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有種來啊!轟趴我!(1 / 1)
李陽的這句話深深的刺激到了秦風,可他現在被踩在腳下,用力不得,就連體內的靈力也好像被封印了一般不聽使喚。
正在李陽準備繼續發揮自己的毒舌時,忽然幾道凌厲氣流襲來。
砰砰砰!
幾聲悶響,地面上出現了數個不見底的深坑,足以想象,要是打在人身上,不死也得殘廢。
“大膽!竟敢對秦師弟行如此毒辣之手,何方小輩,報上名來!”
聽著這話的內容,秦風就知道是誰來了,用盡全身力氣從李陽腳下掙脫,連滾帶爬的到了幾人身邊。
“師兄!這小子剛才罵咱們浩海宗都是泥捏的,一棒子打不出個屁來,還說終有一天要打上門來把我們全殺了!”
為首那人看上去得有三四十歲,留著一小撮山羊鬍,明明是個男人,外面卻穿的是粉嫩的繡裙。
聽著秦風添油加醋的描寫,山羊鬍氣的鬍子都哆嗦起來:“好小子!竟然敢這麼罵浩海宗,今天這事兒沒完了!”
聽到外面的聲音,張書語強撐著身子扶牆出來。
在看到秦風身邊幾人後,張書語頓時倒抽一口涼氣,感覺渾身上下血都涼了。
如果自己沒記錯的話,中間那個中年人就是下山歷練的浩海宗內門弟子,別看長的平平無奇,但其實已經是築基三重境界。
如今已過去四五年,很難保證他的境界沒有更上一層。
而至於其他的幾人,張書語都看不出境界,也就是說最次的也是個築基二重的高手。
如此陣容,哪怕李陽真的和自己猜想的一樣是築基三重,也是斷然沒有機會的!
可是讓她沒想到的是,李陽見狀根本不在乎,摸了摸下巴又開始了狂噴。
“我當是誰呢,小的不行來老的啊……嘖嘖,但是看老的也不怎麼樣,不過是大流氓和小流氓唄。”
“來一個不行還得來五六個,你們浩海宗是流氓窩啊?一出就出好幾個?這是跟蝗蟲一樣,所過之處寸草不生?”
“西風城可是個不錯的地方啊,你們在這真是個大禍害,可委屈了在這生活的這麼多人了。”
“看什麼看,那個留著鬍子的,說的就是你,男不男女不女的,還學人留鬍子?真覺得粘上幾根毛就是個男人了?”
李陽的嘴跟連珠炮一樣的,不停的噴著垃圾話,再好的脾氣也得聽的心頭火氣大盛,更別說這些平日裡就在刀口舔血的歷練弟子了。
山羊鬍怒不可遏,平日最恨有人拿他的穿衣風格說事,如今被這般侮辱,自是忍不下去。
噌的一聲抽出長劍,猛地一甩,平整的地上瞬間出現一道一寸來深的劍氣溝壑。
這一幕看的眾人紛紛咋舌,都議論起李陽這次是死定了。
秦風見自己脫離險境,嘴角再次勾起,眼神又重回最開始的輕蔑,道:“小子,知道我師兄的厲害了嗎?告訴你!我師兄如今可是築基四重!殺你不過是砍瓜切菜!”
聽秦風這麼一說,山羊鬍面露驕傲,挺了挺胸,努力讓自己看上去身形高大一些。
築基四重!
聽到這四個字的無不是倒吸一口冷氣,後退兩步,好像只有這樣才能表達出自己的震驚。
要知道,築基四重和築基一重同為築基境界不假,卻有著天差地別的不同,僅僅只是三個小境界的詫異,卻能殺對方如碾死螞蟻一樣的簡單。
“你要是還想活命的話就跪下,磕幾個頭,說不定師兄一高興還能放你一馬!”
秦風囂張的笑了起來,啐了一口,又道:“他媽的,剛才不是很囂張嗎?現在怎麼不說話了?!說啊!”
原本所有人都以為在這個時候,李陽都會服軟,至少不會再口出狂言。
可沒想到,李陽只是搖了搖頭,道:“一般人還真跟你不一樣,別人餓了知道吃飯,你餓了只會搖尾巴要骨頭。”
一開始秦風還沒明白是什麼意思,但聽到最後的搖尾巴要骨頭時就懂了,氣的嘴都抽抽起來。
“你他媽竟然敢罵我是狗!”秦風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憤怒,對著山羊鬍道:“師兄!快殺了這個王八蛋!殺了他,我給你十萬晶石!”
山羊鬍聞言,眼中迸發一道貪婪的光芒,可卻是說的義正言辭道:“放心師弟,世上還沒有敢如此辱罵師門的,待師兄為你伸張正義!”
說著山羊鬍便拔劍而去,速度之快幾乎是瞬間到了李陽不過一米的地方。
眼見此狀,張書語知道不能再拖,否則李陽有個好歹,自己在家裡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幾位手下留情!”
山羊鬍猛地停下,看向張書語,拱手道:“沒想到張小姐也在此,失敬失敬。”
而張書語根本不搭理他的客套,道:“李公子可是我張家的貴客,如果就這麼動手的話,只怕不妥!”
“這……”
山羊鬍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誠然,秦風是浩海宗的關門弟子,也算得上自己的師弟。
但張家同樣也是浩海宗不敢得罪的大頭啊!
別的不多說,浩海宗在西風城的貿易數額,張家可是貢獻了將近七成!
要是被宗主知道交惡,只怕自己的前途也就到此為止了。
就在山羊鬍有些後退的意思時,沒想到李陽突然道:“不需要!一個爛屁股的陰陽人能把我怎麼樣,有種來啊!轟趴我!”
這下立馬讓秦風和那些內門弟子都笑出了聲。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投。
閻王要你三更死,誰敢留你到五更!
山羊鬍本就只是有點收手的意思罷了,被李陽這麼一激,自然怒不可遏,抬劍便刺。
“快住手!快住手!張家族長來了!還帶了不少高手!”
也不知道是誰喊了這麼一嗓子,頓時場面安靜下來,就連不可一世的秦風臉上也閃過一抹陰霾。
看著當真是張蘇修帶著幾個築基期大圓滿的高手過來,秦風的心裡狠到了極點。
拳頭被他攥的咔咔作響,就連支架摳進肉裡也沒有絲毫感覺,似乎只有這樣才能緩解難以言狀的憤恨。
“張蘇修!老雜種!你竟然真的過來了!”
“既然你真的要和秦家作對,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當初你不讓張書語嫁給我,不就是怕我吞你們家產嗎!現在都在這,那就新賬老賬一併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