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你怎麼還沒死(1 / 1)
一天的時間匆匆而過。
今天的宋羽衣倒是沒有再出去逛街,而是留在家中陪了林半閒一天。
至於裴姐,則在吃完早餐後,就告辭離開前往了機場,現在應該早早的就回到了魔都的家中。
本來嘛,她就是陪宋羽衣來帝都試鏡的,只是讓人沒想到的是,這一次的試鏡會惹出這樣的麻煩。
她這才在帝都多呆了幾天。
一方面嘛,是想散散心,平復下那晚的驚嚇。
另一方面嘛,則是躲避一下龐復興。
不過,當上午龐復興打來電話說要給她安排保鏢時,她就知道自己避不下去了。
於是,她在吃完早餐後,就購買了下午返回魔都的機票,準備回去找龐復興好好談談。
而等她一走,宋羽衣自然是大膽了起來,在客廳中就開始纏著林半閒治水。
面對這種要求,林半閒自然是不虛的。
然後,這一治,就從白天治到了晚上。
“想吃什麼?我去做。”
床邊,林半閒一邊穿著褲子,一邊看著躺在床上,全身、潮紅的宋羽衣問道。
“不想吃,太累了。”宋羽衣回答的聲音,沙啞中帶著疲憊。
可以看出,她是真的累壞了。
聞言,林半閒想了想,說道:“那我去煮點粥吧。”
說著,他轉身出了臥室,徑直走進廚房,開始洗菜淘米。
臥室裡,聽著廚房裡傳來的動靜,宋羽衣有些吃力的拉過被子,蓋住了自己那玲瓏有致的嬌軀。
隨後,就開始了發呆。
只是沒過幾分鐘,她便陷入了夢鄉。
於是,大概半小時後。
當林半閒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紅棗桂圓粥進來時,看到的就是不顧形象睡的四仰八叉的宋羽衣,以及被她一腳踢到床下的被子。
見狀,林半閒有些好笑的搖了搖頭,隨即放下手中的碗,輕聲輕腳的走到床邊,拿起地上的被子,輕輕的蓋回了宋羽衣的身上。
然後,他轉身出了臥室,來到陽臺上,給自己點了根菸。
還沒抽幾口,簡訊的提示音響起。
他拿出手機一看,還是那個沒有備註名的陌生號碼發來的。
他隨手點開簡訊內容,依然是一句簡短的話:
‘金陵孔明威抵達魔都,與譚小勳秘密見面,疑似知道李破虜病重?!’
“嘖,真正的麻煩開始了。”
林半閒放下手機,在心中略微猶豫了幾秒後,他就轉身去衣帽間裡換了一套衣服。
隨後,他給宋羽衣留了張字條在客廳,便出門乘電梯來到了地下車庫,開上那輛AMGC63,在發動機的轟鳴聲中,一路向著林氏山莊而去。
……
林氏山莊,林野狐的書房中。
他接到了一個意外來電。
“你怎麼還沒死?”
“差一點就死了。”電話那頭,李破虜虛弱的聲音響起。
“真可惜。”林野狐說的毫不留情。
聞言,李破虜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附和道:“是啊,可惜了。”
對於一個將死之人,哪怕對方是他兒子的未來老丈人,林野狐也沒耐心陪著對方大半夜的閒扯。
因此,他直接問道:“說吧,什麼事?”
“我的事,瞞不住了……”
電話那頭,李破虜剛說了半句,林野狐就打斷道:“什麼瞞不住,你壓根就沒想過隱瞞!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說,到底什麼事?”
這一次,電話那頭的李破虜沉默了很久,才說道:“起風了,讓半閒明天就過來吧。”
“呵呵,看來你是真的要死了。”林野狐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冷笑:“行,我和他說一聲。”
但我不保證他會不會聽我的。
這一句話,林野狐沒有說出口。
畢竟,家醜不可外揚。
不過,他不說,不代表李破虜不知道。
因此,他的話音剛落,李破虜那略帶嘲笑口吻的聲音便響了起來:“我懂,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
啪嗒。
不等李破虜說完,林野狐主動結束通話了電話:“一個快死的人了,你懂你奶奶個腿!”
難得的,首富大人爆了一句粗口。
隨後,他拿著手機開始猶豫起來,思考該怎麼給林半閒打這個電話。
只是,沒等他想多久,一陣發動機咆哮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聽聲音,車子還是直接開到了樓下。
他以為是林半妝回來了,皺了皺眉就要出門找女兒算算賬。
卻不料,書房的門已經被人先一步開啟。
他抬頭看去,只見是一臉喜色的燕三,不由得問道:“怎麼了?”
“老闆,老闆,少爺回來了。”
“嗯?”林野狐愣了一下,竟然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見狀,燕三再次重複道:“老闆,少爺回來了,現在正在客廳等你,說是有事要跟你商議。”
“啊。”林野狐終於反應過來,當即大步向外走去。
天知道,他這一刻的心情有多激動。
畢竟這一次,可是林半閒十八年來的第一次主動回家。
這比起,前幾天吃飯的那次不情不願來,意義完全不同。
更何況,剛才燕三還說了,是有事商議!
這……
兒子竟然主動來找他商議事情!
這簡直是林野狐做夢都想不到的。
因此,他從書房中走出的那一刻,就在心中決定,一會無論林半閒要商議什麼,哪怕是林氏的繼承權,他也會毫不猶豫的答應。
當然了,這也只是他想想而已。
以他們父子之間的關係,除非林半閒失心瘋了,才會來找他要林氏的繼承權。
不然的話,估計這輩子都是不可能的事。
不多時,林野狐就來到了客廳中。
一眼掃去,他便看到了正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的林半閒。
他當即停下腳步,努力讓自己的表情平靜下來後,才邁步走向了對方。
“怎麼了?聽說你有事找我商議?”
聞言,林半閒點了點頭,開口問道:“魔都那邊的事你知道了嗎?”
“知道。”林野狐以為他問的是李破虜的病情,不由得調侃道:“怎麼,聽到你老丈人病危的訊息,著急了?”
“嗯?”
本想說簡訊裡訊息的林半閒,有些意外道:“李破虜病危了?”
“怎麼,你難道不是來和我說這事的?”
“當然不是,我說的是,算了,不重要了。”林半閒嚥下了原本要說的話,話鋒一轉說道:“既然這樣,我明白要怎麼做了。”
不是,你明白什麼了?
你倒是說啊!
林野狐被這一出弄的有些難受,不過有大智慧的他隱約猜到了林半閒剛才要說什麼,隨即問道:“你是不是收到什麼別的訊息了?比如李破虜的事,被外人知道了?”
“是的。”林半閒點頭承認:“金陵的孔明威已經到了魔都,他是誰的人,想必不用我介紹,你也應該知道吧。”
“知道,金陵孔家嘛,趙家那小子養在東南的一條狗而已。不是什麼大事。”林野狐滿臉無所謂的說道:“再說了,李破虜原本也沒想隱瞞這件事。所以,你不用為這個擔心。”
“誰擔心了?我……”林半閒下意識的回了一句嘴,然後又覺得解釋便是掩飾,於是乾脆閉嘴,起身準備離開。
“這就走了?要不再坐一會?”
“不用,我怕忍不住……”話沒說完,林半閒已經推門走了出去。
下一刻,引擎的轟鳴聲再次響起,預示著他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