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齊琪姜和(1 / 1)
準備拍照的時候,宋蘭瀾看到了臺下人群后方站著的周逸書,冷淡自信的表情瞬間變成了甜美的笑,相機就在這瞬間定格。靠近臺下的同學們和拍照的師傅都忍不住看多幾眼,不少男同學都看呆了眼。
他們領完獎下臺後,就是學生會的主持人上來,開始表演節目。
宋蘭瀾下臺後就歸隊,打算等大家的注意力放到臺上了再悄咪咪的去找周逸書。臺上剛好是沈佳宜當主角的那個話劇,宋蘭瀾覺得她自己也算是個老演員了,面對別人的表演都能冷靜待之不會覺得尷尬才對,畢竟她什麼大場面沒見過啊?
可是沈佳宜的表演,就是另一種大場面,瞧她那矯揉造作的模樣,一字一句都那麼嬌滴滴的,感情流露變成她的極力展現美。
宋蘭瀾覺得有些辣眼睛,身邊的同學一個個看呆了眼,趁著這時候宋蘭瀾矮下身子慢慢往後面走。
肖憐看臺上的表演也看不下去,側頭就看到了宋蘭瀾鬼鬼祟祟的動作,有些好奇但還是站著沒動,免得連累宋蘭瀾被人發現。
周逸書還是站在剛剛那個位置,他今天穿了套黑色西裝過來,將高大修長的身材勾勒的淋漓盡致。簡直就是一個衣架子啊,宋蘭瀾就沒發現他穿什麼不好看的,連粉色浴巾都能駕馭的很好。
周逸書人高看得遠,遠遠就看見人群中彎著腰拿獎狀遮著臉的宋蘭瀾,他臉上不知覺的露出讓人如沐春風的笑。兩人還隔著六七步的距離,排隊在後面的同學認出了宋蘭瀾,他表情有些激動的攔在了宋蘭瀾面前,語無倫次的說:“宋同學,你好厲害,我、我仰慕你很久了,下次能不能跟你一起去圖書館學習?”
宋蘭瀾將擋了半邊臉的獎狀放下來,假笑著說:“同學真是好眼力,不過一起去圖書館有些不合適呢,別人會誤會我們的,你有什麼學習上的問題可以直接去問學生會的蕭師兄,他最是樂於助人了,你們的要求他都會盡量滿足的。”
宋蘭瀾說完就想走,那位同學又移了一步擋住她的去路,他臉色紅紅的說:“宋同學真的處物件了嗎?我、我喜歡……”
“同學,我物件就在後面站著呢!”宋蘭瀾連忙打斷他的話,太受歡迎也不是好事啊。
那位同學真的往後看了看,後面真的站著一個身材高大一臉不好惹的男人,他馬上退後幾步給宋蘭瀾讓了路,就怕遲一點點會被人打。
宋蘭瀾拉著周逸書往人少的地方走,那些節目沒有什麼好看的,還不如趁這個時候帶周逸書逛逛北大校園?
周逸書手裡拿著宋蘭瀾的獎狀,宋蘭瀾在低頭拆信封,開啟的瞬間看到不是錢就已經沒有了興趣,將信封裡面的紙抽出來,上面寫了幾句恭喜的話,然後就是三本書的書名。
竟然是贈書卷!
宋蘭瀾有一句MMP不知當講不當講!
“送書不好嗎?不喜歡書?”周逸書靠在宋蘭瀾的身邊低頭看著,宋蘭瀾抬頭,兩人的呼吸都撞在一起了。
宋蘭瀾墊著腳親了親他的臉頰,笑著說:“我喜歡這個書,不喜歡那些枯燥的書。”
宋蘭瀾將信封塞到他的手裡,雙手背在身後邊走邊回頭朝她笑。那模樣好似這片樹叢中的精靈,將周逸書整個人深深地被她吸引住。
一個人影慌慌張張的不知從何處鑽出來,她看到來的人是誰後,冷靜下來陰陽怪氣的說:“呵!這不是宋師妹嗎?不去看節目,還帶著一個陌生男人來到這種偏僻地方,該不會是在這邊幽會吧?”
宋蘭瀾本來看著周逸書的,聞聲回頭,就見那位有點眼熟的師姐,臉上化著濃妝穿著表演服,宋蘭瀾差點就認不出來。
宋蘭瀾:“咦?師姐不是要去表演節目嗎?一個人跑到這伊人湖邊,難道是為了跟某個人幽會嗎?可你這也太不是時候了,耽誤了節目表演,蕭師兄會生你的氣吧?”
齊琪畫了一個大紅唇,臉上撲粉撲的很白,宋蘭瀾會這樣說是看到她的口紅花了。
齊琪眼神有些飄忽,外厲內荏的說:“你別血口噴人!明明是你自己帶著野男人來這邊幽會,還想攀扯到我身上來?回頭我就跟大家說說,這位表面清純的宋師妹是怎麼幽會野男人的!”
周逸書皺緊眉頭,這女同學實在是太無理,一上來就像瘋狗一樣咬人!他快走兩步擋在宋蘭瀾面前,剛要說話就被宋蘭瀾推開到一邊,宋蘭瀾對著他說:“你別管,這是女人的戰爭,對付她一個人也用不得你出面,我一個人足矣。”
周逸書看宋蘭瀾有些生氣的樣子,很想擋在她面前,又怕自己一個大男人跟對方牽扯會扯出不必要的誤會,左思右想周逸書還是聽話的站在後面默默給她支援吧!
宋蘭瀾站在周逸書面前,心裡記著她一句又一句的“野男人”,這個師姐像個瘋狗一樣,一上來就咬住不放,看她著急挑事的模樣,她肯定發生了什麼事不是想用爭吵掩蓋什麼,就是想逼他們離開這塊地吧?
宋蘭瀾的眼睛不動聲色地四處看了看,看到某棵樹後露出半隻鞋子出來,她扯了扯嘴角諷笑道:“師姐平白無故的找茬,難道是因為我們打擾到師姐了?師姐想要指控我們的時候,至少要有證據,比如像師姐嘴角花掉的口紅,扣錯位置的扣子,緊張到一直在擦汗的手,眼底的慌亂……更像是師姐在這裡與人幽會或者幹了什麼壞事毀屍滅跡?”
齊琪聽到她的話,心裡咯噔一聲,馬上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她身後哪有什麼同志!但她準備回頭的時候眼角看見了藏在一棵樹後面的人影,她有一瞬間的慌亂但很快就穩下心神。
“你在胡說什麼?我可沒時間瞎扯,耽誤了我去表演的時間你擔當的起嗎?”說完,她就想越過宋蘭瀾走回前面去。
宋蘭瀾一把捉住她的胳膊,臉上不再帶笑,眼神冰冷的說:“師姐,我覺得品行不端的人,不去表演對學生會和學校來說反而是件好事!”
宋蘭瀾在拉住齊琪的時候,周逸書已經往那顆藏著人的樹跑去,不一會就拎著一個男同志走回來。
齊琪看到周逸書去追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掙扎,捉姦絕不能被捉雙,奈何宋蘭瀾死死地捉住她不撒手。
宋蘭瀾:“師姐這就想走?這也太沒禮貌了,你還沒有跟我和我的野男人道歉呢!呵,野男人?你們還真是一對野鴛鴦呢!”
齊琪看著那個人被捉了過來,心裡恨極,臉上還得乖順的說:“對不起,宋師妹對不起!請你們放我們走,我不會在任何人面前提起今天的事,更不會說關於你的任何事!”
宋蘭瀾得意的笑了,剛想說什麼,卻在看到周逸書捉住的男人容貌時停頓住了。
這不是春遊爬山那個跟丁在怡摟摟抱抱的男人嗎?好像叫姜和來著!他竟然跟這個師姐搞在一起?那個丁在怡不是他的物件嗎?
齊琪見她盯著姜和看,心裡的不安感更甚,總感覺這個宋蘭瀾認識姜和,難道她跟姜和也有關係?還是說她知道什麼?
不管哪一種可能,這對於被牽制的他們來說都不是好事。
齊琪更用力的掙開宋蘭瀾的手,表情嚴肅的說:“我們情侶之間玩遊戲而已,宋師妹你也管的太寬了!”
宋蘭瀾:“情侶?你跟他是情侶,為什麼還要這麼偷偷摸摸的!剛剛又為什麼心虛呢?”
姜和本來也在掙扎,聽到宋蘭瀾的話回頭看了她一眼,眼神不怎麼友善。
宋蘭瀾嘴角微扯露出一個邪笑,她本來在拉他們去舉報調查,還是再放他們走之間思量不定,現在看來反正仇已經結下了,哪有道理讓敵人再回營的機會?
只是不能好好跟周逸書逛逛北大的校園了。
偏離操場的某間教室裡,校主任和學生會主席蕭師兄,以及想跟宋蘭瀾打一架最終被輕輕鬆鬆制服的齊琪,姜和還有被請來的丁在怡。
校主任聽到宋蘭瀾的舉報,有些犯難的看著白著臉不說話的丁在怡,校主任對著她說:“姜和跟你真是物件關係?”
校主任聽到宋蘭瀾描述事情始末,真的不知該說她英勇無畏還是愛多管閒事,要不是她的學習成績這麼好,這整天給他找事的性子,他都不想理她!
丁在怡的眼神看著姜和,不說話。
校主任無奈,只好轉過來對著宋蘭瀾說:“你說你看到他們行跡鬼祟,又因為知道姜和和丁在怡的關係,才來舉報的。但是他們三個當事人要麼不說話,要麼說不是,你可有什麼證據證明你說的話事實?”還有她的家屬,她跟她的家屬去伊人湖那邊做什麼呢?
宋蘭瀾就知道他們會這樣,她想了想突然出手扯下齊琪的衣領,之前制服齊琪的時間,宋蘭瀾有看到過她脖子下方的紅點點,明顯是新鮮出爐的草莓。
齊琪驚撥出聲,在場的男同志都別過臉不敢細看,但剛剛那一瞬間也看到了齊琪脖子附近的痕跡。童子雞可能看不出來是什麼,但校主任孩子都三個了怎麼可能不明白那是什麼痕跡?
當真有人光天白****裡行苟且之事!校主任的心裡即是生氣又是為他們的行為感到不齒!
“你、你們還有沒有一點廉恥之心啊!學校是讓你們來學習的,不是為了搞這些烏煙瘴氣的事情!”
一直不說話的丁在怡突然捂住嘴巴乾嘔起來,一邊乾嘔一面流著眼淚,一開始是無聲的哭泣最後竟變成嚎啕大哭!她哭到一半,突然跑到姜和的面前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
“你這個衣冠禽獸!狗都不如的東西!我為了你做了多少事,你就這樣回報我的?”她哭著又笑了,她對著校主任說:“主任,我要舉報姜和賣國求榮,還想陷害外交官沈忡祥是國外臥底!”
姜和睜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一直都表現很溫順的丁在怡會當面捅他一刀!他怒吼道:“丁在怡!你生我的氣我可以理解!但你這樣無中生有是要置我於死地啊!”
齊琪直愣愣地看著姜和咆哮,完了,他們謀劃的事情要暴露了!這一天竟然來的這麼早,偏偏還是宋蘭瀾這個賤人揭開的頭!
不,如果她剛剛不跟宋蘭瀾正面抬槓,悄悄地繞路離開,今天的事會不會是另一個結局?齊琪陷入了自我懷疑,然後又延伸出來的自我幻想的情景中,呆呆的站在那裡。
校主任和蕭師兄都沒想到事情的發展會變成這樣,本來以為是亂搞男女關係的爛俗事情,沒想到下一秒牽扯到了國家和外交官的事。
蕭師兄記得沒有錯的話,沈佳宜的父親就是叫沈仲祥,沈佳宜的父母都是外交官。
他實在是好奇他們是打算如何讓沈佳宜的父親變成“國外臥底”的!
丁在怡和姜和還在爭吵,言語間都是指控對方如何如何的不堪,最後丁在怡又幹嘔了一聲,這場爭吵才被迫暫停下來。
丁在怡傷心傷透了,累了不想再說話。姜和呢,他看著丁在怡的肚子皺緊眉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校主任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連忙拜託宋蘭瀾去請校長。
宋蘭瀾拉著周逸書就走了,她說:“你今天先回去吧,他們扯到臥底的事情,你的身份還帶著軍階牽扯進來也只會引來調查和懷疑,今天你就當做沒來過,知道嗎?”
這種賣國求榮的細作,無論是什麼時候都是被判的最嚴重的,尤其經歷過一段抗戰後,華夏人民對這種人都是恨不得除之而後快!
宋蘭瀾叫周逸書走,也是不想他沾上這種懷疑的一點半點,周逸書當然知道宋蘭瀾的用心,但就這樣離開,他又害怕宋蘭瀾會被扯進什麼事情之中,乾脆告訴她自己在學校外面的酒店等著她,事情處理完後出來跟他見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