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汙衊(1 / 1)
“話雖然是那麼說,但這件事情終歸是我對不起你,你放心吧,我肯定會盡快找到住的地方從這裡離開的。”張麗心裡清楚張強能夠找到這裡來,那肯定是因為在鎮上聽到了那些風言風語,雖然這件事情並不是真的,可要是一傳十十傳百,等一下二柱的名聲都會因為自己而被敗壞的。
二柱都已經幫了自己那麼多了,不能再讓他因為自己而受到任何的傷害。
這段時間也多虧了二柱給他們母子一個住的地方,讓他們不至於流落街頭,現在自己的生活已經逐漸穩定了下來,接下來她就打算尋找到一個住處,早日從這裡搬出去。
這樣的話就算是鎮上再有些什麼風言風語也沒有證據,張強也就不會因此為理由,而跑到二柱的家裡來鬧了,更不會把浩浩從自己的身邊奪走。
心中打定這個主意之後,張麗就把這個想法告訴了二柱,尋求他的意見。
“行了,現在你不要想那麼多了,還是趕緊讓浩浩洗澡,回到房間裡去休息吧。”二柱知道張麗心裡的那些顧慮,現在他並不想讓張麗思考那麼多無謂的事情,只想讓她處理好當下的事情。
浩浩他好不容易才適應現在的這個環境,若是再這麼盲目的給他換一個別的地方去住,說不定會對他們的學習產生很大的影響。
而且他們兩個人本來就沒有什麼關係,行得正坐得端,也不怕張強在到家裡面來鬧。
再說了,在張強和張麗兩個人的關係之中,出錯的人是張強,跟張麗沒有任何的關係,她沒有必要因為張強而變得委曲求全。
“好吧,那我就先回去休息了。”見自己的提議被二柱給駁了回來,張麗黯然的低下了自己的頭,悶悶不樂地帶著浩浩回到房間裡去休息了。
而張強到二柱這裡來鬧的事情很快就傳到了溫溪的耳朵裡,知道這件事情之後,溫溪下了班就趕緊趕了過來檢視情況。
之前她跟張強並沒有過多的接觸,但也知道這個男人不是一個會善罷甘休的人,昨天到二柱家裡來鬧,指不定會鬧成什麼樣子呢。
而且同樣在一個鎮子裡面,溫溪自然也聽到了鎮子上的那些風言風語,心中猜測著張強會不會是因為這些話而跑到二柱的家裡來。
但想想又覺得有些不可能,現在張強已經和蘇云云在一起了,為什麼還要再管張麗的那些事情呢?
就算是這些事情全都是真的,跟他也沒有一毛錢的關係。
因為昨天的那場鬧劇,張麗也沒有上班的心情,請假在家打算好好的休息兩天。
聽到外面傳來的動靜,張麗趕緊從屋內走了出來,開啟門一看確實是溫溪前來了。
“今天怎麼有空過來啊?學校裡面不需要上課嗎?”
“現在學校裡面都不怎麼忙了,我給孩子們上完課才過來的,我聽說昨天張強跑到這裡來鬧了?”剛一見到張麗,溫溪就開門見山的問了出來。
現在她跟張麗的關係已經好了很多,所以也不需要再在她的面前拐彎抹角。
“嗯。”聽到溫溪的問話,張麗悶悶的答應了一句,就連溫溪都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恐怕鎮裡面的人大多數都已經知道了吧。
看來這個張強還真的是打算致自己於死地,把這件事情都鬧得那麼大了。
“怎麼樣?他打你了嗎?二柱呢?”
雖然並不知道昨天那件事情的始末,可溫溪也從別人的嘴裡聽到了一些細節,已經知道了張強打了二柱的這件事情,她今天過來也是想看望一下二柱,檢視一下他的傷勢。
畢竟是自己帶著張麗母子找到二柱這裡來,讓他幫忙收留的,所以這件事情她也理應管到底。
“他在屋子裡呢,昨天我倒是沒有捱打,反倒是他...”
“溫溪來了,你來就來,怎麼還帶那麼多東西呢?”看著溫溪手裡的大包小包,二柱立刻就嗔怪的看了她一眼,江垚走之前可以先交代自己了,在他不在的時候自己要好好的照顧溫溪,畢竟自己也很心疼的。
可現在他竟然還讓溫溪特地的跑到自己這裡來一趟,還給自己帶來了那麼多東西,這讓他怎麼跟江垚交代呀?
看到二柱的那張臉,溫溪就已經猜到了昨天事情的嚴重性,看來張強那個男人還真的是不知好歹,打人還下手那麼重。
“我這次回來不僅僅是想要看望你,還有另外一件事情要做。”在來的路上溫溪就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糾結了很久,最終還是決定把這個想法告訴他們兩個人。
現在這件事情已經發酵到了這個地步,若是自己再坐視不管的話,事情肯定會越來越嚴重的。
張強已經到這裡來鬧了一次,說不定下次還會再來,他們必須要杜絕這樣事情的發生。
“怎麼了?看你這麼嚴肅,是有什麼大事嗎?”溫溪那嚴肅的神情讓二柱和張麗都忍不住認真的起來,耐心的坐在一旁等待著溫溪的回答。
“你們也知道,現在張強已經找到這裡來鬧了,肯定是因為聽到了鎮上的那些風言風語,綜合考慮了一下,我還是決定帶著張麗和浩浩到我那裡去住。”
“現在江垚也不在家裡,我自己一個人住在那裡也很空,你們兩個人覺得呢?”若是再讓張麗在這裡住下去,還不知道會鬧出來什麼樣的事情,反正現在自己一個人在家裡也沒有什麼事情,倒不如讓張麗和浩浩搬過去與自己同住。
這樣的話也能夠堵住張強的嘴,讓他不能用的骯髒的話來汙衊張麗和二柱。
“行,我沒意見,只要能夠不再讓張強到這裡來鬧,怎麼樣都行!”聽到溫溪的這個提議,張麗想也沒想就直接答應了下來,她心中正有此意,眼下溫溪提了出來,她有什麼不答應的理由呢?
聽到他們兩人說的這些話時,二柱的眉頭跟著皺了一下,但也沒能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