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做手術(1 / 1)
有了這筆錢,小樂就能夠儘快的做上手術了。
將這些錢妥善的保管起來,溫溪就開始了正常的生活,好不容易結束了一週的工作,週末一大早她就趕到了醫院裡去,在路上還給小樂買了很多吃的。
在李小樂的父親還沒有回來的時候,她一直在醫院裡面照顧他,自然對他的口味也是有所瞭解的,按著自己記憶中小樂愛吃的東西,大包小包的提去了醫院。
“溫老師你來就來,怎麼還帶那麼多東西?”對於溫溪的到來,李小樂的父親並不覺得意外,可在看清楚她手上的那些提包後,立刻就放下了手中的碗,朝著溫溪走了過來。
嗔怪的說了一句後,就把溫溪手中的那些東西接了過來,減輕她的負擔。
這段時間溫溪他們幾個沒少到醫院裡面來看望小樂,每次來的時候都提那麼多東西,他們兩人根本就吃不完。
他也不止一次的跟他們說過,下次來就不要帶那麼多東西了,但是卻沒有一個人聽,每次來的時候都是大包小包。
“這次沒買多少東西,都是小樂愛吃的,你們兩個都在醫院裡面慢慢吃。”小樂的病情越來越嚴重,已經不能回家了,兩個男人在醫院裡常常都是草草的應付一頓。
自己多買些帶過來,李小樂的父親也不能看著那些東西放壞吧。
他們幾人就是用這樣的方式來給李小樂父子二人補充營養。
因為小樂的病情,他父親省吃儉用,平時都不捨得吃喝,把錢都省下來留給小樂看病。
但溫溪覺得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必須要保證李小樂父親的身體狀況,才能讓小樂逐步向好。
“溫老師謝謝你。”躺在病床上的李小樂虛弱地向溫溪道謝,看著孩子那面色蒼白的樣子,溫溪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頭。
從小樂現如今的狀況來看,做手術這件事情已經是刻不容緩了。
若是再耽誤下去,那後果真的是不堪設想。
跟李小樂隨意講了兩句學校裡的情況後,溫溪就找了一個理由把他父親給叫了出去。
“溫老師,你找我是有什麼事嗎?”李小樂的父親也是個聰明人,知道溫溪單獨把自己叫出來,肯定是別有目的的。
溫溪並沒有正面回答他的話,開啟自己的包,把裡面疊的整整齊齊的錢遞了過去。
“溫老師你這是做什麼?我不能要你的錢!”看到那厚厚的一沓,李小樂的父親連忙擺手拒絕。
雖然現在他資金緊張,可也不能隨意接受別人的錢啊。
“你快點收下吧,這不是我的錢,其實前兩天我們幾個人一直在為小樂募捐,這全是我們募捐到的錢,你拿去給小樂做手術。”
“那天石頭看到你憂心忡忡的,心裡很是擔心,忍不住跑到你領導那裡去問了一下,才知道原來是做手術的費用問題。”
“你也知道我們幾個人能力有限,就算是把所有的家當全都給兌出來,也不夠給小樂做手術,想來想去我們還是決定,採用募捐的這個方法。”
“不過你放心,我們已經隱去了小樂的名字,大家都不知道生病的孩子是誰。”
“我們知道可能你會因為這件事情生氣,但小樂的病已經不能再耽擱下去了...”
溫溪的話讓李小樂的父親眼含熱淚,一個七尺男兒竟快要當著溫溪哭出來。
“真的是太感謝你們了,我覺得之前你們已經在這件事情上忙活的夠多了,所以沒把我的困難告訴你們想要自己一個人解決,沒想到你們還是...”一說起來這件事情,李小樂的父親就覺得心裡酸酸的。
說實在話,自己和小樂跟人家幾個並沒有什麼血緣關係,在自己沒有回來的時候人家願意幫助自己是因為人家心好。
但現在他們在自己最困難的時候,給自己送來了孩子的救命錢,這讓他怎麼不感激呢?
“溫老師你放心,這些恩情我全都記在心裡了,等以後孩子的病情有所緩解了,我一定好好的報答你們!”說著,李小樂的父親就抹了抹自己的眼角,朝著溫溪鞠了一個躬。
自己不是一個忘恩負義的人,等自己度過這個難關,絕對會好好的報答他們的,透過這次的事情他算是看清楚了,以後他肯定會把溫溪幾人當成親人看待的。
“大哥你這是做什麼呢?我們都是為了小樂好。”見到李小樂的父親如此激動,溫溪也連忙伸手把他給扶了起來。
再把這些募捐款給李小樂的父親時,她還害怕李小樂的父親會不願意接受呢,但只要願意接受那小樂的病就有救了。
“當務之急就是趕緊拿著這些錢去給小樂治病,不能再繼續耽擱了。”
“嗯,我知道的,馬上我就給領導打電話讓他幫忙安排一下。”這些錢可謂是解了李小樂父親的燃眉之急,心中的一塊大石頭也終於落了地,可以安安心心的安排李小樂治療的事情了。
“行,那你看著安排吧,我就先走了。”溫溪此行的最大目的就是把這些錢交給李小樂的父親,眼下這個任務也完成了,她是時候離開了。
把溫溪送到醫院門口,李小樂的父親就小心翼翼的把那些錢揣到了自己的上衣口袋裡,步履匆匆的回到了病房。
這些錢是他孩子的救命錢,他必須要好好保管,這可是救命錢啊。
“小樂媽,你怎麼也不去醫院看看呀?”路過李小樂家門外聽到屋裡面傳來的麻將聲,鄰居好奇地問了一句。
現在這一片兒的鄰居們可都知道李小樂要跟他父親到國外去看病了,怎麼他媽媽還能夠氣定神閒的在這裡打麻將呢?
他們可聽說了,小樂那孩子的病可嚴重了,說不定就會有什麼三長兩短的。
“我去醫院幹什麼,反正他爸都已經在那了,我去也沒有什麼用。”李小樂的母親並沒有理會鄰居的問題,不屑的冷哼了一聲就把注意力集中在了牌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