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都是我乾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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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我……明一早就走了?”

呼啦啦,袁敏林把碗口都蓋臉上了。

媳婦說過不能浪費,碗底的最後一粒米都被他吃了。

放下碗筷,袁明林直勾勾看著女人。

“看我幹嗎?睡覺去啊,睡醒了明個好去部隊。”關文嗓子裡發酸。

這都快過年了還要走,可她有啥辦法,男人是為國效力的軍人。

想著,關文嚥下那股酸味,特地把男人的床鋪上了今兒剛縫的被褥。

“睡吧!”

關文起身,沒成想男人悄無聲息的站在自己身後。

自己這麼一回頭正好撞在讓他的胸膛上。

袁明林身子如小山一樣一動不動,有力的臂彎將她抱緊。

關文好不容易嚥下去的酸味又變本加厲的衝進了鼻子裡。

酸的她眼珠子都開始發燙了。

“小文,如果有來生的話,我一定做個普通的農民,我耕地,你撒種子,我燒火,你做飯。”

關文鼻子裡的那股熱浪突然就衝進了眼角。

眼淚不爭氣的往下落。

“嗯,可你不準不回來。”

袁明林嗓子眼裡咯噔一下:“小文我一定會回來的,我想要你了,我現在考研透過了沒有?我好想要你……”

一股熱浪順著他的鼻息和喘息噴灑在關文臉上。

“你得答應我,你一定,無論如何都得回來!”

關文直到他這個兵種絕對不是普通的兵,她開始怕他回不來了。

“嗯,我一定回來,不管如何都會回來!”

關文被那解釋的臂彎護著,心跳時而撞擊喉嚨,時而聽不到任何動靜。

“你輕點!”關文抱著男人。

一夜纏綿,窗欞外頭招進來微弱的光線,關文掙來眼睛。

“啊!”關文從喉嚨裡發出驚駭。

袁明林的胳膊還在關文脖子下墊著,可屋裡站著的老三目光灼灼的看著他們。

沒有任何人情味的眼神裡,還多了一層殘忍。

袁明林一睜眼也是嚇了一跳:

“三妹,你……你幹嘛?”

“你欺負我大姐!”她冷冷的說道,手緩緩抬起,手心裡握著的是那把砍柴刀。

關文嚇愣了:“明林你趕緊穿衣服!”

“老三,沒有,這是……夫妻正常的事情。”關文簡直不知道咋解釋了。

“你把刀放下,不是你想的那樣。”關文急的在被窩裡找衣服:

“我褲子呢?”

“這兒呢!”

袁明林也被嚇住了,誰大早晨天沒亮呢一睜眼,發現床前站了個人。

最恐怖的是,你還不知道她啥時候的來的,站了多久。

忙了一陣子,關文小心翼翼掀開被子穿上鞋。

剛要勸老三,身後床上彈起來的男人光著膀子只穿著短褲:

“你不是能打嗎?跟姐夫練練!”

痴傻著不知所措的老三目光一亮,接著像是看準了機會,正好可以報欺負姐姐的仇。

一劈柴到下去。

袁明林一側身躲開了。

“來啊!”袁明林招招手。

關文嚇得一縮脖子趕緊跑了出去,這一下把自己腦袋削下來了可咋辦。

趴在窗欞往裡看:“你倆別鬧騰了,大過年的可不能見血。”

老三眉心豎起,我進了手裡的砍柴刀從斜上方就揮下去。

那是打獵必須的手段,從脖子根砍下去,可以切斷大動脈,所以,獵物就會死。

可袁明林也不是吃素的,一側脖子,那一刀擦著他的臉頰掃了過去。

幾下過去,老三氣喘吁吁。

“你體力不行,人和畜生是不一樣的,至少人是會動腦子。”

老三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砍柴刀。

她的右手即便貼了狗皮膏藥,也還是會因為用力過猛開始抽搐。

那抖動的頻率,幾乎抓不住刀把了。

老三猛地鬆開手,咣噹一聲,砍柴刀落地。

她左手抓著右手,企圖穩定住不聽抽搐的右手臂。

袁明林知道她精神上有病,見她沒想著要打了,到床上拿過衣服披在身上。

“小文,下次回來我從部隊帶點藥。”

關文正在燒火做早飯。

見他一邊扣扣子一邊遮掩住的肌腱,關文的臉紅的像炭火。

她昨晚上被他情不自禁啃了好幾處,現在還隱隱發疼。

她關文,這算是註定這一生把自己交代給了這個男人了。

“哦,那你……去吧,年三十能回來吃年夜飯不?”

說這話時,男人已經裹著風立著筆直的身板消失了:

“儘量!”

這麼無情嗎?昨晚才剛那啥,就這麼拍拍屁股走了?

愛情不是得浪漫一下嗎?

啊呸!太可怕了!這個年代有那種傳說中你儂我儂的愛情嗎?

她關文可是混過火星的,怎麼還……還希望浪漫這種沒有煙火的虛無縹緲的玩意兒上呢?

關文劈臉給了自己一巴掌,好歹前生今世加一起沒,都活了五十多歲了吧。

假設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媽子,還希望愛情?這不扯淡呢嗎?

袁明林樂呵呵的出了院子,心裡想著昨夜的場景,越想心裡越癢癢,頂的心臟都有些心律不齊了。

興許,這就是別人說的愛情吧,這心臟跳的不管走多遠總想回頭一眼就看到自己的女人。

第一次用心與女人結合,那種感覺就好像,她就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

他甚至想過自己化成灰都得回來找她,他怕看不到她的樣子會死不瞑目。

袁明林路過袁家前院,象徵性的走了進去:

“娘!”

張翠蘭正在伙房裡下麵條,頂著一頭的煙熏火燎出來了:

“呀,明林啊,啥事兒啊?”

袁明林臉色沉了下來,他得回去詳細說明情況,回頭怕人去查那銫元素的來源:

“娘,我得回部隊了!”

“這都過年了,你們上頭就不叫人過年啊。”

在老一輩心裡,過年是頭等大的團員日:

“你大哥還說今年回來吃團圓飯呢,你咋這個時間走?”

袁明林沒其他要交代的,習慣了。

“儘量回來吃團圓飯,小文那邊,你替我照顧照顧,她一個人張羅這麼大一家子不容易。”

此話一出,張翠蘭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嘴角下垂:

“她還能需要照顧?她啥都敢幹,偷雞摸狗,全村都傳遍了,還用照顧?”

張翠蘭是心冷了,現在兒子左一口右一口的都是交代怎麼對他媳婦兒好。

可他都不知道外頭咋說的。

咋著這孩子是被關文灌了迷魂湯了?是非黑白都分不清了?

“你就是個窩囊廢,我告訴你明林,雖然你是我肚子裡出來的,可你一點都不像是我親生的。”

張翠蘭氣了,憋在肚子的想要壓一輩子的話總歸是憋不住了。

“你若是覺得小文真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那你可就大錯特錯了,那都是我乾的。”

袁明林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嘿嘿一笑整理一番衣衫哼著歌跳出門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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