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兇吉難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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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雨穩穩牽住姐姐的手,走在小霜後面的正好是歷陽,他哪好意思牽姑娘的手?

根本不當回事,自己當孤勇者。

“啊~”

一聲慘叫打破了寧靜!

前面的隊長回頭,“木子你鬼嚎什麼。”

“隊長,我好像踩到了什麼,軟軟的。”

木子惶恐的不敢動,他沒有火機不敢看腳下。

前面一個人摟著他肩膀,“別怕,你輕輕抬腳。”

隊長無奈折返,火機往他腳下一照,是隻蝙蝠,脖子上還在冒著血。

呼~大家都齊鬆一口氣。

蝙蝠死的一點動靜都沒有,可見上面有多高!

“大家都別進去了,返回到洞口休息。”

前方有未知的危險,他不能讓隊友們冒這個險。

所有人又都折返到洞口,藉著外面的光亮坐下休息。

歷陽生來無痛,天生對未知的事務好奇,跟隊長借來火機,說是要去上廁所的功夫,他已經到了洞裡邊深處。

微弱的光他看到有很多棺材,考古的都膽大,一個個棺槨看過去,都沒有字。

“歷陽雨停了,快出來。”

隊長的命令,他不得不出去彙報裡邊的情況。

大家聽說有棺材,一個個蠢蠢欲動,外面他們這些小渣崽根本沒機會研究更有深度的東西,機會擺在面前,誰不想進去檢視一番。

“隊長別猶豫了,咱們進去吧。”

“是啊隊長~”

一人一句,就都想進去一看究竟。

張齊磨不過大家,無奈點頭,“行,咱們先做個火把。”

十幾個人紛紛串出去拾柴,木頭都是溼的烤烤也能燒。

眾多火把還是隻能侷限的照亮四周,整個山洞有多大不得而知。

來到棺材窟,木子不小心撞開了個棺材蓋,裡邊黑煙大冒,然後出來一個乾屍,一聲厲吼,所有的棺材蓋無風開啟。

“啊~”

膽小的姑娘們相互擁抱,這場面只在夢裡見過。

“站著幹什麼?跑啊......”

瘋狂的往出口跑,身後的乾屍狂追,落在隊尾的人被大粽子追到就是被拆分。

大粽子數量多的數不清,小霜和小雨的脖子上,平安玉發出淡淡光,光暈無形中擊開了大粽子。性格懦弱的她爆發大能量,一手拽著妹妹小雨,左手拉著神志不清的歷陽出來山洞。

此時天已經黑下,偶爾傳來幾聲狼叫。

管不了這麼多,按照走過的路痕跡,一路往下跑。

看到這兒,宋清婉對那塊發光的平安玉印象深刻,沒錯,出自本人之手。

三人狂奔下山,來到了駐地,總指揮看見狼狽的三人,給她們安排了人送回去。

收拾好後,挨個詢問,但三人的神經似乎受過了什麼刺激,跟個傻子沒什麼區別。

無奈之下只好派人送三人回去,一下機,歷陽突然發瘋衝了出去,怎麼都找不到人。

派送員身邊還有兩姐妹,只好先把人送去精神病院治療。

然後的記憶就是歷陽從郊區遊蕩到城裡,誰都害怕,甚至用髒水潑……

看的這,歷陽嘴抽蓄,都怪自己嘴欠,沒想到有天也會淪落至此!

再後來就是宋清婉救他那一幕。

看完,鄭教授垂著個臉,他可憐的張齊,怎麼就這麼沒了?

沈晏舒見好友傷心,“老鄭頭,節哀!”

“都怪你,平時不著調就算了,還要連累大家,你有事沒事瞎逛什麼......”

捲起茶几的上的書就給身邊的人幾下,這讓他怎麼和張齊的父母交代?

教授怎麼打他都受著,都是他的錯,他認。

宋清婉淡定的洗手開始泡茶,說實話,她也不怎麼喜歡性子跳脫,嘴欠的這種夥伴。

小叔他們隊伍裡的張火火算一個,好在他年歲見長知道分寸。

“哎~老鄭頭,你別打孩子,他本來就受重創,在把人給打壞了,你的獨苗苗都沒得咯!”

沈晏舒替他分析的頭頭是道。

“我謝謝你。”

鄭教授毫不客氣的避開他腦袋打。

茶香四溢,累的靠在沙發後椅上,“丫頭,麻煩你走一趟,把另外夏霜和夏雨給治好。”

倒好茶先給外公,然後就沒了。

“我又不是你們考古院的。”端起茶杯輕輕吹冷,水面蕩起水波紋。

這事後續還麻煩著呢,她何必趟這蹚渾水。她也不是聖母,別用這麼理所應當的口氣跟我說話,兩姐妹戴著她的平安玉就不會有事。

鄭教授氣結,“你能在大街上隨便救助歷陽,怎麼就不願去救兩丫頭呢?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這麼簡單的道理你都不懂?”

“不懂。”翹起二郎腿,少拿道德綁架這套來筐我,對我來說不管用。

在說就顯得掉價了,怨念的望向老沈,你倒是說句話呀。

老頭一時心軟,“婉婉順手的事,要不就去救救那兩個可憐的孩子?”

“外公這不一樣,你讓他們去祈源道觀隨便找個人都能治好,不用我親自出馬。”端起茶杯悠然的喝茶,她明天要去看房,沒這麼多時間跟他們耗。

聽到祈源道觀,鄭教授更氣結,那能隨便找到人的嗎?

歷陽心有慼慼,面前的姑娘救了他,他心存感激,沒想到翻臉比翻書還快,這麼一會兒就變得鐵石心腸。

“教授,我會去跟兩姐妹的父母溝通,讓他們去請人下山。”他犯下的錯,人家救了他,總要彌補回去的。

話說到這,兩人也就沒什麼理由在待這兒留晚飯。

沈晏舒送人出去後回來,坐到孫女旁邊,“婉婉,你不救那兩姐妹,是因為人家長的漂亮?”

喝到口裡的茶一下子噴了出來,“外公瞎說,不是你想的這樣,三人也就是沾染上了屍氣,神魂動盪。夏霜帶著我製作的平安玉,她們回來這麼長的時間,體內的屍氣早就散了,人早已經清醒了,根本不用特意跑一趟。”

“那你剛才不早說,你這事幹的真氣人。”沈晏舒被外孫氣的個半死,怎麼就不能和人家好好說。

宋清婉給他到一杯茶,“彆氣了外公,喝杯茶消消氣,這裡邊事還多著呢,我馬上就要回去準備高考了,我能趟這趟回水嗎?”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世間能人多了是,沒有什麼事是非她不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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