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唏噓(1 / 1)
她對這個男人也是有些印象的,正是那昨天那個來學校裡面大鬧的女人的丈夫。
恐怕在這個時候來到派出所,也是來接昨天的那個女人吧。
說完這句話之後,這個男人也注意到了蘇云云的身影,當下就愣在了原地,嘴巴張了一下,但什麼話都沒有說出來。
注意到兩人之間的這種異樣,溫溪的大腦在飛速的運轉,他們兩個人之間的眼神對視實在是太過於奇怪了。
若是說他們兩個人沒有任何關係,就連自己都是不信的。
掙扎著閉上了自己的眼睛,蘇云云就看向了溫溪:“走吧,現在也不早了。”
丟下這句話,蘇云云就率先推開門離開了這裡,留在原地的溫溪又深深的看了一眼那個男人後,才跟著她的腳步走了出去。
這兩個人實在是太奇怪了,看來自己還需要好好的調查一下。
“今天這件事麻煩你了。”走出派出所的大門,蘇云云再一次跟溫溪道了謝。
她並不想欠溫溪什麼,所以該道謝還是要道謝的。
“別說這些了,剛才那個警察已經把事情都告訴我了,你跟那個男人到底是怎麼回事?”溫溪的心中十分疑惑,非常好奇蘇云云和那個男人的關係。
直覺告訴她,這兩個人之間不會那麼簡單,但她的心中又不敢相信蘇云云會做出來這樣的事情。
蘇云云一直是一個十分驕傲的人,怎麼可能會這樣自甘墮落呢?
“我們兩個人能有什麼事啊,他不過就是我學生的家長罷了,你別聽那個女人亂說。”看到溫溪眼睛裡的探究之後,蘇云云扭開了自己的視線,不敢去跟溫溪對視。
“可是——”
“好了你不要再問了,我跟那個男人什麼關係都沒有,我先回去了。”胡亂搪塞過去之後,蘇云云就趕緊離開了這裡,把溫溪自己一個人留在原地。
若是再說下去,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會說出來些什麼,還是趕緊離開最好。
看著蘇云云倉皇離去的背影,溫溪眯起了自己的眼睛,不知道心裡在想些什麼。
雖然她也不願意相信蘇云云跟那個男人有什麼關係,可現在蘇云云的表現實在是太過於可疑了,讓她難以打消內心的疑慮。
站在原地思考了兩分鐘,溫溪也朝這家的方向走去,這件事僅憑自己一個人的力量是肯定調查不清楚的,她要趕緊回家把這些事情告訴江垚,拜託他去好好的調查一下。
江垚對這裡的事情都瞭解的很清楚,只要他幫自己調查,那很快就會知道蘇云云和那個男人到底是什麼樣的關係。
雖然她心裡很看不上蘇云云那個女人,可畢竟還是跟自己一起過來的知青,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蘇云云犯這樣的錯誤。
“你說說,要是她心裡沒有鬼的話,怎麼能會逃避我的眼神呢?”一想起來在派出所門外蘇云云那可疑的表現,溫溪就越發的不相信她跟那個男人沒有關係了。
以蘇云云的性格,若是她跟那個男人真的沒有關係,她肯定會非常坦蕩的說出來的,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迴避自己的眼神,抓緊時間逃離。
“這件事情誰也說不準,你放心吧,我已經把這件事情記在了心上,會盡快幫你調查清楚的。”現在這件事情著實是出乎了他們兩人的意料,上一輩子並沒有發生這樣的事情,所以現在兩人都有些迷惑。
“好,那這件事情就拜託你了。”把這件事情告訴江垚後,溫溪的心裡就覺得安穩了不少。
有江垚在,這件事情很快就會水落石出的。
在學校裡忙了幾天溫溪很快就把這件事情拋在了腦後,完全忘記了蘇云云這個人。
“哎溫老師,今天下班之後你有空嗎?”
“下班之後倒是沒有什麼事,怎麼了嗎張老師?”他們這個學校裡面的老師大部分都是下鄉的知青,溫溪和他們也能說得上幾句話,算得上熟識。
畢竟都是一個地方過來的,溫溪不想跟別人的關係鬧的太僵。
“我們好久都沒有在一起吃飯了,今天晚上她們打算在一起吃個飯,溫老師有空的話就一起來吧。”張老師熱情的邀請了溫溪,讓她來參加知青們的聚會。
“行,沒問題,反正我回家也沒有什麼事情,就跟著大家一起玩玩吧。”聽到張老師這樣說,溫溪也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就點頭答應了下來。
在這個時候跟大家多接觸接觸也是好事。
自己剛回來不久,對這邊的事情還沒有很瞭解,跟大家多接觸一下,說不定能夠得到一些有用的訊息呢。
在這位老師的帶領之下,溫溪很快就來到了大家聚會的地方,看著那些陌生又熟悉的面孔,溫溪心中又是一陣感慨。
在上一世的時候,她並不注重和大家之間的這些關係,甚至都沒有跟大家出來聚會過。
重活一世她才知道,維繫這些關係到底有多麼的重要。
跟熟識的老師打了一聲招呼後,溫溪就提著自己包乖乖的坐在了座位上。
“哎,你們聽說了沒有?好像楊老師這段時間生病了,正在醫院裡面休養呢,咱們要不要去看望一下啊。”
“我也知道這件事情,好像病的還挺嚴重的,要不然我們等下吃完飯之後就去探望一下?”聽到大家提起了這個楊老師,溫溪的腦海裡面也模模糊糊的出現了一個影子。
上一世的時候,自己和這個楊老師的關係還算是可以,重生回來倒是跟她沒有什麼接觸了,眼下聽到她生病的訊息,溫溪的心裡還覺得有些唏噓。
“行,那我們吃完飯之後就去看一下她。”幾人很快就把這件事情給敲定了,簡單的吃了一些飯後,就來到了楊老師現如今所在的醫院。
溫溪跟著大家來到了醫院裡,看到了很久都沒有見過的楊老師,模樣還跟以前一樣。
可他們還沒來得及跟這個楊老師說上兩句話,就看到一個穿著工作服的男人走進了病房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