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萬生死，沈確的迴歸（1 / 1）
這一腳讓她一時間沒爬起來，宋錦和就地一滾躲開鐵鉤。
“三娘！”
恍惚間記憶中的身影重合，宋錦和望著那個背影想要叫出那個名字，又想到對面人把話憋進嘴裡。
她起身對準歹人射出袖箭，宋萬生默契攻襲。
“抓到你了。”戴著面具
宋錦和瞳孔微縮：“宋萬生！快跑！”
這根本就是針對沈確的一場陷阱，宋錦和意識到他們已經懷疑宋萬生的身份。利刃擦過沈確胳膊落在地上，她怒目而視樓上的面具青年。
宋錦和和雲眠牽制住面具男，鐵鉤男拖住了沈確。暗器再次襲來。
“還有人。”宋錦和攀上二樓，一腳踹開暗器來處的窗戶。
房間裡的人早已沒有蹤影，宋錦和想要離開時，一隻手抓住她的脖頸將她壓在窗沿。
“選一個吧。”身後人。
“選你娘！”宋錦和奮力想要掙脫。
“兩個都不想救？”
宋錦和抓住背後人的手腕，重心下壓挑腿後踢，背後那人躲過直接捂住了她的眼睛。
“宋小娘子，你選誰？”
“你是誰？”宋錦和聞到熟悉的味道。
雖然他用別的香包隱蓋住，隱隱約約還是會有暗香拂過。
“求月閣主，你想要什麼？誰僱的這次任務，我雙倍。”宋錦和伸手摸向他的手指。
表兄幼時初來姜府時受欺負，嚴冬洗衣只能用結了冰的水，新襖被下人偷偷換成蘆葦內膽的破布襖。因此手生了凍瘡，手指比平常人粗還有疤痕。
“我應該叫你求月閣主九曜還是姜家二表兄。”宋錦和抓住他的手。
“你選誰，他們可都快死了。”他並沒有回答宋錦和的問題。
“你不會聽三皇子指揮，也不會接他的任務，是哪位幕僚乾的？殺他們和殺我有什麼區別？”宋錦和擰住他的手，向前跨一步，腰部用力將他過肩摔向地面。
那人雖一時不查著了道，隨即借力翻身站定，卡住宋錦和的雙手，看著帶著同樣帶著面具的求月閣主，她冷笑一聲。
“姜向松，你覺得我會認不出自己表哥的眼睛嗎？”宋錦和用頭撞向那人腦門。
“放開她！”沈確跳進房間。
宋錦和騎在姜向松身上想盡辦法要摘下他的面具。
“煞風景。”姜向松看著沈確一把將宋錦和扯下來。
“老大，對不住。”鐵鉤也撲進來。
“把宋家小娘子帶到閣裡。”姜向松反手定住宋錦和穴位。
“是。”那人扛起宋錦和翻出窗戶。
【錦和，你一定要堅持到我們趕到啊！】
堂姐的心聲如天籟之音，把昏迷的宋錦和叫醒。
“堂姐！”宋錦和大聲呼喊，掙扎起來。
“得手了，把她放下，我們撤。”姜向松喊道。
確認雲眠並無大礙後，宋錦和連滾帶爬的爬上樓，看到倒在血泊的沈確，他的胸口正不斷湧出鮮血。
“沈確！”宋錦和喊出那個名字。
男人可怖的面容微微抽動，過了一會他釋然地笑了：“還是瞞不過你，我都這樣了還能認出我來。”
“我表兄不也都認出來了，容貌變化又不代表你不是你。”宋錦和按住他胸口的傷口。
“真遺憾，本來想給你看一輩子門的。”
“誰要你看門。”聲音被淚水沖刷得斷斷續續，宋錦和努力吞嚥喉嚨湧起的酸楚。
宋清芷扶著雲眠領著姜時歸和太子殿下推門進屋，姜時歸彎腰抱起摯友吩咐手下去拉馬車。
“沈確，堅持一會。”姜時歸把人輕輕放進馬車。
防止馬車顛簸導致刀柄移位，宋錦和一同上馬車固定住刀柄。眾人用最快速度到達楊家，楊清也接過沈確首先做了止血的處理。
“一個月，一個月後他如果不出現，你們就當他沒有活過。”楊清也說完把他們全部趕出門。
宋錦和沒有回宋家，她直奔姜府找人算賬，府中人說姜向松一直沒有離開過府裡。
“錦和，是不是認錯人了？向松一直陪我看戲，一直沒離開咱們的戲苑。”姜太公看她身上都是血擔心得不得了。
“太公，我怎麼可能認錯向松表兄的眼睛和手。”宋錦和耐心解釋。
“錦和，你先把衣服換了，我們單獨聊。”姜向松扯住她的胳膊。
“好，我們出去聊。”宋錦和抬手握住他手腕拉他出去。
她仔細搜查姜向松的院子，又捏住他的臉揉搓，摸他手上自己用指甲撓出的血痕。結果一無所獲。
“好了嗎？這段時間京中動盪，你心情不好我理解。但是你不能懷疑我殺了沈確吧，你看你表兄能打得過他嗎？還有你說你看到和我長得很像的人，沈確都能容貌變換，盜墓賊變成蘇景和，你就沒想過有人為了挑撥你我關係，化身成與我類似的容貌帶上面具哄騙你？”
宋錦和低下頭雖然還有些狐疑，卻還是道歉：“對不起，表兄。”
“你對沈確到底什麼情感？為什麼一遇見他，你就慌了神。”姜向松詢問。
“不止是沈確，表兄，那該死的傢伙竟然讓我選一人去死。”宋錦和盯著姜向松的表情。
“我不可能隨便推我身邊去送死，那與我親手殺死對方有何異。”
姜向松點頭：“這人當真是個陰險狡詐之輩。”
她又和姜向松聊了會，沒有留在姜府吃飯。
一個月的時間很漫長又很迅速，當木板刻劃到第三十一條刻痕，宋錦和一早就出門等著。
“三娘，咱們已經在雲鶴樓坐了一天了回去吧。”雲眠勸道
“再等等。”宋錦和不死心。
又過了一個時辰，雲鶴樓的客人只剩下她們一桌。宋錦和看向昏昏欲睡的夥計，起身拉著雲眠回家。
路上她低頭踢著石子，想讓自己不去胡思亂想。眼淚在眼眶打轉又被她狠狠“咽”回去。
“這位小娘子，走路得抬頭看路啊。”
熟悉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宋錦和驚喜地抬起頭，看見站在姜時歸身邊的沈確。他的容貌已經恢復如初，聲音還是宋萬生時期晦澀難聽的調調。
“你嗓子怎麼沒恢復？”宋錦和小跑向他。
沈確也大步流星地走向宋錦和一把將她摟緊懷裡，雲眠慶幸現在是深更半夜，街上除了他們四個活人外沒有任何人。
“杏林聖手說嗓子的毒傷及根本，能說話已經是萬幸。嗓音持之以恆地喝藥，也許有一天會回覆原來的四成。”沈確在姜時歸的眼刀裡鬆開她。
姜時歸見他們敘舊結束，簡單交代宋錦和拜託他查的事情。
宋錦和咬著手指思考：“難道真的不是向松表兄？”
“多半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