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人紅是非多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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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蘭瀾接受完掌聲準備下臺的時候,宿管阿姨匆匆地跑來,聲音不大不小地在校長面前說:“校長同志,我收到匿名舉報,然後就在高考狀元的房間裡發現了這個,這、這可是辱罵國家領導,想保持舊社會的陳舊思想啊!被人發現是要拉出打靶的呀!”

宋蘭瀾聽得清楚,前排的學生也聽得清楚,大家愣了一下之後,開始激烈地議論起來。

“高考狀元竟然會支援舊社會思想,這簡直就是大逆不道擾亂社會。”

“對呀,虧我還這麼敬佩她,要是她帶頭宣傳壞的舊思想,那我們豈不是被她帶壞了?幸好我還沒有跟她走太近……”

宋蘭瀾突然有種剛飄離地面幾公分,馬上現實就給她當頭一棒,讓她認清事實,告誡她要腳踏實地。

校長及幾位教授正讚許的看著高臺上的高考狀元,突然亂入的宿管讓他們笑容驟然消失。

校長聽完宿管的話後,看了一眼明顯懵然無知的宋蘭瀾,他皺著眉讓前排的同學保持安靜,然後嚴肅的看著宿管阿姨:“你說什麼?仔仔細細地再說一遍!”

宿管阿姨好像突然看清場面有很多人一樣,默默地吞了下口水,姿態有些畏縮的看著校長。“校長同志,今天早上我發現值班室的窗戶上夾了一封匿名的舉報信,信上說高考狀元是個傳播舊社會思想的壞分子,我心裡雖然不信,但還是按照信中說的去翻了翻她們的宿舍,沒想到真的被我在行李包裡翻出這一封信,您看看信中的內容就知道了,我並沒有說錯也沒有誇張啊!”

校長同志接過那封信仔細看了看,越看眉頭皺的越緊,他煩躁的要扯扯勒的太緊的衣領時,一顆腦袋伸到他眼皮子底下,幽幽地說了一句:“信上的字跡不是我的,我可是新時代的女性,怎麼可能保持舊社會的觀念和想法?肯定有人故意陷害我,校長您可要徹底調查清楚,將真正包藏禍心的壞分子揪出來交給公安局處理!”

校長同志看著宋蘭瀾眼神堅定絲毫不見慌張,還明確地指出信中的字型不是她寫的。不虧是年紀輕輕就取得如此優秀成績的女同志,是個見過大世面的。

“哦?你的字型又是怎麼樣的?也有可能是雙手交替寫出來的啊,你能證明這封信不是你的,我們大家才能相信你是被人陷害的。”

“很簡單啊,我當場寫給你們看,不就能看出信不是我寫的?”宋蘭瀾不知道誰對她這麼大仇恨,在她開學第一天就按耐不住搞她,但宋蘭瀾會用實力證明,她不是那麼容易就被搞垮的!

校長讓人去搬了黑板過來,看到臺下的同學還在吵鬧的議論,乾脆站到臺上將這件突發的事情原委說了出來,最後說:“……宋蘭瀾同學說信不是她寫的,那我們就來對比一下她的字和信中的字型是不是一樣的。”

臺下的同學們又激烈的議論起來,有些人說宋蘭瀾肯定是壞分子特意培養出來的傀儡,為了潰散他們華夏的新時代的觀念和思想,也有大部分的同學覺得宋蘭瀾看起來不像是壞分子,基本相信了她是被人陷害的,就是不知道陷害的人是誰竟然用這麼惡毒的招數來對付宋同學。

小黑板拿來後,宋蘭瀾當眾寫了一首李白的靜夜思,右手寫了一遍又換了左手再寫了一遍。不管是左手還是右手,她寫的字型都是大方灑脫的風格,而信中的字型是規規矩矩是清秀小楷。

校長和幾位教授都仔細對比過,心中與黑板上的字型很明顯不是同一種風格。

臺下的同學們也看到了,其中有人藏在人群中大聲的說:“宋同志會不會故意寫出一種不同的字型出來?而且就算不是她寫的,也有可能是別人寄給她的呢?這根本不能證明這封信不是她的!”

場面靜了靜,校長和幾位教授面面相覷,不可否認這話很有道理。

宋蘭瀾突然鼓起掌來:“說得好,針對這位同學提出來的兩個問題,我們就一個一個來,為了先證明我並沒有故意寫另一種字型,校長可以直接讓一位老師去我的宿舍拿一本我經常做備註的外語書,那是我更早之前寫下來的,拿來對比一下,大家應該能相信了吧?”

校長眼神鋒利的看了幾眼剛剛大聲說話的那塊位置,想看看是誰這麼有勇氣提出這麼一針見血的問題。

校長聽到宋蘭瀾的話後,又讓一位做事嚴謹的教授去了一趟宋蘭瀾宿舍,當然少不了宿管的帶路。

宋蘭瀾又說:“剛剛那位同學說,我就算證明了信不是我寫的,也有可能是其他人寄給我的。聽著邏輯上沒有問題,但是我還是覺得有些地方很奇怪。

首先我昨天才來學校報道,如果有人寄信給我,他至少要提前知道我的行蹤並將信寄到學校。可是無論是昨天還是今天,我都沒有收到過任何信件,為了證實學校這邊有沒有收到過給我的信件,校長可以直接找管理信箱的人員去問。

那麼大家肯定又會想到,有可能是我來報道前身上就已經帶著這封信對不對?可這更讓我覺得奇怪,如果我身上早就帶著這份信,又是放在行李包裡,那又是誰有這麼大的能耐,不但能看穿我的行李包看到這封信,還能清清楚楚地知道里面的內容呢?我可是昨天才來學校報道,不可能這麼快就遭小偷了吧?所以這位匿名舉報者又是如何知道呢?”

臺下前排有一位帶著眼鏡的男同學激動的舉起了手,大聲的說:“師妹!很有可能這匿名舉報者很有就是陷害你的人!”

“對呀對呀,師妹說的很有道理啊!師妹昨天才來報道,這匿名舉報者到底是怎麼知道你有封內容大逆不道的信?”

“會不會是師妹宿舍的同學不小心看到了信,然後去匿名舉報了啊?”

肖憐站在一邊聽到這話,急的小臉通紅,脆聲道:“不是我!我們宋同志肯定是被人陷害的,我們昨天一起整理行李也沒看到有什麼信!我更不可能會做出匿名舉報宋同志的事情來!”

剛剛那位懷疑舍友的男同志,看到肖憐著急的小臉蛋,猜測的話再也說不出來,還小聲地跟她說了句對不住。

剛好那位去宋蘭瀾宿舍拿書的教授,不但拿了宋蘭瀾的法語書,還將宿管阿姨收到的匿名舉報信也拿了過來。

校長讓大家保持安靜,按照宋蘭瀾之前說的先對比她書中的字跡是不是跟黑板上的一樣,她有沒有故意寫出另一種字型出來。

校長和兩位教授看了好一陣,其中有一位教法語的教授驚歎一聲:“這宋同志書上的備註翻譯很貼切啊!嘶,我記得高考的時候沒有考法語吧?她小小年紀靠著自學就學到了這程度嗎?真是個有天賦的法語天才啊!”

校長也跟著說了一句:“是啊,你看這一本書都備註到最後一頁了,她已經將這本書看完了嗎?”

“這本書沒有人講解,不看個大半年都看不完吶!想不到宋同學不但有天賦,她還是個肯下功夫的好學生啊!我們法語這門終於有救啦!”

“等等!龐主任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宋同志她的數學和化學物理都是滿分吶,她的邏輯性還特別強,以後絕對會是個年輕有為的科學家!這法語有什麼好學的啊……”

“你放屁!法語有什麼不好?她明明就是個當外交官的料,女孩子去搞科學不得掉光頭髮啊?”

臺下正在等著校長公佈結果的同學們,就好奇他們到底在聊什麼?難道字跡跟黑板上的不一樣?而前排靠的比較近的同學們,頭頂上飛過一排烏鴉,有些無語地看著爭得面紅耳赤的兩位教授。

還是校長勸停了他們,說等這件事情結束後再讓他們去問宋蘭瀾選什麼專業。

被這一打岔,重新再去對比字型,得出的結果是黑板上的字寫的更工整,但字型風格是一樣的。

臺下的同學們鬆了一口氣,同時更多的同學相信了宋蘭瀾說的話。

接下來,校長直接按照宋蘭瀾的邏輯,將匿名舉報信和在宋蘭瀾行李包發現的信兩者比較,這一看竟發現字型有七八分相似,這個發現讓校長和幾個教授來了精神,一個字一個字的去對比,直到敢確定兩封信就是出於同一人之手後,校長直接上臺發言。

“大家安靜一下,這兩封信一個是宿管同志在宋同學行李包找出來的,一個是宿管同志在窗戶上發現的匿名舉報信!剛剛我和幾位教授認真的對比過,這兩封信上的字跡幾乎是一模一樣,也就是說宋蘭瀾同學確實是無辜被人陷害的!

我們學校裡竟然有這樣惡毒心思,去構陷他人的壞分子存在!學校不管這名匿名舉報者是因為什麼去構陷宋蘭瀾同學,能會做出這些事情的人絕對是個危害他人分裂社會的存在。同學們,從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在女生宿舍樓下看到可疑的人物,一定要來教導處龐主任那裡舉報,抓到這名匿名舉報者學校有豐厚的獎勵!”

開學的第一天竟然有人敢搞事,還想搞臭他們學校好不容易搶過來的高考狀元?這個匿名舉報者無論是誰,他們學校都不會輕易放過,還有那封信上的內容如果還有其他的內幕呢?

今天的開學晨會,算是史上最久的一次,同時也是最讓人精神抖擻的一次。現在全北大誰不認識宋蘭瀾這個人?

她是高考狀元,在開學的第一天被匿名的壞分子構陷,要不是她邏輯清晰證明了清白,估計開學第一天就要被送去公安局了。

大家說起宋蘭瀾,覺得她走遠又覺得她倒黴。直到後來傳出幾個教授為了讓宋蘭瀾選自己的專業,還差點打起來的訊息後,大家徹底認為宋蘭瀾是個倒黴的。

因為無論她選哪個專業,肯定就會得罪其他教授,這四年的大學生活她肯定會過的很辛苦。

在宋蘭瀾選定專業的那天,無論是師哥師姐還是同屆的同學,大家都奔走相告:“宋同學選了主修法語,除了法語院的,大家都要注意了。”

注意什麼?注意他們主修專業教授的心情好壞啊!以後還要注意不能在教授面前提起宋蘭瀾這個名字。

當然,大家也只是閒來有空說上兩句而已,其他時候大家都非常積極地學習,好像要將壓抑很久的學習能力爆發出來一樣,學習氛圍堪稱史上第一好!

宋蘭瀾選完專業這天,也是程佳佳剛好到達京市的時候。宋蘭瀾跟肖憐請了假,根據程佳佳信中說的時間提前去火車站接人。

現在已經是開學後的第三天,程佳佳的報道遲了這麼多,她就讀的大學會不會為難她還不知道呢。

下午四點多的時候,從深市來的火車終於到站了。宋蘭瀾她們看到程佳佳的時候激動的不停揮手,走過去想幫程佳佳提行李,然後她們看到許久不見的薛家陽站在程佳佳身邊,穿著一身貼服好看的西裝,背後揹著一個大行李包,手上還提著一個小包。

程佳佳的身上幾乎沒有什麼行李,因為程佳佳過年的時候回了老家,仔細算起來她跟宋蘭瀾也有大半年沒見了,這會她看到宋蘭瀾開心的跑了過來,薛家陽也笑著跟在程佳佳的身後。

“蘭瀾,肖憐,我可想死你們了!我從家裡給你們帶了好吃的,我知道你們都在同一所大學,我……”

“等等!”宋蘭瀾出言打斷她的訴苦,眼神笑眯眯地看著後面的薛家陽,說:“你是不是應該先跟我們說說這薛同志為什麼會跟著你一起來京市啊?你的行李都要薛同志拿,你不心疼啊?”

程佳佳臉上帶著羞赧的笑,一手拉住薛家陽的衣角搖了搖,“哎呀!就是你們看到的這樣啦,家陽現在跟我處物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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