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憤怒(1 / 1)
宋盛栽喊了幾聲姐姐,最後還是沒有人聽到後,在男人又一腳猛踹下,臉帶淚花聲嘶力竭的喊:“宋蘭瀾!宋蘭瀾!快來救我呀!”
男人見他喊這麼大聲,立馬俯身捂住他的嘴巴,可就算這樣,這偏僻小巷的不遠處還是響起了匆促的腳步聲。
“閉嘴!安靜!不然我弄死你!”男人惡狠狠的說著警告的話,同時屏息的等待著,希望這腳步聲不是從這裡過來,又希望來的人是這個胖子的姐姐,如果長得好看的就自己先玩玩,然後再將他們姐弟賣個好價錢過個肥年!
宋盛栽發出嗚嗚地聲音,身上很痛心裡萬分後悔,越想越委屈眼淚和鼻涕都流了不少。
那男人感覺到手上黏糊糊的,一看滿是嫌棄將手裡的東西擦在他的衣服上。
“你個死胖子,真TM的噁心!”
聞聲而來的婦女看到的就是一個大男人將一個孩子按在地上,臉上惡狠狠地神色,讓婦女來不及多想張嘴就喊:“天吶,來人呀快來人啊,有人販子捉小孩呀!快來人呀!”
男人一聽,臉上馬上換了個人畜無害的表情,急忙忙地解釋:“阿姨你誤會,我跟我弟弟鬧著玩的,我不是人販子!你說是吧?弟弟!”說著手上在宋盛栽的胳膊肉上掐了一下,帶著濃濃的警告的意味。
宋盛栽淚眼朦朧的看著那位中年婦女,大聲地說:“他不是我哥哥,他是人販子,我家裡沒有哥哥!”
這一句話像是一把刀一樣讓男人腦子理智的線斷了,他突然暴走,對著宋盛栽就是一頓狠揍,招招用力兇狠。
嚇得那位婦女更加大聲的喊:“快來人呀,要打死人啦!”
婦女想要上前去阻止,卻別那男人轉過頭來的兇狠表情嚇到了,定在那裡不敢動,只能繼續喊著。
就在這時,婦女只看到一個快速從身邊掠過的人影,再定眼去看就看到一個女同志一腳踹到那男人身上,那男人踉蹌了一下,站定之後吐了一口口水,說了句:“媽的!你們這些一個個多管閒事的臭婆娘,老子我現在就弄死你們!”
去給軍校打了個電話,沒找到周逸書又原路返回的宋蘭瀾,聽到求救聲原本是想過來看看熱鬧不想多管閒事的,可看到躺倒在地被打得鼻青眼腫的胖子,宋蘭瀾瞬間就怒火中燒火燒眼眉,衝過來就給了這男人一腳。
宋蘭瀾看了眼已經意識迷糊的宋盛栽,眼神憤怒又冷冽的說:“今天你弄不死我,那死的就是你!”
說完就衝了過去,躲開男人揮過來的拳頭和踢過來的腳,找準機會一個左勾拳打腳踢動作迅速地又一個過肩摔,不給他站起來的機會,壓著人就左右開弓,衝他身上和臉上動手。
越打越用力,越打血液就越沸騰,男人掙扎的掏出自己身上的匕首,毫不客氣地往宋蘭瀾的胳膊上捅,那看戲看呆住的婦女驚呼一聲:“小心,他有刀!”
宋蘭瀾已經打紅了眼,就算被提醒了也沒聽進去,手臂傳來刺痛感後她反應快速的揮開那匕首。
宋蘭瀾站了起來,看到已經染了血的胳膊理智清醒了一點,眼看那男人掙扎的站起來,宋蘭瀾過去又一腳,朝著他持刀的手狠狠地踩了幾腳,具體是幾腳她已經數不清,反正那男人最後沒有骨氣的發出哀嚎聲。
那位看戲的婦女已經跑過去將宋盛栽扶起來,看到這一幕驚訝的捂住嘴巴,真是太……厲害了!
她兒子找到物件怎麼這麼厲害呀?
那位婦女正是周逸書的母親,出門買菜聞聲而來的周媽媽!
宋蘭瀾將男人揍到躺在地上不動了,才喘著粗氣坐到在地上,冷靜下來手臂上的痛感更甚,血已經流到她的手掌上了。
周媽媽看她突然虛弱起來的模樣,連忙放下宋盛栽走過去,擔憂的道:“姑娘,你先按住你的手臂,我現在就去找人,你等著啊!”
說完,周媽媽就往大路邊跑,遇到一個路人就說:“那邊有人販子傷人,麻煩同志你去公安局舉報一下,那裡還有個姑娘受傷了,我再去叫人去送她去醫院。”
那位路人一聽,熱心地又問了兩句,然後就匆匆地往公安局去了。而周媽媽腦中現在能想到送人去醫院的人,就是周逸書!
好在軍區大院離這裡只有兩條街的距離,周媽媽匆匆忙忙地走回去,一進門就著急的喊周逸書。
周逸書在房間內看著宋蘭瀾寄過來的書,聽到周媽媽語氣著急慌亂,立馬就下樓了。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周逸書看著周媽媽在家裡盲目的轉,嘴裡還喊著自己的名字。
“逸書,你的物件受傷了,被人販子用刀刺傷了,你快去看看吧!”
周逸書連忙問了在哪裡就跑了出去,至於周媽媽為什麼不止是知道還認識他的物件,周逸書已經沒空再去想了。
周媽媽跟在周逸書的後面緊趕慢趕,最終轉了個角還是不見了周逸書的身影。
小巷那頭,那位熱心的路人已經帶了公安同志到達現場,看到三個人都帶著傷,兩個坐在地上,一個躺在地上昏迷過去。
公安同志看了一圈,最終走到宋蘭瀾面前問了句:“同志,人販子在哪裡?已經逃跑了嗎?”
宋蘭瀾搖了搖頭,說:“躺在地上那個就是人販子,他想拐走我弟弟,我來的時候我弟弟已經被他打的不成人樣了……”說著抽泣了兩聲。
公安同志確實看到一個小胖子鼻青臉腫的靠坐在那裡,熱心的路人說:“這天殺的人販子哦,竟然將人打成這樣,這小同志怎麼還不醒,身上傷得很嚴重嗎?”
宋蘭瀾說不知道傷到了哪裡,人就是沒醒。公安同志將他們兩人身上的傷看了看,也罵了兩句然後走過去直接將人販子拷了起來。在碰到人販子的另一隻手時,人販子昏迷中都發出了兩聲悶哼。
周逸書趕過來的時候,眼裡只看到宋蘭瀾頭髮凌亂小臉煞白,那隻被捂住的胳膊還在滴血。這情景直接在他的腦海中炸開,他咬著牙走到宋蘭瀾的面前,關切又著急地說:“你的手還在滴血,來,我們現在就去醫院。”
宋蘭瀾本來逐漸無神的雙眼,看到周逸書突然明亮起來,想擺出微笑的表情,眼眶卻漸漸的紅了。看他伸到面前的手,帶著哭腔的說:“你抱我,我站不起來了……”
宋蘭瀾全身的力氣都費在了那人販子身上,停下來之後就感覺身體有些脫力,不然她早就帶著宋盛栽去醫院看看了,這個胖子也不知道被打傷哪裡,喊了好幾聲都沒有反應。
周逸書聽宋蘭瀾這麼說,乾脆直接地將宋蘭瀾公主抱起來,他看了眼暈迷的小胖子,寬慰道:“你放心,我媽待會就會過來的,她會跟公安同志一起將這個男孩送去醫院的。”
宋蘭瀾將頭靠在周逸書的肩膀上,輕輕地點了點頭沒說話。
周逸書抱著宋蘭瀾跟公安同志說了兩句,這時候周媽媽跑得氣喘吁吁地過來了,一看周逸書抱著個姑娘就走了,連忙說:“逸書,你力氣大,你抱那小男孩,讓公安同志被這姑娘吧?這小男孩被打很慘,傷得估計不輕啊!”
宋蘭瀾好奇的看了周逸書的媽媽一眼,這一眼就讓她社死在現場。那個一直站在一邊喊救命,並在一邊看了她暴力人販子全過程的阿姨,竟然是周逸書的媽媽!
她完美的第一印象,沒有了!
宋蘭瀾靠在周逸書身上,認命的閉上雙眼。
周逸書看了看宋蘭瀾,又看了看宋盛栽,他說:“媽,公安同志怎麼可能連個小孩都背不動?你別亂說看輕了人家公安同志,你要是不放心就在他們揹人的時候,在後面幫忙託一下!她手上的傷這麼久還在流血,經不起耗時間了!”
說完,周逸書抱著人腳步飛快的往深市醫院跑去。
街上的行人看到周逸書抱著個姑娘跑得飛快,矚目的同時不由猜測那位女同志怎麼了?快不行了嗎?
醫院裡,醫生給宋蘭瀾看了傷口,皺著眉說:“這位同志的傷口有些深,她的凝血功能也有些弱,需要縫幾針再掛個血漿……”
周逸書點了點頭,然後看著醫生給宋蘭瀾縫針,宋蘭瀾閉著眼睛將臉藏在周逸書的手臂後面,一副害怕到不敢看的樣子。
經歷過或重或輕受傷的周逸書心裡不忍,忍不住說:“醫生你動作輕點快點。”
醫生看了眼周逸書,很想告訴他要相信醫生的專業,但又快又輕的縫合技巧,醫生想了想自己確實還差了點便沒有說話。
宋蘭瀾在縫完傷口後,宋盛栽也被推進去檢查了,跟著來的公安同志來到宋蘭瀾面前,周媽媽也跟著過來找自己兒子。
公安同志問:“那個小男孩是你的家人嗎?你們父母現在在哪裡?”
“他是我弟弟,我父母應該還不知道,還在家裡。公安同志,那個人販子怎麼樣了?”宋蘭瀾不敢跟周逸書的媽媽對視,就不知道為什麼有些心虛氣短。
“那個人販子已經清醒過來,具體的情況我們調查清楚後會告訴來你的,你說說你家地址,我們去通知你父母一聲。”
宋蘭瀾報了個什麼街多少號,周媽媽在一旁聽著心裡驚訝了一下,等公安局的人走了,周媽媽拉著周逸書走到一邊,說:“你真的在跟這位女同志處物件嗎?不久前我看她將人販子打得半死,雖然很解氣,但這樣的媳婦你管得住嗎?會不會有一天你也會被她打得個半死啊?”
周逸書有些無語地看著他媽:“媽,你別亂想,那種情形下換成我,我不斷那畜生幾根肋骨是不可能的!你不能因為蘭瀾的勇敢而害怕她,你應該抱著同樣痛恨的心情去客觀看待這件事情。你看她小臉白成什麼樣了,你不覺得她可憐嗎?”
周媽媽沉默了,她心裡確實有一丟丟的心疼,這個姑娘陽光明媚笑起來的時候,確實很乖巧很可愛,而且作為他們周家的媳婦確實不能太慫,什麼都逆來順受的話連個家都管不了,到時候辛苦的還不是她的兒子?
周媽媽自己想通後,說:“那你陪著她掛血漿,我幫她去看看她弟弟。”
周逸書滿意的點了點頭。
另一邊,老周同志出去散步回來,家裡一個人都沒有,大門還沒關緊,要是他不回來進小偷了怎麼辦?老周同志在心裡埋怨一通,最後自己在家裡等著人回來。
而宋蘭瀾的父母,因為搬家的事提前跟工廠請了假,這一整天就是在家裡收拾順便搗鼓院子。
他們聽到公安局的人帶來的訊息,急忙忙地就往醫院跑。
宋盛栽肚子上和後背都紫了一大塊,還有根肋骨輕微的骨折了。醫生說他這麼久沒醒來,並沒有什麼問題,可能是他身體太過疲憊了所以才沒醒。
宋媽媽他們急急忙忙地找到宋蘭瀾,看她手腳脫力走路都要人扶的樣子,眼眶就紅了急急地問:“怎麼樣,你的傷不嚴重吧?你弟弟呢?好端端的在家,他怎麼一個人跑出去了?遇到人販子也不懂的跑回家嗎?這孩子真的是蠢的要死!”
宋爸爸沉著臉不說話,本來最近發生的都是好事,突然來這麼一遭可不糟心了嗎?但宋爸爸跟宋媽媽的著急就注意不到周圍不同,他看著宋蘭瀾旁邊站著的高大男人,以及自己女兒跟他挨的這麼親近,想到什麼的宋爸爸臉上更是陰沉到能滴出水來!
宋媽媽問出了宋盛栽在哪裡後,抹著眼淚就往病房走去,真的一眼都沒有去看周逸書。宋爸爸無奈地嘆了口氣,跟在後面去看兒子。
病房裡,周媽媽拿著塊溼毛巾給宋盛栽擦擦臉和手。宋媽媽進來就看到這一幕,她呆了一下,然後小心翼翼地問:“請問您是哪位啊?這躺著的是我兒子吧?”
周媽媽打量了宋蘭瀾的父母一眼,然後讓開位置說:“當然是您的兒子,我看他被人販子打得這麼厲害,還沒人照顧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