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兇悍陳安,鮑邢底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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鮑邢的速度很快,來勢洶洶,如鷹爪般的右手像是抓破了虛空,從五根手指的指尖位置拉出了五道白線。

就這一爪,尋常山石觸之即裂,即便是生鐵板恐怕也要被洞穿,功力深厚。

陳安面沉如水,在鷹爪襲來之時,雙腳輪轉,踩出一種怪異的步伐,自身更是湧出一種來自戰場的攻殺之氣。

這種步伐乃是武都武道營裡一種適用於戰場對拼的步伐,名為‘攻殺步’。

在戰場上,衝鋒起來計程車卒是沒有退路的,所以‘攻殺步’是專門為了戰鬥而設計的,它的任何一個踏步都在為進攻做準備,雙腿的肌肉始終保持著彈性狀態,蓄勢待發,雖死猶生。

凌冽的指風在陳安後撤半步之後,驚險的從其鼻尖劃過。

躲過攻擊後,陳安立刻開始反擊,左腳點地,肌肉伸縮,力量爆發,瞬間突進,右拳順勢遞出,勁氣連響,像是雨夜下的芭蕉葉,聲勢驚人。

鮑邢神情微凝。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眼前這個陳安對於自己鷹爪的閃避乾淨利落,距離把控更是精確,沒有過大的拉開距離,影響自己之後的反擊,又處於恰巧能夠避開的範圍。

呼!

拳風剛猛,恍惚間,這遞出的一拳不是拳,而是一把直刺而來的重槍!

鮑邢心頭微沉,意識到這個陳安比自己想象中的要難對付,攻出的右掌迅速拉回,身姿重心下壓,左臂抬起彎曲間似成了一面臂盾,砰的一聲擋下了這記如槍重拳。

隨後,鮑邢也是再次攻擊,右手以刁鑽的角度由下而上,似鋒利的鷹嘴,啄向陳安的喉結,取之要害。

掃了一眼下方的攻勢,陳安甩在對方手臂上右拳猛地張開,似虎鉗般扣住了對方的手臂,而後狠狠往自己身前一拉。

驟然間的巨力讓鮑邢失去了平衡,右手上的攻勢不攻自破,不僅如此,在他不可抑制的倒向陳安的胸懷時,後者的右膝蓋已然猶如一個地龍撞般直衝而起,攻其面門!

那一幕看起來就好像是鮑邢主動將自己的臉湊上去一樣。

沒辦法,鮑邢只能乾脆散去右手上的攻擊,化作橫掌,按在他的膝蓋上,整個人借力騰空,往後暫退。

然而,鮑邢的這個舉動正中陳安下懷。

略微柔軟的島上地面在陳安極力踩踏的情況下草皮飛濺,在鮑邢尚且處於半空而無處借力之時,已然衝到了對方身前。

呼!

右腿模糊,似化戰刀,橫斬半空。

身處半空的鮑邢面色驟變,此刻的他根本無法抵擋這樣霸道的橫腿。

嘩啦啦!

似山溪流淌的潺潺水聲從鮑邢體內。

引動氣血了嗎?

砰!

勢大力的鞭腿結結實實的落在鮑邢背部,沉悶聲響和肉眼可見的白色勁氣同時出現,聲音傳的很遠,勁氣亦是能夠被江邊的民眾看到。

受此一擊,鮑邢當即直射而出,落地後一路滑行,半身入水,險些落入江水之中。

從兩人正式交手到鮑邢被陳宗的右腿掃飛,近乎跌入江中,這個過程看似緩慢,實則快如閃電,砰砰幾聲就完事了。

普通人不懂其中兇險,只知鮑邢被陳安擊退了。

“哈哈,我說什麼來著?陳安大人必勝!”

這一幕讓支援陳安的人異常興奮,大聲呼喚,就差點炮竹慶賀了。

看著他們這般嘚瑟,有人忍不住說道:“激動什麼,比鬥現在才剛剛開始呢。”

“哈,剛開始就不行了,之後還能行嗎?”

“額……”

“兄臺,不必和他們這些腦殘粉說,在他們心中陳安已經舉世無敵了,說什麼都沒用,看比鬥吧。”

“比鬥確實才剛剛開始。”孫飛揚像在自語,又像在和身邊人說。

周恆:“運轉氣血之後的搬血境武者才是火力全開的時候。”

氣血運轉,力量、速度等各項身體素質都會極大的提升,可屠惡狼鎮獅虎。

彼時,島嶼邊緣的鮑邢爬起來了,只見他扭了扭脖子以及放鬆了一下背後的肌肉,面露兇狠:“你當過武道軍士是吧?”

陳安:“是。”

“呵呵,難怪攻勢這般兇猛,不過接下來你就要不好受了,我搬運氣血多年,底蘊比你深厚許多,你是鬥不過我的~”

陳安面無表情的回道:“搬運氣血這麼多年還沒開啟心門,實話實說,你不行。”

聞言,鮑邢眼皮微跳,似被戳到了痛處,咬牙道:“小子,不會說話就閉嘴!”

話到這裡,江水湧動,分外明顯的漣漪從鮑邢背後盪漾而出,而他則由靜轉動,以常人難以看清的速度射向陳安。

令江邊圍觀民眾感到吃驚的是,鮑邢竟然是以四肢著地的方式前進,猙獰兇惡的面容配合那樣的動作,讓他看起來就像是一頭惡虎,活靈活現。

“來了,鮑邢搬運氣血的惡虎功。”孫飛揚輕聲說道。

周恆:“這鮑邢的惡虎功在搬運氣血的同時,對於自身肌肉的錘鍊非常不錯,力量是他的強項。”

急速奔襲所帶起的風壓吹彎了腳下的綠草。

風聲與氣血流動之音轉瞬而至。

兇狠眼眸逼近身前。

吼!

風中似夾雜著虎嘯之音,眼前的鮑邢也在陳安的眼底有了幾分虎形,其身上的衣服更是被膨脹的肌肉撐著鼓起,氣力感十足。

“面對搬運氣血多年的鮑邢,陳安要怎麼抵擋?”

氣力嗎?

真不好意思,對於蠻牛來說,猛虎的氣力也不過如此!

牛魔震血拳!

心中低喝間,隆隆之聲從陳安的體內傳遞而出,那是他的氣血在咆哮,在震動,在運轉!

什麼?!

殘廢多年,重歸搬血境的他怎麼可能擁有這樣深沉而有力的氣血之音!

鮑邢心中驚駭,但此刻已是騎虎難下,只能硬著頭皮繼續猛攻了。

兇殘的虎爪在空中留下明顯的白色爪痕,繼而朝著陳安的胸膛抓去。

彼時,一道蘊含強勁力道的重拳直衝虎爪,那拳勢是如此的不講道理,蠻橫的好似一頭低頭狂衝的瘋牛!

砰!

虎爪與重拳交鋒,傳出剛猛而沉重的撞擊聲,以及肉眼可見的白色勁氣。

孫飛揚眉頭一挑:“硬拼,這陳安是不是傻,竟和搬運氣血多年的鮑邢正面交鋒,這不是自討苦……”

‘吃’字還沒說完,孫飛揚的神色就楞住了,目光中,鮑邢往後退了幾步,右臂輕輕顫抖,表情看起來也不太舒服。

這……難不成是鮑邢不敵對方?

不會吧?

很快,這樣的懷疑得到了印證。

陳宗一個健步,壓到鮑邢身前,體內氣血流轉無礙,延綿不止,帶強大氣血的帶動下,他的攻勢變得極其兇猛,力量以及速度全都壓了鮑邢一籌,更重要的是,他的戰鬥技法比後者更加可怕!

兇猛蠻橫的雙拳帶著來自高原蠻牛的野蠻,壓的鮑邢苦不堪言,疼痛在每一次以雙臂抵擋後不斷加深。

鮑邢也會反擊,可很快就被對方鎮壓而回,如泥牛入海,毫無迴響。

砰砰——!

密集的撞擊聲彰顯了陳安猛烈而迅疾的攻勢。

這一刻,即便是那些不曾修過武道的民眾也都看得一清二楚,是鮑邢被陳安壓著打,難以招架。

孫飛揚和周恆對視一眼,甚是驚訝。

“這傢伙的氣血怎會如此強橫?”

“或許他修煉的搬血功法不同凡響。”周恆猜測,而後話鋒一轉,讚道:“氣血比之鮑邢強大是一點,他的戰鬥經驗以及技法看起來也比前者高明許多,若無意外,勝負已定。”

砰!

極力防守的鮑邢終於被陳安抓住了一個破綻,卻是對方雙臂在經過長久的重擊中有些不能自控,出現了麻痺顫抖之狀。

那一刻,陳安眼底閃過一抹兇殘,身軀下壓,猶如蠻牛般直衝對方的胸膛。

當爆炸性的撞擊力量落在鮑邢的胸膛時,肋骨斷裂之聲清晰的在陳安耳畔響起,沒有任何意外,前者的身軀在巨力的蠻撞下呈現出一個直線,爆射而出,一片血霧揮灑半空,染紅雙方了這場比鬥。

眼看著鮑邢就要飛入江河之中,忽然,半空中的他猛地伸出右手,壓在地上。

一條長長的爪痕在草地上形成,而這樣的阻力也使得鮑邢穩住了身子,堪堪停在了島嶼邊緣,未曾入水。

此時,鮑邢模樣狼狽,半身染血,氣喘吁吁的他每一次喘息,都會引來胸膛處的痛楚。

他的雙臂無力下垂,顫抖幅度清晰可見,那是雙臂在經受了許久的狂轟亂炸後痛苦的表現,手背內的骨頭似乎都出現了碎裂,劇痛難忍。

反觀陳安,雖然呼吸有些凌亂,但身姿依舊挺拔,因衣袖炸裂而暴露在眾人眼中的雙臂佈滿了虯龍般的粗大青筋,蠻橫的氣力之感迎面撲來,愈發威猛,令人側目。

如此情景,誰優誰劣,一目瞭然。

“陳安大人,必勝!”

“鮑魚,你不行啊!”

佈滿血絲的兇狠眼神猛地掃過江邊之人,鮑邢的嘴角忽然揚起一抹猙獰異常的笑意。

“陳安,你以為你吃定老子了嗎?將我逼到這個份上,你真該死啊!”

在夾雜著濃烈殺機的話語聲中,鮑邢在陳安的注視下從腰間摸出了一粒以玉紙包裹的紅色丹藥,猶豫片刻後扔入口中。

江邊,目力非凡的周恆認出了那枚紅色丹藥,挑眉笑道:“有意思,竟是破心丹,這下陳安要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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