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冤冤相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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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安同志信了他們的話,冒著小雨又去找他們口中的電視臺領導,結果去查發現就是那個藉著點酒瘋去調戲女同志的胖子。這醫院的兩個人和這個胖子給人的感觀瞬間就不好了,公安同志敷衍的問了幾句,得到的結果更讓公安同志憤怒!

當下又跑了一趟醫院,義正言辭將調查結果告訴他們,然後嚴厲批評和警告了他們一番:“虛假舉報就是浪費公共人力,這可是會被送去農場的!你們兩個就跟著去一趟公安局吧!”

凌國輝臉上已經消腫大半,聽到這話臉色就成了豬肝色,給人一種更腫了的感覺。

黃蜀的表現更直接,差點從凳子下掉下來,他連忙求饒解釋說:“公安同志,肯定是我們喝多了記憶出錯了,我們絕對不是故意的呀,請你們看在我們都是傷患的份上,饒過我們這一次吧!”

凌國輝沒說話,而是直接暈倒過去。

黃蜀一看,心裡唾棄不已,只能靠自己更賣力的求饒了。

可能是黃蜀的態度讓人滿意,也可能是公安同志只是嚇唬他們的,最後警告一番後就離開了,並沒有抓他們去公安局。

不然他們兩人就能跟那個矮胖領導相遇了。

黃蜀畢恭畢敬的送兩位公安局同志出去的時候,竟在走廊上看到宋蘭瀾從其中一間病房出來,他與宋蘭瀾對視時雙眼滿是憤怒和恨意。

宋蘭瀾看著他畢恭畢敬的送走兩位公安同志,心裡猜測了個大概,等黃蜀去而復返的走到她面前,惡狠狠的說:“你好本事呀!將我和凌國輝打成這樣,還能讓那個胖子幫你說話!”說著眼神噁心的從頭到尾打量著宋蘭瀾,“你該不會真的跟那個胖子好了吧?可真是看不出,為了達到目的,你也是個不知廉恥不擇手段的賤貨!”

宋蘭瀾面無表情,抬手就扇了他一巴掌,在黃蜀反應過來要揍她的時候,宋蘭瀾跑開幾步大聲的說:“你敢動我一根寒毛,我就跑出去追上那兩位公安同志,說你故意傷人!你跟凌國輝想舉報我吧?可公安同志沒來找我,那肯定是你們說的事情不屬實了,虛假舉報還有故意傷人,你說你會不會去農場改造幾年呢?”

黃蜀滿臉怒容,凌國輝說的果然沒錯!在這怒極的一瞬間,他猛然想起宋蘭瀾拿著酒瓶惡狠狠砸下來的畫面,這個賤女人就是故意的!

“你別得意!你對我們下這麼重的手,你以為你以後就好過了?別忘了,你還在京市還在劇組!”他們總有機會將吃的虧,討回來!

宋蘭瀾慢悠悠的走回來,表情冷靜的過分眼神看著特別的刺。她說:“我一點都沒有得意,我只是給對我起壞心思的人一點教訓而已,你們有本事還回來,那就試試,看看我會不會坐以待斃!”

黃蜀忍著怒氣看了她一陣,最後什麼都沒說跑到凌國輝面前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通。

宋蘭瀾站在那裡,回想起她跟矮胖領導說的話,大體意思是:那天舉報他的人和婦女都是凌國輝他們安排的,是為了報復他之前強制性的讓凌國輝離開劇組回去處理家務事,宋蘭瀾說自己是吃飯期間去廁所無意中聽到他們的談話,知道他被公安局捉後有些良心不安的過來了。

宋蘭瀾用她的巧簧之舌讓矮胖領導相信這件事情的背後是凌國輝他們二人在策劃。矮胖領導則想到飯席上他們故意灌宋蘭瀾酒,還讓自己換位置的舉動,確實是示意他去佔宋蘭瀾的便宜。如果他真的這麼做了,之後宋蘭瀾鬧出來他們又添油加醋,確實會將他送去公安局還會被革職。

沒想到最後還是防不勝防,他整個人還帶著些酒勁走到街上碰到的婦女都是凌國輝的安排!矮胖領導被凌國輝緊密的心思和計謀弄得心裡又驚又氣!

宋蘭瀾觀顏察色,適時的將自己的處境說出來,說黃蜀是如何的妒忌她的優秀和努力,凌國輝當導演也經常做出逾越之事,將她自己說的有多柔弱無助,完全就是惡霸欺負的小白花。最後說這次她喝醉酒打了他們倆,他們肯定會藉此將她生吞活剝的。

在實力賣慘之後,矮胖領導對凌國輝他們兩人恨之入骨,信誓旦旦地說他們想找他作證,他絕對會罵他們一頓,然後跟著宋蘭瀾的意思,會咬定是他們自己狗咬狗互相鬥毆!

宋蘭瀾為了讓這個說謊更加真實,第二天一大早還去了那個被矮胖領導騷擾的女同志,給了她一筆小錢教她說了幾句話,如果矮胖領導表面一套背裡一套真的找人來證實,最後求證的結果就會證明宋蘭瀾說的是真的。

離間他們,等凌國輝想要舉報她的時候,已經沒有了其他人證,這也是宋蘭瀾在莫得良的提醒下,特意留了一手有備無患。

莫得良猜測的比宋蘭瀾幻想的要現實,宋蘭瀾還是將這裡的人想的太樸素老實了。

周逸書聽到動靜走了出來:“怎麼了?剛剛你跟誰說話?”

一夜高燒,周逸書面容看起來憔悴了不少,青黑的鬍渣和蒼白的臉蛋,跟之前精神飽滿的狀態比起來,這模樣讓人心疼極了。

宋蘭瀾說了句:“沒事,被我打傷進院的黃蜀,不管他了,你回去躺著,我去給你買點好吃的。”

醫院裡的飯菜也不差,但總感覺吃起來味道很淡。宋蘭瀾睡醒後,就想出去買點好吃的給周逸書。

就像他之前照顧住院的自己一樣,零食水果不斷的。

周逸書心裡有些不放心,提出想陪她一起去。

宋蘭瀾看著他柔柔的眼神,關心的問了句:“你走路真的不會扯到傷口嗎?”

周逸書笑著說不會,宋蘭瀾只會讓他陪著慢悠悠的在雨後的京市街道上走著。

街道上的石板被清洗一邊,兩人肩並肩的走著,有點安然又有點約會的味道。宋蘭瀾感覺自己心裡的陰霾,被這雨後清晰的空氣吹散了不少。

宋蘭瀾看街道上沒有什麼人,主動的握住了周逸書的手還搖了搖,抬頭微笑的看著她。

周逸書覺得這樣的宋蘭瀾好乖,讓他的心裡軟的一塌糊塗,不自覺地握緊她的小手。

在醫院前面的街道上停了一輛吉普車,車上的人走了下來,站在那裡遠遠地看著兩人漸漸離去的身影。

司機走到中年男人的身邊,恭敬的說:“委員,那個好像是小周同志,需要上去喊住他們嗎?”

“哼!沒出息的東西,受了傷還跑這麼遠,就是為了那個小丫頭,來就來了竟然還敢瞞著我!要不是醫院有熟人看到他,他怕是養好了也沒想起去看一下我!”老周同志一臉不忿的模樣。

司機不敢搭話,低著頭問:“那我們還要不要等小周同志回來?或者進去問問小周同志的傷勢?”

“等什麼等!不要讓他知道我們來過,上去問問就回去!”說完,自己揹著手先一步的走進了醫院。

司機偷笑了一下,連忙跟上。

凌國輝聽完黃蜀的話,並沒有表現出很憤怒的表情,反而臉上沒有情緒的坐在那裡不知想些什麼。

黃蜀看他這樣也懶得等他表態,轉身就回了自己的病房了,反正他是要宋蘭瀾付出代價的。

周逸書的高燒,在吊了幾瓶消炎水後,已經漸漸退了下來了。但身上的外傷沒有這麼快癒合,宋蘭瀾在醫院陪了他三天,實在是被莫得良關懷的問了幾次,不得不回到劇組去拍戲。

周逸書身邊沒有宋蘭瀾陪著,他也不願意一個人留在醫院,在宋蘭瀾離開的兩個小時後就辦理了出院手續。

跟周逸書同一病房的老人家,這幾天將他們二人的相處看在眼裡,現在看到周逸書這離不開人的模樣不由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自言自語道:“我也有過這種時候啊。”

拍攝場地,凌國輝兩人比宋蘭瀾早一天回到劇組裡,宋蘭瀾演一號要拍的戲份較多,不可避免的跟凌國輝他們撞到一起。

但令宋蘭瀾心裡發怵的是,凌國輝對她笑臉相迎,一切都表現的很自然很熱情,彷彿跟她是關係很好的老朋友。

莫得良也發現了,從宋蘭瀾那裡聽說他們真的有去舉報過的舉動,不可能才過幾天就跟失憶似的還表現出格外的熱絡。

只能說他們可能在憋著什麼壞招。

莫得良叫宋蘭瀾平時醒目些,警惕些,不給他們任何有機可乘的機會,不管他們有什麼壞招都使不出來!

宋蘭瀾點頭應了。

可才過半天的時間,夜裡走黑路回酒店的莫得良就被人蒙著臉暴打了一頓進了醫院,宋蘭瀾聽到這訊息時,第一時間就想到是凌國輝他們乾的,她心裡除了憤怒還是憤怒!

莫得良一心為她著想,最後卻因為她的連累被打了進了醫院。如果真的是凌國輝他們乾的,她絕不會放過他們!

宋蘭瀾當晚去看過莫得良,有些搞笑的是,她今天早上才從醫院離開,晚上又因為一個男人走進這醫院。

莫得良被打這事,在深市的工作人員和表演者中都是一件大事,大家都圍在醫院問莫得良是否知道是誰動的手,沒看到樣貌有沒有聽到聲音,或者有沒有被搶錢。

莫得良鼻青臉腫,身上還被人踢了好幾腳,萬幸的是沒傷到什麼要害也沒斷骨頭,養兩天就能下床了。

面對大家七嘴八舌的問話,他搖了搖頭,目光看到宋蘭瀾陰著這一張臉不知在想什麼。他特意對著他們說:“我不在劇組這兩天你們要好好的表現,可不能輕易讓人給欺負去了。宋副導,你要帶著大家好好表現,可不能搞出什麼意外來,我們丟不起這個人知道嗎?”

宋蘭瀾點了點頭,心裡已經想到了好幾種弄死凌國輝他們的方法。

宋蘭瀾回到酒店,抽出時間去看了周逸書,給他的肩膀和後背換了藥,陪他一陣才回去休息。她沒有告訴周逸書劇組裡發生的事情。

莫得良住院的第一天,宋蘭瀾在劇組看到凌國輝和黃蜀,凌國輝表情很平淡,聽到莫得良被打的事還做出輕微的吃驚表情,黃蜀表現的更是浮誇,卻在別人離開後彎了彎嘴角。

等他看到宋蘭瀾一直站在不遠處打量著他們,偷樂的表情又換成了嚴肅又帶著點挑釁。

宋蘭瀾心裡的猜想有了九分肯定。當天的拍戲由凌國輝來主導,宋蘭瀾的優秀人設到了他那裡哪哪都是錯的,連續幾場都重拍了很多遍,最後凌國輝乾脆讓人關掉攝影機,讓宋蘭瀾直接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前幹演,直到凌國輝點頭說過為止。

他們想看宋蘭瀾生氣或羞憤或甩手不幹,宋蘭瀾偏偏不如他們的願,她表現的很自然很平靜,甚至將表演漸漸演出一種舞臺劇的有優質感。

她安慰自己就當做是練習表演了。跟文工團一日復一日的枯燥練習比起來,這幾遍完全就是熱身動作!

在場的所有人都圍了過來,最先是為了看熱鬧看宋蘭瀾的笑話,可越看就越被宋蘭瀾的演技折服,等凌國輝喊停可以正式開拍的時候,不少人都在竊竊私語。

這擺明了是故意為難宋蘭瀾呀!這凌導演還真是看人家的導演不在,就毫不客氣地折磨人呢!

這一天,宋蘭瀾忍氣吞聲。

莫得良住院的第二天,宋蘭瀾為了掙男主跟程佳佳有場對手戲,她需要換上好看的裙子,顯出她被男主救下後日子過得富裕起來。

宋蘭瀾一個人在換衣間,整理換下的衣服時,門口的布簾被人掀開了,凌國輝冷著張臉走了進來。

宋蘭瀾皺眉放下自己的東西,不怕反而主動的問:“凌導這麼不聲不響地走進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要學地痞流氓做偷窺之事呢!我還以為海歸的棟樑,也會懂得什麼叫紳士風度,看來是我想多了。”

凌國輝冷哼一聲:“口齒伶俐,我來是為了看看這條裙子的效果怎麼樣,不合適的話還得再換!”

她還知道國外有紳士風度的說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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