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怪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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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點事想要跟你說。”藉著江垚的力氣,石頭一瘸一拐地走了進去,大喇喇的坐在了沙發上。

聽到石頭的語氣,江垚的心裡瞬間就升起了一種不好的感覺,若是他沒有猜錯的話,等下母親要說的事情肯定還跟顧嬌嬌有關。

幸好自己已經把顧嬌嬌的事情報告給了她的父親,不然事情肯定會越鬧越大的。

“怎麼了?有什麼話您就直說吧。”江垚給石頭倒了一杯水,緊跟著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要不然你把溫溪也給叫過來吧,這件事情還是當著她的面說比較好。”

“媽究竟是什麼事情還要牽扯到信溪溪,她現在懷著孕身體不方便,有什麼話你跟我說就行了。”石頭此話一出,江垚的眉頭就跟著皺了起來,想也沒想就直接拒絕了她。

溫溪此時正是孕反嚴重的時候,連他都不想過多的去打擾溫溪的休息,母親究竟要說什麼事情還要讓溫溪在場。

“我...”

“你還是把她給叫過來吧。”江垚的話讓石頭猶疑了片刻,但還是咬了咬牙堅持自己的想法。

這件事情只要溫溪允准,那就會好辦許多,為了顧嬌嬌,她現在管不了那麼多了。

難道還真的讓她看著顧嬌嬌整天尋死覓活的嗎?

“媽!”看著石頭臉上那堅定的表情,江垚忍不住高聲喊了一句,但最終還是走到臥室裡把溫溪給叫了出來。

畢竟她還是自己的母親,對於她江垚還是很尊重的。

只要以後她不再那麼偏袒顧嬌嬌,他們一家人還是能夠相安無事的一起生活下去。

“媽,你現在腿都成這個樣子了,怎麼還跑到家裡來了,你要是有什麼需要的就讓護士告訴江垚,又何必再到家裡來一趟呢?”溫溪並不知道石頭心裡的那些想法,還以為她是有什麼需要才特地趕到家裡來一趟。

石頭並沒有理會溫溪的話,坐在沙發上清了清嗓子,鄭重其事地開了口:“你們兩個人應該知道了嬌嬌鬧著要跳樓的這件事情,你們心裡是怎麼打算的?難道就一直看著她這樣下去嗎?”

說完這些話,石頭的眼神就一直在兩人的身上游移,看的溫溪的心裡都有些發毛,這件事情跟他們並沒有什麼關係啊,他們只需要盡到朋友之責,幫忙照顧一下古嬌嬌就好了,他們兩個人還能有什麼想法?

“媽,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怎麼有些聽不懂呢?”

“聽不懂?今天她鬧著要跳樓,說不定明天就鬧著要幹什麼呢,你難道不知道她心裡對你的念想嗎?”

“這件事情跟我沒有關係,我已經把她的事情全都告訴了她的父親,相信再過不久她父親就能夠趕回來了,到時候你也不要再管這些事了。”

江垚的話讓石頭臉上的表情一僵,但很快就又恢復了正常。

“就算是她父親回來了,這件事情我也不能坐視不管,我今天到這裡來就是想要勸勸你改變一下對嬌嬌的態度,她現在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心裡正是難受的時候,你難道就不能對她說點兒好聽的話嗎?”

“最起碼我們要穩定住他的情緒,不要再讓她鬧出來這樣的事情了。”兜了一大圈,石頭最終還是說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她就是想要讓江垚經常到醫院裡面去開導一下顧嬌嬌,對她說些好聽的話,打消她想要自殺的想法。

“呵,媽,難道你真的覺得這件事情行得通嗎?”石頭話音剛落,江垚就冷哼了一聲,他了解顧嬌嬌這個人,只要自己對她釋放一點善意,她就像是有了底氣一樣,肯定會變本加厲的。

而且現在自己已經結婚了,自己又怎麼能和她扯上關係呢,這件事情根本就不行。

“怎麼行不通,你難道不知道她就是為了你才來到這裡的嗎?”

“還有你啊溫溪,不是我說你,你未免也太小氣了,現在嬌嬌都已經遭遇了這樣的事情,你還把這江垚不放,難道還真的想看出人命嗎?”莫名其妙被指責的溫溪皺起了眉頭,撫摸著肚子的手也頓在了原地。

見兩人沉默著不說話,石頭像是有了底氣一樣,覺得自己的這個想法十分的正確。

“反正現在溫溪的身體都已經穩定了,你就到醫院裡面去陪陪嬌嬌——”

“媽,既然今天你都到家裡來了,那我也跟你把這件事情給說清楚,我是絕對不會同意江垚到醫院裡面去陪著顧嬌嬌的,他們兩個人什麼關係都沒有,為什麼要讓我的丈夫去到醫院裡面陪著別的女人?”清楚的瞭解了石頭此行的目的,溫溪也不想再保持表面上的祥和平靜。

若是再這樣繼續下去,石頭和顧嬌嬌都要欺負到自己的頭上來了。

發生這樣的事情他們誰都不想,可畢竟還是顧嬌嬌自己作出來的,他們為什麼要替顧嬌嬌承擔這種責任?

都已經是一個成年人了,因為自己的過錯而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他們沒有必要為了開導她而讓自己變得不開心。

“你怎麼那麼冷血,現在嬌嬌——”溫溪的話讓石頭臉色大變,憤怒的從沙發站了起來就想對著溫溪破口大罵。

她本以為自己這樣說之後溫溪和江垚會欣然答應,可沒有想到溫溪想也沒想就拒絕了自己,而且還說出來這樣的話。

“冷血?”

“那我想問問你,我跟顧嬌嬌有什麼關係呢?我為什麼要讓我的丈夫去醫院裡面陪著她?”

“更何況她發生這樣的事情也不是我做的,我沒有必要為了她而犧牲。”

溫溪條理清晰的跟石頭辯駁著,懟的石頭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行行行,你嘴巴厲害我說不過你,我不跟你說了還不行嗎!”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自己內心的怒火,石頭又把眼神放在了江垚的身上。

畢竟要去做這件事情的人是江垚,只要他答應那溫溪也沒有任何辦法,現在她只能把希望寄託在兒子的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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