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都是極品(1 / 1)
建築材料,膩子粉,玻璃窗這些材料都是由宋清婉買單,現場每天施工多多少少有五六十號人。
林林總總算下來大小要二十幾萬,深思途參觀完整棟別墅,核算的也差不多。
宋清婉掏出幾十沓錢遞給老王,“收尾工程好好做,有慕川在,不懂的問他。”
最喜歡直爽的富婆,拿錢一點也不含糊,老王接過錢樂呵的點頭。
這邊事情了,車留給慕川,沈思途送兩人去機場。
若青買了機票,看大舅舅還站著,朝他揮揮手,“大舅舅再見!”
和這丫頭相處這麼些日子,感覺要比書怡還要懂事些。笑著點頭,隨後轉身離開。
候車室,若青撕開一包小餅乾,“婉婉,你說香姐和李叔現在鬧成這樣,以後同在一個屋簷下,會不會尷尬?”
兩人都是沒有姻緣線,相互看對眼本就很不符合常理,沒想到問題出在這個時候。
“李叔是個開朗的人,說開了就好了,也不是離了誰過不下去,何況還要在一起做同事。”都只是在這裡猜測,一切還是得回去瞭解情況才能做出判斷。
廣播裡傳來登記訊息。
起身還不忘了薅幾袋餅乾,吃著味道還不錯。
找到位置坐下,習慣性的矇頭睡!
三小時後延安機場,帝都是個豔陽天,下機只感覺凍死骨。
她們回來的突然,也沒有打電話回家叫人安排車過來。
兩人紛紛掏出圍巾帶上,機場門口的計程車還算多,隨手攔了一輛往家趕。
到家門口,從車上下來,裡邊傳來了爭吵的聲音,不會是她猜想的哪樣吧?
若青給了五十的整錢,“不用找了。”
門沒鎖,推門進去,前院有好幾個四五歲的小孩在樹叢裡捉迷藏。
若青懵了,“這哪來的小孩?”
聽到聲音,躲在花叢裡的小孩們紛紛跑出來,往裡院跑,估計是找大人去了。
對香姐的瞭解,那就是做得一手的好菜,現在來看,估計還有極品家人。
走進客廳,前院的小孩都趴在水牆上看水母,見到門口的人,調皮的往沙發那邊喊,“有人來了!”
沙發上坐著三男三女,都穿著粗布棉衣,長久勞作日曬,臉上都有黑黃黑黃的雀斑。裡邊坐上首面色蒼老的人是楊香母親,面露兇相,眼裡的猙獰表露剛才一定是在爭執什麼。
裡邊的人也在觀察著她們,兩個小姑娘唇紅齒白,左邊的那個長得標誌些。小香走街串巷的給人燒大席,後來就沒了音訊,還以為被人販子給賣了,沒想到找到了個這麼有錢的主。
今年過年看她大包小包的拎著東西,還帶一男人回來,猜測是被男人包養。過年嘛,圖個喜慶,合算著慢慢從男人手裡扣出錢,然後再把人踢出去。
沒想到男人也不傻,摳搜得很,就這樣的人還想娶他們小香,做夢!
一路打聽到這處大別墅,知道了那男人也在這裡打工,要娶咱們香也成,沒個十萬不行。今天非要個說法不可,否則就不走了。
楊香從廚房端著熱水過來,“婉婉。”
都是家人她沒法把人趕走,但婉婉不同,她是主人,有這個權利。
宋清婉回頭,看到她微微點頭,隨即好像明白了什麼,“若青,把人都給我轟出去。”
就等她安排!
袖子一擼,提著大刀進去,“你們誰啊?在我家幹什麼?都給我出去。”
“沙發也不是你們能坐的,都給我滾~”
幾嗓子吼下來,裡邊的人不為所動,他們什麼沒見過?
楊香進去,“媽,大哥二哥,這不是我的別墅,有事咱們回家商量行嗎?”
被點到的兩個男人,目光齊刷刷的看向坐上首的老孃,看看她怎麼說。
老人起身過來,看向宋清婉,“你是小香的東家吧?”
老太太還算有點眼力,抱著手的宋清婉點頭,“是,這裡是我家。”
如此強調但願她能有點自知知明。
“我們小香在你這裡一個月多少?”眼神環顧四周,這裡裝潢得簡直就像宮殿,即使做個飯,收入肯定也不低。
楊香緊張的看向宋清婉,希望她不要說實話。
“給多少跟你沒關係,走吧,再鬧我就報警。”之前坑害二姑家的那家子人膽子算慫的,沒想到今天遇到了極品。
聽到報警,三個男人緊張了,他們多少上過點學,這樣確實不太好,何況媳婦兜裡還踹了不少好東西。
老太太看向楊香,“你跟我們回去,這工作不幹了。”
聽到這,楊香瞬間紅了眼框,她才不要回去嫁給傻子。
手上的盤子一扔,“我不嫁,當初是你把我趕出來的。”
裡屋的人皆是一愣,看著柔弱可欺的人怎麼會發這麼大的脾氣?
老大反應快,連忙出來,“小妹你可不能忤逆長輩,還對咱媽吼,快道......”
楊香奪過若青手裡的大刀,指向他,“都給我滾,滾啊……”
老大連忙拉過老母親!
“若青咱們報警吧,就說有一夥人入室搶劫。”那幾個女人坐哪動都不敢動,那架子上少了這麼多東西,當她瞎啊。
知道楊香是被趕出來的就更好辦了。
沙發上的女人慌了,東西捂得嚴嚴實實的,目光看向自個老公,這該怎麼辦?
他們是男人,害怕小姑娘不成,都站起來對峙,“誰搶劫了,別空口無憑。”
老三本來就是村裡街溜子,直接過去想動手打人。
手還沒碰到人頭髮,就被一腳踢飛出去,砸在樹上。
若青繞過面前兩男的,過去撥通電話。
“我們這裡遭搶劫了,麻煩來一趟,地址是城郊別墅區湖對面這裡。”
沙發上的三個女人站起來,想把東西都扔掉撇清關係,先問宋清婉答不答應。
定身符甩過去,誰都別想動。
藉此機會把人關上一關,村裡的土霸王又如何,吃過幾天牢飯誰有多瞧得起你。
老太太都沒有機會暈過去就被定住。
剩下的幾個孩子哭天壤地,定身符對身體也沒什麼壞處,過去照樣給人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