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還請替我們傳個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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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許眠月說話了,幾個孩子就算是再不開心也不能任性了,點頭目送他們離開。

“虎子哥,為什麼我們不能和軒哥兒一起讀書啊?”

“是啊,我想和軒哥兒一起讀書,還想和許娘娘一起玩兒。”

幾個小的對讀書還一知半解,只知道不能和小夥伴玩了,有些失落的抱怨。

只有虎子大一些,已經被他爹孃說過進學的事情,胖乎乎的小臉上有些抗拒。

但是想到剛剛軒哥兒激動開心的模樣,又有些動搖。

還沒等他回答,幾個小娃娃已經做出了決定。

“我們回去和娘說,我們也和軒哥兒去讀書,這樣我們就又能每天一起玩兒了。”

“好耶!”

幾個小娃娃一鬨而散,各自跑回了家裡。

虎子看了一眼周家的大門,面色有些遲疑,最後化成堅定。

大家都去讀書,那他也去吧。

小胖子飛快的跑回家。

當日,村子裡的小娃娃們像是約好了一樣,齊齊鬧騰著要去鎮上讀書。

家裡的大人喜憂參半,一時間有些無奈。

許眠月和周靖遠帶著小包子去了鎮上。

到了地方,她們直奔鎮上的酒樓。

“幾位來的早了,如今我們這還沒有備菜呢!”

剛到酒樓門口,一個夥計立刻向他們迎了上來,笑呵呵的對著二人解釋。“多謝小二哥,我們是想找掌櫃的賣點兒東西,還請替我們傳個話。”

周靖遠臉上帶著憨厚的笑,開口向他道明來意。

後者笑容未變,經常有人過來賣東西,他早就習以為常了。

將他們帶到了後門,接過周靖遠遞上去的兩個銅板,臉上的笑容更深。“你們在這兒等下,我這就去找我們掌櫃。”

許眠月點頭,彎下身子,給小包子的衣服捂的更嚴實了一些。

用手貼了貼他的小嫩臉,覺得有些涼,便一直替他暖著。

周靖遠見狀笑了一下,注意到她泛紅的指節,抬手蓋住了許眠月的。許眠月僵了一下卻沒有拒絕,畢竟男人的手確實很暖。

不多時,一個穿著靛青色棉衣的中年男人就走了過來。

兩個立刻分開,小包子抬手抓住許眠月的衣襬,躲在她的身後。

“聽小偉說你們要賣東西?”

掌櫃是一個身形富態的,穿了棉衣以後更顯圓潤,胖乎乎的臉上帶著笑。“是的掌櫃,我這裡有家裡種的蘑菇,您看看?”

許眠月將兩個提著的籃子各自掀開一個角兒。

露出下面已經處理乾淨的新鮮蘑菇,每一個都是又大又肥。

掌櫃的眼睛頓時一亮,伸手拿起一顆蘑菇,眼中閃過驚喜。

“竟然都是新鮮的?”

冬日裡果蔬難得,他酒樓裡都是用之前收購的蘑菇幹。

那種晾曬以後儲存時間更長,放鍋裡過了水,再炒也能差不多。

不過和新鮮的蘑菇比起來總要差了幾分新鮮。

如今看到這般水靈的蘑菇,掌櫃的不免動心,卻沒有表露出來。

想要用普通的價格收用。

“三文錢一斤,你們若是同意,我就都要了。”

許眠月笑著搖頭,直接將上面的布重新蓋好,招呼父子二人就要離開。

“掌櫃的不誠心,那這生意我們不做也罷。”

“等等,等等,四文,不能再多了!”

胖掌櫃立刻將她們叫住,開口提價,伸出了胖乎乎的四根手指。

他中指上面的金戒指分外顯眼。

許眠月嗤笑一聲兒,轉身看向他,語氣不急不緩的。

“掌櫃的,明人不說暗話,我這各種蘑菇的種類都有,更別提這裡面的松葺。“我就算是把它放進來拿到藥鋪裡面泡酒,恐怕價格都比您給出的高。”

“更別提這往前兩步就是秦家酒樓,您覺得對方會給什麼價呢?”

說罷,許眠月就拿出了一顆松茸在手上擺弄。

隨便拿出來一顆都是品相極好的,她議價的底氣十足。

周靖遠怕她拎久了凍手,將她手上的籃子接過去一起拿著。

掌櫃的聽到秦家酒樓,臉色立刻變了。

前幾日老秦頭那個不要臉都剛剛把他家的廚子給挖走一個。

這次的蘑菇說什麼也不能讓他撿了便宜。

“普通的蘑菇五文錢一斤,松葺按照市價,一兩銀子。”

胖掌櫃咬咬牙,重新報出價格。

許眠月和周靖遠對視一眼,點頭同意。

十斤多的蘑菇,賣了五十文。

松葺三斤,三兩銀子,加起來一共三兩五十文。

出了酒樓,許眠月就給小包子買了一包松子糖。

又去繡坊賣了周氏的扇面等物,得了一兩十三文。

許眠月將餘出的五十文和賣繡品的錢放在一起遞給了周靖遠。

“這些你拿回去給娘。

她給,周氏都是不收的,周靖遠的話,應該會收下。

然後又拿出來一兩銀子給了周靖遠。

“這是單獨給你的,樓暖棚和種蘑菇你都出力了,拿去花。”

不等他反應,抱著軒哥兒上了馬車。

“去鋪子上,我還得做蛋糕呢!”

周靖遠美滋滋的將銀子收到了胸口的位置放好,臉上的笑容始終沒有落下。之前他就常聽拿著有媳婦兒的炫耀,說會給零花錢讓他們拿去買酒喝。

他終於也有了小媳婦兒給的零花錢呢!

這是不是就說明,小媳婦兒對他也是有意思的,正在慢慢接受他?

男人心裡美的冒泡,心情頗好的哼哼起了小曲兒。

並沒有他想的那個意思的許眠月聽著他在外面跑調兒,嫌棄的皺起眉頭。“軒哥兒,做人貴在有自知之明,知道是什麼意思嗎?”

小包子嘴裡含著一顆松子糖,小臉蛋兒鼓鼓囊囊的好不可愛。

他循著聲音往外面看了一眼,又望了一眼殺氣騰騰的孃親。

輕輕搖晃著小腦袋。

“軒哥兒不知道。”

“若是唱的難聽,就不要逞強,免得折磨大家的耳朵,說的就是你爹。”許眠月毫不客氣的揚聲說了一句。

外面的小調兒戛然而止,周靖遠剛剛還歡喜雀躍的心立刻碎成了玻璃渣。男人苦笑一下,他小媳婦兒總有自己的辦法讓自己立刻冷靜下來。

耳邊清淨了,天氣都明媚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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