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連累你們什麼了?(1 / 1)
此時此刻,孫浩只感覺自己站都站不穩了,看著近在咫尺的潼僑,細密的白毛汗遍佈後背。
正在林清兒準備再說些什麼的時候,一陣急促的奔襲聲從林間響起。
“不好了!鄭師姐不好了!咱們的人中了埋伏!”
“什麼?”
鄭楚馨愣了一下,秀眉微蹙道:“到底怎麼回事!”
那跑來的人一個沒有站穩摔了個狗吃屎,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才發現竟是蘇燦。
不過現在的蘇燦相比一開始來說,模樣別提有多寒磣了,渾身上下衣服破的跟抹布一樣,最小的洞也比領口還大上一圈。
看著蘇燦的慘樣,要不是因為這是自己師弟的話,估計鄭楚馨早就笑出聲來了。
“你怎麼成這樣了!誰弄的!”
“就是剛才的……那個震天宗的李陽!”
聽到這話,林清兒不禁倒抽一口冷氣,要知道蘇燦可是築基七重的高手,如今卻成了這幅慘樣。
而且最要命的是,他說是李陽把自己弄成這樣的。
那個披著人皮的地痞,真的會有這麼大的本事?
鄭楚馨聽到後眉頭皺的更緊,思索片刻後道:“你確定真的是李陽?”
蘇燦老淚縱橫,忙不迭的點頭道:“錯不了!就是他!就算他化成灰我也能認得出來!”
聞言,鄭楚馨對著潼僑點了點頭,二者對視一眼,竟露出一個詭秘莫測的笑容。
“既然已經找到他了,剩下的就是時間問題了。”
潼僑活動了一下筋骨,渾身上下的骨骼都發出咔咔的聲響:“不過在去找他之前,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辦……那就是你們要替李陽付出些代價才是。”
聞言,孫浩第一個不同意,噌的一聲從地上跳了起來破口大罵。
“憑什麼讓我們替他擔著!你有沒有搞錯!有怨報怨有仇報仇,我們只是路過!”
“對沒錯,話是這麼說,但是你們要怪也就怪李陽吧,要不是因為他下這麼重的手,我們還真就把你們放過去了。”
潼僑說著,臉上笑意更深,可卻讓人感覺比閻王的笑還讓人毛骨悚然。
孫浩現在狠的牙根癢癢,恨不得把李陽千刀萬剮以洩心頭之恨。
在他眼中,李陽已經成了厄難的代名詞,只要他在的地方就絕對沒有什麼好事,還有相當大的可能會連累到自己身上。
各種各樣的情緒接踵而至,讓孫浩的大腦已經到了瘋狂的邊緣,只要再有一點刺激,也會讓他徹底崩潰。
就在潼僑已經開始準備動手懲罰孫浩和林清兒二人的時候,不遠處的灌木叢突然響了一下。
“我靠!這麼多人,你們在幹什麼?吃火鍋嗎?”
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讓聽到的所有人都為之一振,尤其是蘇燦,眼睛裡的怒火幾乎都要噴射出來,恨不得把李陽抽筋扒皮才能緩解心頭之恨。
孫浩愣愣的轉過頭,見到這個熟悉的人後,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吼叫。
“那!就是他!他就是李陽!”
剛從林中鑽出來的李陽,見到這麼多人都在盯著自己,著實嚇了一跳。
不過在看到蘇燦和孫浩兩個人後,一下子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況且剛才孫浩的一聲吼叫,擺明了是把自己給賣了。
鄭楚馨確定李陽的身份之後,表情一喜,打了個清脆響指,立刻從周圍躥出十幾個黑影。
這些人身著統一,就連高矮胖瘦都乍一看相差不大,整整齊齊的圍成一個圈,將所有人都包圍其中。
張耀和路遙兩個看的兩腿直哆嗦,互相抓著對方的胳膊,暗中打氣千萬別摔地上,那實在太丟人了。
“你這個畜生!為什麼要連累我們!”
孫浩指著李陽張嘴就罵:“你他媽的活得不耐煩,為什麼還要拉著我們一起下水!”
“李陽啊李陽,你又一次重新整理了我對你的看法,現在你在我心裡還沒有一隻狗有人性!”
如果說孫浩的辱罵讓李陽可以無視的話,那林清兒的話就讓他甚感蹊蹺了。
剛才從路遙張耀二人的嘴裡得知,林清兒可是震天宗宗花級別的人物,雖有些冰冷不易近人,但心腸卻是不壞。
而如今見到自己張嘴便罵,其中肯定有什麼不可言狀的事情。
而這種事情的源頭,用腳趾頭想也能知道肯定是旁邊的孫浩搞的鬼。
此時的林清兒依舊是緊盯著李陽,道:“如果你是個男人,就站出來,一人做事一人當,別把不相關的人拉下水!”
李陽毫不在意的理了理頭髮道:“我做什麼了?”
“什麼叫你做什麼了!你把浩海宗的人打了,還讓他們來找我們的麻煩!這是一個男人能幹出來的事兒嗎!”
“誰告訴你我這麼做的?哦,是蘇燦吧。”
說著,李陽就扭過頭去看蘇燦,扯動嘴角露出個笑來,看得後者一個冷顫情不自禁的往後縮了縮。
不過隨後蘇燦就想到自己已經有了靠山,也不再害怕,梗了梗脖子道:“沒錯,就是我說的,你能怎麼樣?你打傷了我那麼多兄弟,現在拍拍屁股就想走了,把我們浩海宗當什麼!”
李陽譏諷道:“你說拍拍屁股就走?還能當是什麼,茅廁唄!”
“你!”蘇燦一拳打在旁邊的樹上,罵道:“你還真是伶牙俐齒啊!不過沒用了!你這樣敢做不敢當的還算什麼男人,趁早找個地方自己解決一下,後半輩子當個陰陽人吧!”
“嘖,山中無老虎猴子稱霸王,你主子還沒說話呢,亂叫什麼?還想當光叫不咬的狗?”
蘇燦氣的火冒三丈,還想繼續對罵,卻被鄭楚馨攔了下來,笑呵呵的看著李陽,道:“你就是那個前幾天打傷我們宗門長老的李陽吧。”
李陽打量鄭楚馨兩眼,確定自己從來沒有見過這人,但還是點頭承認。
鄭楚馨也沒想到李陽居然真的大方的承認了,而且還是在人數情況絕對劣勢的情況下也敢這麼做,免不得對蘇燦話裡面的水分產生了質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