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車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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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奪冠了?”關文先一步說話。

不然他那眼睛就像是刀,能戳死人。

袁明林見趙賢沒有識趣要走的意思,乾脆帶上門坐了下來:

“我可以和我的太太單獨說句話嗎?”

關文看著他咬牙切齒的樣子,心裡一沉。

眼看著趙賢嗯了一聲輕柔的起身離開了房間。

關文看向袁明林:“我發現你好像對趙賢有很大的意見。”

袁明林說手一攤:“怎麼,難道我要擁抱我的輕敵,不好意思,我沒那麼大的心。”

關文眉頭挑起:“你說什麼?情敵?你是不是吃錯藥了?”

袁明林嘴角勾起一絲陰鷙的弧度:“你甭管我吃沒吃錯藥,你是我的女人這是事實,既然是我的女人那就應該恪守婦道,在家裡相夫教子。”

關文蹭的一下站了起來:“相夫教子?你當我是什麼人?你要是想娶一個整日待在家裡相你教孩子的女人,你找別人去。”

袁明林猛地放下二郎腿站起來,低視著女人。

果然,她的野心就如外頭那臺戰機一樣霸道野蠻。

“難道作為一個女人不應該相夫教子嗎?整日和不相干的男人在一起研究那些玩意?”

袁明林指著廣場的方向怒視著女人。

關文一想起戰機,當即清醒了大半。

她才不要和男人吵架:“袁明林,我知道你心裡對我有很多疑問,比如,我什麼時候學的製造戰機,又是什麼時候學會開的,那我今天一起告訴你。”

關文翹起二郎腿,渾身散發著居高臨下的氣場,冷靜的眸子裡寫著讓袁明林極度陌生又深不可測的目光。

“我根本不是你老婆。”

關文的夢想比什麼都重要,既然前世可以,那麼她現在也可以。

袁明林瞳孔一縮,一把抓住女人的手腕,蠻力把她拉到跟前:

“你說什麼?就為了你骯髒的,想要離婚嫁給趙賢,你竟然矢口否認你是我女人?這種晃盪的說辭你是跟誰學的?”

那一字一句擲地有聲,鑽進關文的耳朵裡一下下震著她的鼓膜。

關文手腕生疼卻沒有一絲反抗的一絲,嘴角的笑容格外富有深意:

“你的老婆關文是個山裡的姑娘,連一天的學堂大門都沒進過,她是怎麼寫的一手好字?又是怎麼會這些的?你想過嗎?”

袁明林高大的身子微顫。

關文的手腕猛然有了鬆弛感:

“再退一萬步,你老婆如果從一開始就會造機器,她會被幾塊錢就被賣到你們袁家?難道她不會自己賺?”

袁明林猛然鬆開了她的手,冷硬的眸子眯成了一條縫:

“你到底是誰?”

“你把我當老婆,你就是我丈夫,看你把我當什麼了。”關文一字一句的說道:

“如果你非要這麼幹涉我的夢想,那麼,你我就是殊途陌路,這一切都取決於你把我看做什麼。”

袁明林咬著牙嘴唇顫抖,雙眼佈滿紅血絲,死死地盯著女人。

她為了擺脫自己,編造出一大堆的謊話。

可是,這些謊話竟然無懈可擊。

“好,很好。”袁明林從軍裝口袋裡掏出一張卡片重重的摔在桌子上:

“我不管你到底是誰,從哪兒來,這張證件也只是證件,你不許去軍科部,不然……”

不然他要擰斷這個女人的脖子。

那種地方根本不是一個女人該去的地方,不光要設計還要親自測試新品的效能。

誰都不能保證效能會過關,那必定要出人命。

咣噹一聲。

袁明林甩門而去。

關文這才伸出手看了看手腕上發紅的指肚印。

再看暗賬卡片,竟然是軍科研發部的證件,關文瞳孔一縮,想起了趙德的話。

看來,這場比賽結果不管如何,她都是輸了。

可是,袁明林違抗軍令,他怎麼交代?

關文收起證件,雖然她以夢想為重,可也不想連累人,有朝一日,她必須得當面把這玩意還給軍科部的頭兒。

關文剛要出門,迎面進來的是總策劃,身後還帶著幾個抬著擔架的醫護人員。

關文趕緊扶著門框做虛弱狀。

策劃員忙不迭的上前扶著,關文就這麼被人用擔架抬到了救護車上。

一路上,隨車的醫護人員連線著心電儀,急切的跟關文絮叨著:

“關文同志,你放心,沒事兒的。”

“戰機那麼快,您頭暈目眩都是正常現象,現在只要跟著我做深呼吸,堅持到醫院,立刻就能採取救治。”

關文懵了,用得著這麼大張旗鼓的嗎?

“你真是厲害,咱們女性同胞可沒有這麼大的能力呢。”

“心跳正常。”監控心電儀的醫生補充道:

“可不,你就是咱們女性的標杆,這麼大的衝擊力,你的心跳竟然沒有受到影響。”

關文搓了一把臉,能不正常嗎?

就這麼被人弄到了市醫院,關文也是萬臉懵逼,非要去市裡頭的醫院嗎?

她想回家!不然待會兒還要自己掏錢買車票回家不說,當天回不去?

關文掙扎著要起身,誰知道被小跑著簇擁而來的醫生護士圍住了。

“醫生,這位就是咱們文昌縣的飛行員,還是一位女士,趕緊進行護理。”

“是的,她可是咱們國家隊選中的人。”

此話一出,關文剛要起身,被人按住,手腕腳腕的衣服都被捲起來,夾上大夾子。

主治醫生帶著聽診器,按在關文的心口。

接著簇擁著被推進了監察室。

關文萬臉無奈。

直到折騰到了下午三四點的時候,看著養護病房窗外的陽光溫度漸漸弱了些。

身邊還是不斷醫生護士詢問:你哪裡不舒服?

“比如尿急不?”

“有沒有心慌?”

“頭暈不暈?”

關文擺擺手:“我好的很,我得回家!”關文掀開被子就要下床。

被突來的一位老頭吸引了注意。

“院長!”

“院長好!”

老頭兒穿著便裝擺擺手,讓人都離開了。

這老頭很瘦,頭髮跟稻草一樣,還是自然捲,乍一看去像是很久沒理髮了,全都捲曲在頭皮上。

他一上來就笑了,嘴角的八字紋拉到了眼皮子地下:

“關文同志?”

“嗯,院長,我沒事兒了,能放我回家不?”關文算了算時間。

現在都三四點了,等她從這個陌生的市裡坐車回到家,那還不得到半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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