奇的女人,她怎麼會好像什麼都會?

演戲演得好,連拍攝方面莫得良也誇過她有天賦,就連化妝都比過了資歷七八年之久的路同志,為人還冷漠機敏。

等宋蘭瀾放下手裡的工具,一個四五十歲左右的男人就出來了,加上早早就換好的農民衣服,就算她們親眼看見了過程,最後都快想不起這位同志原來的樣子了。

這手藝,真的絕了!

大家對著宋蘭瀾都投去崇拜的眼神,她們雖然早就在團裡聽說過宋蘭瀾的事,也看到過宋蘭瀾的化妝後的樣子,但是那些都沒有親眼看到一幕來的衝擊。

“太神了,我都不敢相信這是我自己,說我本來就是四五十歲的,估計也沒有人不相信!”

“對呀,宋同志的手真的太厲害了。”

在場的十幾個人都紛紛開始附和,彩虹屁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

宋蘭瀾臉上含笑淡淡地說:“都是程同志打底打得好,我們還是繼續下一個吧,表演就快開始了。”

大家自然沒有不應的,沒有化妝的都搶著坐下來。

秦顥見沒有人注意到自己,便走進去拿了自己的東西,然後無聲地離開了。

下午兩點的時候,領導們和其他團的同志已經就位,在京市文工團的主持下,幾個農民裝扮的人抬著桌子凳子上了場,不久一個為黨收集情報的間地下黨踉蹌地闖了進來,然後半個小時長的短劇開始了。

周逸書坐在下面聽到是前進文工團的節目,坐著的姿勢都筆挺了些,等他看到宋蘭瀾穿著一套樸素的衣服,臉色白皙雙眼明亮,表情動作都帶著一個農村小姑娘的特有的扭捏害羞的模樣時,臉上自然而然的掛著笑。

小短劇隨著一個一個人物上場,幫助受傷男子的樸素農民漸漸發現了這位外來男子的真實身份。日軍的人找到這邊的時候,他們怕男子的身份會暴露,故意說成是他們女兒的男人。

而男子一直處於戒備的狀態,本來打算逃跑,卻沒想到被農民的女兒拉住了,看到他們為自己撒謊,男子感激不已。

男子在養傷期間,他卻為了村民的女兒動了心。儘管傷好了,為了能多留幾天還是裝作傷口沒好。可這一拖就拖出了大事,村裡有人偷偷去告了密,日軍的人去而復返,一衝進來先是弄死了農民夫婦,農民女兒因為被男子及時帶走沒有死,可是在被追殺的時候,農民女兒替男子擋了一槍。

等兩人跑到隱秘的地方時,男子發現農民女兒身體冰冷,已經為時已晚。

她死之前誠懇地告訴他:“我的家人不是因為你而犧牲的,他們是為了國家和國家的未來。我也不是因為你才中槍的,是因為日軍的可恨我才中槍的。你不用難過,你快去完成你的任務,我就不能陪你了……”

宋蘭瀾演的就是農民的女兒,她在側臉的時候動作迅速的給自己嘴角“流了血”,模樣柔弱卻不可憐,因為她那雙眼睛是堅強的。

農民女兒死的時候,臺下的周逸書渾身繃得緊緊的。不少被感觸到的人偷偷抹淚,等後面看到密報送到黨上面,男子帶著一隊人殺了那幾個演日軍的,他們的心裡就揚眉吐氣了似的,整個人激動不已。

等短劇終了,“死去”的人全都上場謝幕,迎來了不少的鼓掌聲。

林團長看著這熱烈的場面,甚至有人激動的站了起來,心裡既複雜又高興,最後帶著慶幸的想:幸虧當時沒有完全否決這個節目,不然前進文工團再前進一步的機會又渺小了!

在前面的領導不斷的在點頭,還有小聲議論的,最後都在紙上寫了評分。

周逸書的父親是評委領導中的一員,雖然覺得宋蘭瀾跟他兒子有些門不當戶不對,但他做事是一碼歸一碼的。

最終的結果,會在第二天表演完後公佈,之後宋蘭瀾就只有幫團裡另一個節目化妝的事了。

宋蘭瀾卸了妝走出後臺的時候,竟看到林俊峰一副等人的模樣站在那裡。

林俊峰抬頭看到了想要離開的宋蘭瀾,立馬走近了幾步關切的說:“宋同志,你剛剛……演的真好。”

他本來是要說,剛剛嚇到他了,雖然是演戲,可是她演得太像了,他真的以為她就要死去,看得他的心揪得緊緊的。等她們下臺,他就忍不住跑來這邊等了。可是看到宋蘭瀾掃過來的眼神,他受驚擔心的那些話就說不出來了。

宋蘭瀾無聲翻了個白眼:“謝謝誇獎,還有事嗎?”

林俊峰想了想說:“有!我等不到明天表演結束了,我現在就要對你說,我、我……”

宋蘭瀾突然打斷他的話:“對了!我也有話對你說,我有喜歡的人了,他軍校裡的上尉,你終於擺脫我了,不用再擔心我會糾纏你。”

林俊峰睜大了眼睛:“你喜歡別人了?還是軍校的?他、他知道嗎?對你好嗎?”

宋蘭瀾搖了搖頭:“他還不知道,但他對我挺好的,不會像某些人仗著點寵愛就給人臉色看,他可是個言行舉止都很有禮貌的紳士。”

林俊峰本來有些發熱的臉,漸漸白了,他喃喃的說:“我以後也會對你好的,我其實也很紳士……”

宋蘭瀾拍了拍他的肩膀:“天涯何處無芳草啊,下次遇到好女孩,要對人家溫柔一點。她能頂著別人的惡意揣測,勇敢主動得靠近你已是不容易。”

說完,宋蘭瀾不帶留念的走了。這一次,兩人之間的距離是再也拉近不了了。

宋蘭瀾可憐林俊峰嗎?並沒有,宋小蘭沒皮沒臉的糾纏他的時候,不是得到他的嫌棄就是厭惡。她表現出沒皮沒臉就真的不要臉不會痛嗎?

宋蘭瀾想著宋小蘭之前的作為,想著自己也算是為她出了一口惡氣吧?可轉角她就愣在了那裡。

軍校裡的週上尉,什麼時候站在這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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