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我才是大夏真正的皇帝,你不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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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隆,要想當大夏皇帝,還得各憑本事,正面的競爭。你掌握的條件比我好,又成了監國,如果連我贏不了,那你有何臉面當皇帝?難道想靠父皇庇佑你一輩子?一輩子懦弱無能嗎?”

天裿昂首挺胸,目光滿是不屑。

此等愚笨懦弱之人,就因生得比我早,佔據太子的名份,所有的東西都歸他所有。

老天實在太不公平!

景隆並不理會他,對著達摩爾達,道:“坐鎮使,眼下並不是皇子間的爭權。而是大夏皇帝對韋家此逆賊的掃剿,是大夏和逆賊奸妄之爭。我並不願意和天裿競爭,至少在這危急關節不適合。太子監國,我代表著父皇的名義,行使他的權力,是大夏皇權的代表。我做的,是保衛皇城皇宮的安全,靜等父皇歸來。”

“楊高卓這些統領,是維護皇宮的核心將領,是皇城的屏障,也是跟從父皇數十年的心腹。他一直也和你們打交道,想必你們也認識。他從頭到尾都是父皇的人,以維護皇宮為已任。從來不是我的人。我只是暫代父皇之職,有暫時的指揮權。”

“坐鎮使既然預設只認大夏皇帝,只認父皇。那這些破壞皇宮秩序,暗殺左右統領,領軍譁變的人,自然是叛賊!三弟強詞奪理,硬把此種叛國謀逆之跡,拗成兩人兄弟的皇位之爭。兩位坐鎮使閱歷豐富,見識深遠,難道看不出來?”

達摩爾達眼觀鼻,鼻觀心,聞若未聞。

景隆頓一頓,道:“若是兄弟之爭,那等父皇迴歸,處理大局時。我可以請命撤換我這太子,讓天裿當這太子又如何?”

“景隆,你也太奸猾了。父皇現今受了韋家客卿一掌,生死未明。等父皇迴歸,處理大局?只怕你是爭取時間,等你掌控大權,清理異已罷了。你要退位自證清白,眼下不是最好的時機嗎?”

天裿冷笑道:“你現今把監國之位讓於我,證明你完全沒有爭權的私心,完全沒有趁父皇不在而弒弟登基,打壓對手的心思。豈不是最佳的時機?”

“天裿,你聰明是聰明,可惜心術不正,滿腦子只有皇位和權力。”景隆對於這位弟弟在大夏將傾之際,聯手韋家在重要關節施予致命一擊,已經充滿失望,他道:“太子監國,手握一國之權力。你做夢都別想了!”

“皇家清理謀逆,剷除奸妄之際,你作為皇家一分子,勾結韋家,殺害皇宮軍官將領、妃嬪,在宮內殺戮作亂。這等劣跡惡行,不論父皇回不迴歸,我都要以國家律法,對你公平正法!”

眼見到坐鎮使始終不為所動,心中知曉正如父皇之前所言,三個坐鎮使的屁股應該是坐在韋家那邊。

不是一番言語,就能其動搖。

三人比誰都清楚天裿的謀反行動,否則一開始左右統領被殺時,就會出手。

只有在事前得到知會,知道謀反的軍士是天裿和韋家的人,才屹立不動。

你永遠叫不醒裝睡的人,也永遠說服不了比你更懂道理和真相的人去遵守道理。

“對我公平正法?在這裡吃了鱉,惱羞成怒,露出狐狸尾巴了?”

景隆沒有理會他的胡攪蠻纏,向坐鎮使拱拱手,準備離開。

眼下形勢緊急,尤其皇宮一片混亂,那幫謀反的羽林軍仍在作惡。

他必須回去主持大局。

他本寄望此趟,讓三大坐鎮使出手,平息內亂。

既然無法達到目的,就不再浪費時間。

“怎麼?難道你還想走?”

天裿進來後,一直擋在門口處,此時,他的臉上露出微笑。

景隆轉身瞧向達摩爾達一眼,道:“坐鎮使,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難道你沒看得明白?!”天裿得意洋洋地俯視著他,道:“來了,還想離開,真以為此地是你的寢宮?父皇重傷,生死未知,韋家大勝已然是不可逆轉的事實。你這個太子,名不副實,作用有限。若是讓你接繼皇位,那必是大夏之禍患!”

“所以呢?”

“所以你這個太子只有最好死掉!將太子之位讓於我,讓我繼承皇位。大夏在我等天才率領之下,才有希望!”

景隆心中一震,臉色煞白。

對方是徹底露出了獠牙!

赤裸裸的展現殺心。

而他敢這般肆無忌憚,顯然是和三大坐鎮使早有默契。

或者是早有溝通。

“糟糕!我太魯莽了!完全沒想到,三個坐鎮使效命皇家多年,他們敢配合逆賊弒主!”

細想一下,父皇受傷昏迷,難顧政事。

自己作為太子,行使監國之職。

一旦出事,所有大權就落入天裿和韋家手中!

那麼,大夏就落入敵手了。

他不禁大為後悔!

自己還是太毛糙了!

但此時此刻,後悔已經無濟於事。

“天裿,你是要一步走到頭,萬劫不復嗎?”

“萬劫不復又如何?只要得到皇位,天下歸我所有!世間的一切障礙,都要成為塵埃!包括你!”

他雙目滿是興奮。

景隆對著達摩爾達道:“坐鎮使,這是你的居處。不知坐鎮處的看法是……?”

達摩爾達道:“我說過,你們皇家的內部爭鬥,我們不管。”

“別廢話了。上次在比試大賽你僥倖贏了,導致我聲名狼籍,人人都瞧不起我!今天,就作個了結!”天裿皇子想到當日的狼狽畫面,以及平日在背後的指指點點,恨意難耐:“從今天起,我要讓人知道我天裿是名副其實的天才,是唯一能擔當大夏皇帝的正統龍脈!你景隆不過是愚笨到家,扶不起的廢物一個!”

一失足成千古恨!

上次一戰,意外的落敗。

讓他嚐盡了失敗的恥辱,從榮耀的雲端一落千丈。

就連那些宮女、太監都在背後恥笑他。

今天,他要一雪前恥!

他要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

景隆必須死!

景隆見到驟然變得瘋狂的他,知道今天一戰不可避免。

他心中沉重,並不只因天裿。

天裿在此出現,想來和坐鎮使溝透過了。

雙方早已合流。

坐鎮使說只袖手旁觀,不加干涉。

實際是不可能。

他們看似不表態,實質已經表態。

坐鎮使不可能放自己回去的,因為一旦自己真的執掌皇權,必定會對付他這種吃裡扒外的坐鎮使。

所以,自己要應對的不是眼前叫囂的天裿,而是等著好戲上演的達摩爾達和玄山。

天裿殺不掉自己的話,倆人必然出手。

當日在擂臺上,這些坐鎮使就暗中使了手腳,令到自己失防,險些敗於天裿。

幸好,當日有自己“師父”守護,並施予反擊。

今日,兩個坐鎮使大有可能故技重演。

一旦自己佔據上風,就暗施手段,相助天裿。

這也是天裿有恃無恐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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