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辦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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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蘭瀾往回走的時候在國民飯店打包了個肉菜,然後回到四合院煮了個面,晚飯就這麼的過去了。

當天晚上,宋蘭瀾做了個夢,夢裡她穿一身很A的玫紅色西裝,黑長的頭髮垂直散著,小臉上帶著遮去半邊臉的墨鏡,身後一排排站著都是穿著統一黑色西裝和配戴著墨鏡的保安。她爸給她找的保安,個個都一米七五以上,身材壯實還是打架能手!

保安們聽從宋蘭瀾的話,一個圓形圍在那裡,而圓形中心趴著一個女人弱小無助又可憐兮兮的,她看了看高高在上的宋蘭瀾,又看了看那些包圍她的保安,根本就無路可退。

宋蘭瀾臉上露出得意的笑,特別擺譜的看了看自己手上新做的精緻指甲,慢吞吞地說:“你知道我是誰嗎?竟然敢叫人來堵本小姐!別說你弱小的跟個螞蟻一樣,本小姐一個手指就能摁死你,就連你找的那幾個地痞子,本小姐身邊隨隨便便一個保安都能打趴他們!

看到沒有,他可是特種兵出身,近戰遠戰他都在行。還有他,他可是拿過全國格鬥賽獎盃的格鬥冠軍,他一個拳頭下去,你這張小臉都要被打凹進去!還有他他他……”

夢中,宋蘭瀾每介紹一個,弱小的秦智就抖了一下,宋蘭瀾心裡既高興又得意,惡作劇似的將每個保安都介紹了遍,正要讓如何如何厲害的保安給她一點顏色看看,突然有人喊她的名字,伴隨的還有扣扣的敲門聲。

宋蘭瀾有些不悅的睜眼,然後就看到有些平凡又單調的天花板,恍惚了一陣才想起剛剛是做了個夢。

一個遙遠的美夢。

宋蘭瀾聽清楚了外面的聲音,是莫得良和薛家均的說話聲。隱隱約約聽到:“她不會有事吧?敲了這麼久的門都沒人應,該不會昨天她打完電話就沒有回來?”

說話的人是薛家均,他今天早上匆匆忙忙地出門,可是出了門才想起他並不知道宋蘭瀾買的四合院在哪個位置!乾脆他就先去了莫得良家裡,跟他說了宋蘭瀾的遭遇,莫得良夫婦都有些擔憂,莫得良不讓寧琴跟著來怕遇到什麼危險。

薛家均一大早被餵了一嘴狗糧後,跟著莫得良來到宋蘭瀾的家門口,敲門敲了十來分鐘,一點動靜都沒有,也不免他會多想。

莫得良沉吟了一陣,乾脆的說:“我們先闖門進去看看裡面有沒有人,要是沒人就去公安局報案!”

薛家均點頭說好,兩人準備搭人形梯翻牆,院子的鐵門卻吱呀的一聲開啟了,薛家均扎著馬步,莫得良一條腿都踩上他的大腿上了準備爬牆。

宋蘭瀾跟他們大眼對小眼看了一陣,最後弱弱地問:“你們……幹什麼?”

莫得良的腳放了下來,兩腳都著地後一面往宋蘭瀾走去,一面帶著幾分指控的說:“還能幹嘛?翻牆進去啊,你既然在家為什麼不開門?你發生了這樣的事,怎麼不跟我說,只跟薛家均這小子說?你是怕我打不過那些個地痞流氓是吧?”

宋蘭瀾很誠實的點了點頭,看到莫得良臉色更加難看了,連忙解釋:“我這不是怕你年紀大了還跟人打架會扭到腰嗎?不是,呸,我是說你被人打傷了寧同志得多心疼啊,你可是有家室的人,傷不起!”

莫得良和薛家均粗粗一聽覺得她說的很有道理,可是總有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莫得良突然豎起眉毛指著宋蘭瀾問:“你的意思是我一點勝算都沒有?一照面就是被打的份咯?”

宋蘭瀾躲到薛家均的身後,避而不答:“你們來不是為了保護我,然後幫我想辦法的嗎?一大早過來也不曉得帶份早餐!”

薛家均突然回頭認真的問她:“那你覺得我打不打得過那幾個地痞流氓?”

宋蘭瀾誠實的搖搖頭。

薛家均的聲音突然拔高了:“你就不怕我也被人打傷?”他這張臉還要拍戲和錄節目的呢,要是掛彩了還怎麼上鏡啊!

宋蘭瀾覺得她好像犯了眾怒,剛剛給她的送命題她沒有好好珍惜,要是再給她一次從來的機會,她……估計還是會這樣說,最多委婉一點!

“我當然害怕你們受傷,但你跟莫同志比起來還年輕嘛!受傷了也癒合的快,而且莫同志因為我而受傷躺在醫院的話,他的家屬不會放過我的。”宋蘭瀾小聲地跟薛家均解釋著。

薛家均莫名其妙的有被安慰到,他雖然沒有家屬在身邊,但他跟莫得良比起來還是有優點的,癒合能力強!

三人在門口打鬧了一陣,最後薛家均還是很仗義的在宋蘭瀾收拾東西的時候,去買了些早餐回來。

莫得良吃著早餐,突然對宋蘭瀾兩人說:“你這樣躲在學校裡面也不是個事,待會回去,如果在學校門口遇到他們,就給我們使眼色打暗號,我和薛家均其中一個跑去公安局報案,拖他們一會你們做得到吧?”

宋蘭瀾想了想說:“他們會盯上我都是因為秦智的吩咐,就算將他們抓到公安局,也難免下一次還有其他的地痞流氓找上門來。這事主要的解決辦法就在秦智身上,我已經想到辦法如何遏制她,所以我們還是不要冒險了。因為幾個地痞流氓長得真的很壯實,我們三個人加起來也不一定打得過人家。”

莫得良認同了她的話,“那你想到的方法是什麼?你跟這個秦智到底有什麼仇怨啊?”

“她跟我物件是從小認識的鄰家兄妹,她一直都喜歡我物件,但我物件不喜歡她還跟我走在了一起,她因愛生恨想搞死我,這樣我物件身邊不就沒有其他女人了?她又可以去痴纏我物件了!”

宋蘭瀾說的很平靜,但聽著的人卻覺得荒謬很離譜!

薛家均直言快語:“她是不是腦子有點不正常啊?人家不喜歡她做這些也只是在造孽,她身邊是找不到其他男人了嗎?”

莫得良也說:“你物件他知道這事嗎?他可有說什麼?他要是敢姑息養奸你就跟他散了吧,什麼鄰家兄妹,他要是拒絕地乾脆一點,事情至於變成這樣嗎?”

宋蘭瀾:“……他還真拒絕過,那個秦智還真的有點不正常!你們也不用太過擔心,我認識她哥秦禾,她哥在滬市的公安局當大隊長,只要聯絡上他並跟他說清楚這邊的事情,秦智就有人管教了。”

“她哥靠譜嗎?不會也是不正常的吧?他們可是一家人啊!”薛家均問道。

被他怎麼一說,宋蘭瀾突然有些不確定了,她想起肖憐跟秦禾也是認識的!

“回去學校我再仔細問問肖憐和她表姐,但我看那秦禾長得不像心思不正的人。”

三人用過早餐,就往北大的校門口走去。在路過校門附近的一條小巷,宋蘭瀾眼尖的看到一個有些熟悉的壯漢,正是昨天跟他大哥說話質疑秦智的壯漢。

宋蘭瀾悄悄地扯了扯莫得良的衣服,他跟著宋蘭瀾的視線看去就看到那個壯漢瞪了他一眼,然後轉身走進了深巷子裡。

莫得良皺眉:“長得確實壯實,剛剛那個人應該是回去告訴其他人了,他們這樣的不能輕易進校門,你進去後儘量不要出來了,有什麼事打電話到電視臺找我們。”

宋蘭瀾點了點頭,在他們的護送下回了學校。

宋蘭瀾回到學校跟肖憐說了秦智的事情,肖憐自然是震驚又憤怒,只是宋蘭瀾提起秦禾問她了不瞭解的時候,肖憐的表情就有些不自然,聲音細細的說:“我對他並不是很瞭解,我平時也很少碰見他的,我跟他也不是很熟!”

宋蘭瀾覺得她有些急著跟秦禾撇清關係,有點此地無銀三百的意味,但她既然說不熟那宋蘭瀾就只能等黎萍萍的到來了。

宋蘭瀾:“你表姐是什麼今天到還是明天到?你一個人去接她可以嗎?”

“她要明天早上就會到京市的火車站,我打算請一天假去安頓好她,你別擔心我一個人也可以的。”肖憐說著一副成熟老道的嘆了口氣:“我表姐雖然比我大,但這次卻是她第一次出遠門,我知道她坐上火車後,就一直在擔心她在火車上被人騙。”

宋蘭瀾覺得有些好笑:“那你去過的地方多見多識廣,那就好好地安頓好你表姐。”

肖憐想到自己當個東道主帶表姐四處逛逛吃吃,臉上就露出了笑,一雙笑眼亮晶晶的。

第二天肖憐請假出去安頓黎萍萍後,宋蘭瀾關上宿舍門出去上課。卻在宿舍樓下遇到那位學生會的沈師姐,見她似乎在等人,宋蘭瀾打算就這樣低調的路過,哪知沈師姐看到她後雙眼好似要噴出火來,怒氣衝衝地喊住她:“你給我站住!”

宋蘭瀾左右看了看,確定沈師姐的怒氣是對著自己之後,有些莫名其妙地站在原地。

沈佳宜直接衝到宋蘭瀾面前,揚手就將一張紙丟到她的臉上,指著她的鼻子罵道:“宋蘭瀾,你學習好有什麼用?品行如此不潔,你以為你長得有兩分姿色再寫兩句不要臉的話,蕭師兄就會看得上你嗎?你平時都不照鏡子的嗎?也不瞧瞧你自己這乳臭未乾的樣子!蕭師兄這麼丰神俊朗的人物,你也配去撩撥他……”

沈佳宜劈頭蓋臉的說了一堆,激動的神情高昂的聲音吸引了不少下樓準備去上課的同學來圍觀。宋蘭瀾默默地撿起地上的紙張,眼睛快速地掃了兩眼。

這是一封告白信,寫著很直白的我宣你想跟你在一起之類的話,對於現在思想還沒那麼開放的同志們來說,這就是赤果果地勾引!不要臉!

宋蘭瀾臉上不見有任何表情,她靜靜地等沈佳宜罵累了,這才不緊不慢的開口:“師姐,我在為我自己辯解之前,想問清楚這位蕭師兄是誰啊?我認識他嗎?”

沈佳宜剛剛激動到紅了臉,突然聽到她的問話,先是愣了一下,隨後豎著兩條眉嚴肅的責問:“蕭師兄是誰你都不知道,你還敢寫這樣的信塞到蕭師兄的櫃子裡?你簡直……離譜的過分!你把蕭師兄當成什麼人了?你不要臉,蕭師兄還要臉呢!”

宋蘭瀾:“……師姐,請你先冷靜一下,不要這麼的激動和興奮!你憑著一張紙就跑過來指著我的鼻子罵,是因為看到紙上寫著宋蘭瀾三個字吧?

可是師姐,我連這個蕭師兄是誰都不知道,他幾屆的?很厲害嗎?還是長得特別的帥啊?我連他長了個什麼樣子都不知道,我為什麼要給他寫這種信啊?難道我看起來是這麼隨便的人?

師姐是否還記得開學第一天有人舉報我寫了一封宣傳舊社會思想的信啊?”

沈佳宜被宋蘭瀾的問題問的一愣一愣,睜大著眼睛吶吶地說:“你被人舉報跟這件事有什麼關係?你說沒見過蕭師兄,沒寫過這不知廉恥的信,我就該信你嗎?或許這是你見事情敗露,丟不起這個人不敢承認呢?”

宋蘭瀾無聲地翻了個白眼,這位沈師姐是個戀愛腦嗎?都說的這麼清楚了,還一直幻想著別人在遐想她的蕭師兄?

沈佳宜不懂宋蘭瀾為什麼提起開學那天的不良信件,但圍觀的群眾卻是想到那時間宋蘭瀾是被人匿名舉報,最後證實信中的字型不是她本人的。現在宋蘭瀾主張不認識蕭師兄,也沒給蕭師兄寫過信,大家不免想到,難道這份信又是汙衊她的假信?

宋蘭瀾好像為了證實大家的想法般,她翻開自己隨手拿著的筆記本,然後再拿著那張紙,兩者放在一起對比,並叫沈佳宜看清楚。

“師姐,可看清楚了?這信中的字型並非我本人所寫,而且我真的不認識什麼蕭師兄,這其中肯定有什麼誤會,就像開學那天的匿名舉報一樣,是誤會也是陷害!”

一次又一次搞這種事情出來的人,估計是想她身敗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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