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尤古醒了(1 / 1)
鑽石級魔道師真的很厲害了。
即使顧明澈能夠將王昭君所有的魔道術瞬間學會,也是被吊著打。
在魔道術的啟動速度和威力上來看,只有青銅的他在鑽石大佬面前不過是個小娃娃。
王昭君下手很輕,雖折磨了他一番,但是對他的身體並沒有造成什麼實質上的傷害,最多疼幾下。
遠處的青葉一臉懵的看著這兩人互放魔道,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就打起來了,但明顯是她昭君姐姐將顧明澈單方面的吊打。
不過主要讓她驚奇的是顧明澈居然也是擁有魔道家族血脈的人!
先前他使用飛行魔道,青葉還以為其實是王昭君的緣故呢。
青葉他們這個部落,除了公主王昭君和那個突然冒出來的巫師以外,便沒有擁有魔道血脈的人了。
在這個世界中,擁有魔道家族血脈的人,基本就代表著他的高貴,以後定然非比常人,有一定的作為。
在北荒各個部落中,擁有魔道血脈的人都是部落中的高層,影響部落決策,也是部落中最強戰力之一。
王昭君和顧明澈的動靜其實很小,畢竟顧明澈身上那點魔力也無法支撐大型魔道。
他們的動靜影響不了這邊尤古的休息,於是青葉就坐在尤古身邊,一邊喝熱湯一邊看顧明澈捱打。
等到魔力耗盡,兩人的戰鬥或者說顧明澈的捱打才停止。
在此期間,王昭君沒有使用過一個重複的魔道,讓顧明澈學了個遍。
算是晨起鍛鍊了。
顧明澈安慰自己。
王昭君收回手中的法杖,只感覺內心甚是舒暢。
不但教訓了這偷看的壞孩子,還教了他魔道,一舉兩得,最大限度運用存量不多的魔力,完美。
但她表面不動聲色,擺出身為師尊的威嚴,冷聲道:“去吃飯吧。”
顧明澈默默跟在她身後。
師父,裝什麼嚴肅,嘴角的笑容都快抑制不住了好嗎!
……
吃過飯後,青葉繼續為尤古熬藥。
如今王昭君和顧明澈都沒了魔力,也只能等一等再去探查禁地深處,不然出了危險兩人都無法抵抗。
在尤古喝了第二副藥之後不久,他醒了過來。
“水……水……”
沙啞的聲音對青葉來說卻彷彿是天籟。
“尤古爺爺!”
青葉趕緊取水過來。慢慢扶起他的上半身,喂他喝水。
“是青葉啊。”
尤古看起來還是十分虛弱,但是臉色已經比之前紅潤了許多,那藥還是很有用處的,青葉的醫術也不是吹噓的。
尤古慢慢喝下了水,意識清醒了很多。
“尤古爺爺。”王昭君也蹲在了他的身邊,抓起他粗糙的手。
“公主!”尤古一激動,劇烈咳嗽起來。
“尤古爺爺你別急。”青葉趕緊安撫。
等他平靜下來,卻似乎又掙扎著想起身行禮。
王昭君按住他的身子:“尤古爺爺您別亂動,您身子還沒有恢復,萬一再扯到傷口就不好了。”
那尤古被按著,也放棄起身,眼淚縱橫:“公主啊,都怪老頭子無能啊!管教無方,讓族中出了那般叛徒。老頭子救不了您啊,讓您承受那般冤屈,我實在是……實在是……”
“尤古爺爺,這不您的錯。”
尤古的話讓王昭君想起來先前的遭遇,當她失去全部力量,奄奄一息的趴在那冰冷的牢籠中的時候,她真的覺得自己就要那麼死了。
那般冰冷、孤獨、飢餓和痛苦,讓她現在還記憶猶新。
在一旁的顧明澈察覺到王昭君的身子在微微的顫抖,她眼睛中的清冷柔和被渾濁的痛苦恐懼所取代。
她回憶起了那時候的事情,她在害怕。
顧明澈試探的伸出手靠近她,輕輕握住了她顫抖著的手指。
王昭君看過來,眼中的渾濁逐漸消失。
“別怕,我在呢。”
顧明澈的聲音不大,卻讓王昭君感到無比的心安。
她的身體不再顫抖,眼中的渾濁痛苦也徹底消失。
“昭君姐姐。”青葉咬著下唇。
青葉知道阿加莫利用封魔石將王昭君的力量封印,然後將她給關了起來。
但青葉沒有任何辦法,就像無法救尤古爺爺一樣無助,她只是個醫師,沒有魔道師那般強大的力量。
她有時候多麼希望自己擁有魔道家族的血脈啊,如果擁有魔道血脈,那她就可以學習魔道,成為強大的魔道師。
那樣的話也許她父親就不會在兩年前的那場災難中死去了,她也就有力量救尤古爺爺和昭君姐姐了。
“我沒事。”王昭君摸了摸青葉的頭安慰,她猜到青葉在想什麼了。
“尤古爺爺,您吃些東西,好好休息吧。”
王昭君站起身來,她想要安靜一會兒。
“公主……”
王昭君走了。
顧明澈沒有跟上去,他知道王昭君現在需要的可能就是一個人待一會兒。
而且他現在有些問題想要問尤古。
“尤古爺爺。”
“你是?”尤古回憶了一下,想起昏迷前的情形,“你是那個神明!”
“他才不是神明!”青葉插嘴。
“不得無禮!”
即使身體虛弱,尤古也有著作為首領和長者的威嚴。
至少對青葉非常管用。
青葉撇撇嘴,便低下頭不敢說話。
【來自青葉的負面情緒+300】
“感謝大人救命之恩!”
如果不是顧明澈救他,他早就死在阿加莫的屠刀之下了。
“不是我救了您,是我師父救了您。”
“你師父?”尤古頓了頓,“是公主?”
“對。”
尤古長嘆一聲:“是我部落人對不起公主啊。當年公主為就我族人用盡全力,魔道等級也因此下降,如今我族人竟是出了如此大逆不道之人,奪取公主力量,將她囚禁起來,更是想要將她沉入凜冬之海,獻祭她的生命。我對不起公主啊。”
“所以我師父她想要離開北荒了。”
尤古愣了一下,旋即無奈點頭:“離開好啊,離開好啊。”
“我聽說,您知道有一個直接能到河洛區域的傳送陣?”
“傳送陣?”尤古頓了頓,“我確實知道一個傳送陣,不過那裡實在太過危險,而且並沒有人真正試過傳送陣是否真的能用,我們當初也只是推測那裡能夠到達河洛。而且,那處遺蹟實在太過危險。”
“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尤古回憶了一下,道:“那就要從二十年前的一場大祭典說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