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表炸了(1 / 1)
錶盤裡的指標亂轉起來,關文看了一眼打火器的方位離開了駕駛位。
錶針突然停止了震動。
關文心跳的聲音在耳朵裡咚咚的想著,伴隨著指標啪嗒啪嗒的聲響。
關文摘下發條插入後蓋的細小螺絲上。
啪!後蓋輕彈出來,關文手裡多了一枚紐扣電池大小的東西。
這是什麼玩意?
很明顯這並不是電池,這種表是上發條的,也用不上電池。
正想著,一隻手嗖的一下抓了過來。
關文的手頓時空了。
“你拿我哥手錶幹什麼?”袁曉燕心裡氣著呢,她又不能徒步走回幸福村,還得等他們吃飽喝足了拉她一起回去。
這一伸頭就看見關文在搗鼓手錶,這可是她二哥的。
關文蹙眉:“你不要亂動,這手錶有問題!”
關文還沒來得及分析個所以然,就聽見細微的龜裂聲,像極了剝雞蛋時發出的聲響。
袁曉燕抓著錶盤揚了揚下巴:“關你屁事……”
話音剛落,嘭的一聲,袁曉燕的表情凝固了,她抓著手錶的右手頓時漆黑一片,學從斷指處撲撒下來。
緊接著一股臭雞蛋的氨氣味道擴散開來。
關文下意識的捂著鼻子,驚恐不安的看著袁曉燕的表情一點點的變化。
“啊……我的手!”袁曉燕左手抱著右手後腿兩步,瞳孔放大嘭的一聲倒在地上。
“關……關文幫幫我,幫幫我……我的手。”
關文吸了一口涼氣,難怪她覺得那東西熟悉,一時想不起來的原因是她並不覺得這個年代的發展就已經有了這種科技。
關文猛地回過神來轉身就往林子裡跑。
“袁明林……快,出事了。”
那邊袁明林那有功夫吃羊肉,撒丫子就帶著人往這邊跑。
到了地方,他一眼看見顫抖的袁曉燕,那身旁血泊裡落著三根血肉模糊的手指,還有一條破損的錶鏈。
他瞳孔一縮趕緊抱起袁曉燕駕車趕往縣醫院。
關文目送著軍卡離開,滿腦子都是袁曉燕表情扭曲變化的樣子。
怎麼會這樣?袁明林的這塊表哪兒來的?
普通人不可能有這樣的科技手段。
而且,這明顯不是要人命的,就是想要袁明林的手。
他的手?
關文想起他那精湛的刀功,還有他要返隊的事情原本就不是普通退伍軍人隨便就有的編排。
難不成有人想毀了他的前途?
“嫂子,怎麼回事?怎麼袁曉燕一手都是血?”
洪志海腿腳不利索,這時候才挪到了跟前。
關文搖搖頭:“那塊手錶炸了。”
回到果園,洪志海剛坐下就把這事兒說了:“怎麼會炸了?”
“炸了誰了?”洪大爺關心的上下打量關文。
“不是我大爺,是袁曉燕,把她的手給炸爛了。”關文想著等回頭得問問男人,那塊手錶哪兒來的。
這要是趕不巧正好在他抱著火箭的時候,那廢的就不只是男人的手那麼簡單了。
洪大爺一拍大腿來了句:“真是人作孽不可活,昨個還笑話俺家阿海是瘸子,倒黴都不虧她的。”
關文實在沒辦法賠上笑臉。
就連羊肉也吃的食不知味,她還得等男人過來接他。
可到了傍晚,袁明林也沒回來,估摸著在醫院走不開人。
洪志海見關文沒了中午的心情趕了牛車過來送人。
搖搖晃晃到幸福村的時候都晚上八九點了。
張翠蘭往祖宅跑了好幾趟才迎上關文,火箭下午哭的厲害,就喝了一些米湯。
看張翠蘭的樣子,她還不知道袁曉燕出事了。
關文那有心思想手錶的事情,趕緊接過來進屋就餵奶。
二妮眼巴巴的圍著關文轉悠,咂咂嘴許久才問:
“阿姐,你都有小孩了呀?”
“是啊,將來你也會有的。”關文這麼一說,二妮的臉紅到了脖子根:
“你先去做點飯,米麵什麼的都在那呢。”關文指了指牆根的木桶。
“行!”二妮今兒明顯開朗了不少,挽起袖子就開幹了。
火箭剛吃飽撒手,外頭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姐夫!”
“嗯,你姐呢?”袁明林問這話的時候人已經進屋了。
關文豎起手指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輕拍著火箭,低聲細語的說道:
“要用錢?”
“嗯,曉燕的右手得截肢。”袁明林的臉上在沒有一絲吊兒郎當的模樣。
反而雙目陰沉入鷹隼,刀削般的臉上冷的能結冰。
關文看得出來他也知道這事兒的古怪。
關文拿出他的存摺塞給他:“你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
聽上去關文問的很若無其事,袁明林也早就習慣了女人冷靜的模樣:
“我得回部隊查清楚,手錶是我一戰友寄過來的。”
關文心裡一沉,眼裡多了一絲擔憂:
“你的戰友?想害你?為什麼?你是不是掙了人傢什麼功名?”
除此之外,關文想不到其他更合理的解釋。
就是因為男人有過人之處,所以遭人嫉妒,也就說得過去了。
袁明林眼神陰冷的看向某一處:“我到是看看他膽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
關文見他去意已決:“我給你收拾東西吧,家裡你放心,正好我妹妹也來了能給我搭把手帶孩子,你處理事情不要莽撞,先抓住證據在說。”
關文收拾好他幾件換洗的衣服,包袱打上介面,又塞了結果饅頭在裡面:
“太匆忙了,我也沒有給你準備什麼吃的,你自個兒買吧。”
關文轉身把包袱塞給男人。
袁明林眼裡閃過溫柔和不捨,他本不想歸隊了的,可今天回來的路上他想想都頭皮發麻。
萬一炸的是關文或者孩子,他真不能保證自己會幹出什麼事來。
看著女人星辰般的眸子,有些話在喉嚨裡醞釀了許久:
“你千萬照顧好自己,有空給我寫信。”
袁明林轉身就走。
關文條件反射跟出去幾步。
她才剛剛感受到家的感覺,也才剛明白一個家的完整是需要男人的。
可他說走便走的無影無蹤。
“阿姐?姐夫是不是不回來了?”
關文看向妹妹,這才清醒了不少,是啊,又不是不回來了:
“不是,他得回部隊。”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原來姐夫是當兵的呀,和洪大哥一樣是不?”二妮對這個洪大哥產生了興趣。
關文坐在鍋臺前拿了柴火遞給二妮:
“是的,不過洪大哥受了傷就退伍了,每個月還是有一些補貼可以領的,家裡還有果園和羊群,不會餓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