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誰能殺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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棺材由上等楠木打造,平滑流光,一看就價值不菲。

再看那抬棺材之人,個個殺氣騰騰,尤其是領頭的光頭中年人氣勢雄渾。

他正是東州昔日的無冕王者鼎爺。

當然,像蘇海峰這種層面的,自然是不認識鼎爺的。

“江寒,你小子搞什麼飛機?”

受了一肚子氣的蘇海峰跳腳叫囂了起來:“好你個蘇沐雪,你這分明就是勾結外人,故意詛咒奶奶。”

“呵呵!”

“她?她還不配這口棺材!”江寒看了一眼勢利的蘇老太,冷冷道。

“秦少!”

說著,他轉過頭看向了秦羽:“這口棺材是送給你的,有沒有覺得很熟悉?”

秦羽終於跟江寒正面對上了。

這還是進門來,這傢伙第一次看他。

他試圖用在腥風血雨中磨鍊出來的殺氣,壓制這個狂徒。

然而,他恐怖的發現。

這個帥的毫無天際的傢伙,瞳孔就像一汪寒潭死水,沒有一絲一毫的情緒波動。

就像是苦修了千年的老僧,早已忘卻了凡塵生死。

他自認為高高無上的殺勢、軍威,完全失靈了。

為什麼會這樣?

“別看我,看看你的禮物。”江寒笑容燦爛。

秦羽心頭一陣惶然,看向了那口棺材。

好棺材!

上等楠木,手工一絕,是東州謝老三的手筆!

好熟悉,在哪見過。

後院祠堂裡……爺爺的棺材!

“哥,這,這是爺爺的棺材。”

一旁的秦雯掩著小嘴,滿眼的惶恐不安。

“不,不可能!”秦羽心頭大驚,那張冷峻的面頰狠狠顫動了一下。

“爺爺是內煉大成頂級高手,離武尊只有一步之遙。”

“誰能殺他,誰能殺他?”

“這還不簡單,秦小兒過來看看不就知道了。”鼎爺朗聲笑道。

秦羽這才注意到鼎爺的存在。

氣勁逼人,聲若雷霆,這傢伙也是內煉大成高手。

蒼天,發生了什麼?

為何一夜之間,東州城像是失控,變的如此陌生。

秦羽有種不詳的預感。

他狠狠看了一眼江寒,然後深吸了一口氣,慢慢走向了棺材。

“開棺!”

鼎爺一揮手,棺材板飛了出去。

裡面躺著一個鬚髮半白的老者,一身大紅喜慶唐裝,面容扭曲,胸骨完全塌陷。

顯然在死前經歷了痛苦的掙扎。

“啊!”

秦羽仰天發出一聲痛呼:“爺爺!”

秦雯也奔了過來,看到棺材裡慘死的老爺子,放聲慟哭起來。

蘇家人也是瞧了個真真切切。

一個個噤若寒蟬,全都嚇的縮到了院堂的角落。

“我給過他機會。”

江寒摸了摸鼻樑,玩味一笑:“可惜老兒太自負了,他執意要來給你提親,沒辦法,那我就只好送他來了。”

“姓江的,你這是在找死!”

“你以為有兩個武道高手撐腰,殺了我爺爺,就可以阻擋我嗎?”

“不,你對力量完全一無所知!”

秦羽骨子裡的狠勁完全被激發了出來。

“長官,我部已經準備待發,請指示。”一個士兵小跑進來,敬禮請示。

“執行!這個女人,今天我必須帶走!”秦羽傲然道。

士兵透過對講機傳達指令:“長官有令,執行任務!”

秦羽眯著眼望著蒼穹。

他今天就要用絕對的實力,讓這些宵小之輩看看,什麼叫真正的強者。

“沐雪!今天你只能是我的!”

秦羽的雙眸通紅,陰冷的盯著蘇沐雪。

蘇沐雪不安的搖了搖頭。

她覺得秦羽已經瘋了。

一個什麼都乾的出來的瘋子。

“傻嗶!”江寒哈哈一笑,兩字送給了放狂的秦羽。

十分鐘過去了,別說飛機天上連一隻鳥都沒有。

“怎麼回事?”

“你們都在幹嘛,為何還不出動。”的秦羽大驚失色,搶過對話機怒吼道。

“長官,我們已經被東州軍扣押。”

部下無力的聲音傳了過來。

“陳萬誠瘋了嗎?讓他立即跟我通話。”秦羽轉移通話頻道。

很快,陳萬誠雄渾的嗓音傳了過來:“秦少指揮使,有何指示。”

“陳萬誠,你敢扣押我的人,瘋了嗎?”秦羽厲聲質問。

“秦將軍,這話應該我問你吧?”

陳萬誠冷笑喝問:“你部沒有經過我方允許妄圖升空,未免太不把我部放在眼裡了吧。”

“你知道這樣做的後果,你這是要跟我作對嗎?”秦羽氣急敗壞。

“呵呵!”

“秦將軍太年少輕狂了吧。本指揮使建議你用腦子想想,東州是誰的地盤。”陳萬誠道。

“誰?”

秦羽心顫了一下:“李洪乾嗎?”

“李公的名字是你能大呼小叫的嗎?”

“李公所在之地,是特級防備,但凡有任何行動,必須經過李公批准。”

“這可是內閣長老會特許李公的許可權,請問,你部玩這些花樣,有經過李公批准嗎?”陳萬誠厲聲質問。

秦羽額頭滲出了冷汗。

他倒是忘了這一層,東州隱居著一位龍國國柱。

李洪乾作為軍方的超級大佬,人雖不在朝堂,但影響力卻無處不在。

他的長官,東南總指揮使閆勇雖然與李洪乾不合,但也絕不敢公然對抗。

要知道就在一個月前,這位李國老還駁回了長老會的一項決議,足見李公之威。

他終於明白了,為何那夜歸來,陳萬誠如此怠慢。

從始至終,東州這些人就是向著面前江寒的。

江寒,絕非像他蒐集的情報,僅僅只是一個下層小民那麼簡單。

“本指揮使立即警告你,令你部速速離開東州,否則我部將予以驅逐。”

陳萬誠的警告再次傳來。

“你敢!”秦羽冷冷吐出兩字。

陳萬誠還真就敢。

半個小時前,李公下了嚴令,但有不聽指揮,堅決予以驅逐。

東州分割槽是李公的“衛隊”,自是唯命是從。

驅逐又如何?

秦羽的雙目透著一層血色。

他最大的力量就是自己的拳頭,這些人今天必須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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