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你簽了字,我馬上回去(1 / 1)
“對方丟擲百分之二的霍氏股份,大手筆啊,人我還讓人幫你盯著呢……”
季延說完,八卦的心熊熊燃燒,“說說唄,怎麼回事啊,不能是你霍大總裁缺錢,賣的股份吧?”
霍斯年心裡對此已經有數。
現在這個節骨眼賣霍氏股份的,怕也只能是沈知音了。
“幫我把那百分之二買下,股市裡的一些散股能拿下的一起拿下吧。”
霍斯年同對方交代了幾句就掛了電話,他怔愣了一會又給韓蘇打去電話。
“霍總,你找我是……”
某小區內,韓蘇壓抑心中的雀躍,三更半夜的來電……
電話一接通,霍斯年直入主題道:“韓蘇,把流入市場的股份全部買下。”
“好的,霍總。”
臥室裡,韓蘇暗自失落,但隨即又振奮起來,這麼重要的事霍斯年找她,已經說明她在他心中還是有地位的。
另一邊,霍斯年掛了電話,又想到沈知音。
沈知音確實給他培養出一個不錯的助手,讓他用得很得心應手。
霍斯年望向窗外,回憶七年來跟沈知音點點滴滴。
好半晌,他才回過神,給沈知音打去電話。
鈴聲響了半分鐘,霍斯年以為被沈知音拉黑時又接通了。
“什麼事?”
冷冷的,有種對方不裝了的薄情感,霍斯年抿了抿唇,“集團百分之二的股份,是你丟擲去的。”
不是質問,而是篤定。
霍斯年遲早知道,所以她淡淡的“嗯”了一聲。
霍斯年似氣笑了下,“所以,這就是你報復我的手段?”
沈知音嗤笑:“你想多了,只是為了離婚後身頭寬裕點,霍斯年,你不會忘了我是要求淨身出戶的。”
一提這個話題,霍斯年就有些沉默,“沈知音你最好見好就收,離婚說多了傷感情!”
“呵,我們還有感情?”
“我要解釋多少遍,我跟韓蘇只是……”
“我對你們的關係不感興趣。”沈知音不耐煩打斷,“集團那百分之二的股份是我應得的,我有權決定怎麼處理。”
“你現在在哪?”霍斯年轉移話題,“我去接你回來,有什麼事我們當面談談。”
沈知音油鹽不進道:“好啊,你把離婚協議簽了,我立馬回來。”
“不可能!”
“沒什麼不可能,霍斯年,你最好把字簽了?我耐心有限的!”
沈知音強硬道。
她都不知道,有多久沒在霍斯年面前這麼硬氣的說過話了。
“別逼我們法院上見。”
說完,她掛了電話。
別墅裡,霍斯年氣的摔壞了一部手機。
事到如今,他還是不信沈知音捨得跟離婚,捨得跟霍時星母子分離。
次日。
陸書意回來,“音音,公司那邊我已經安排好了,今天跟我去公司報道一下,隨時準備上班吧。”
這兩天她一邊處理工作上的事,還隨便給沈知音騰了個辦公室。
“好啊。”
半小時後。
TheOne設計。
這是她和陸書意共同建立的品牌,在國際上小有名氣。
幾年沒接觸插畫,沈知音一路作品展覽臺看下來發現不少出色的照片。
看著一副副‘神秘’多異的設計,沈知音感覺一顆‘死去’的名為藝術的心在這一刻被啟用。
“知道自己錯過了多少吧?”
看沈知音一副要扎進插畫裡,陸書意在一旁善意的打趣。
“走吧,去我辦公室。”
沈知音收回視線,展覽牆上的作品讓她有了立馬創作的衝動。
聊著公司這幾年的發展,兩人先後進了辦公室,沈知音看著,以陸書意喜好設計的風格辦公室。
若當年沒有選擇嫁人,沒有當家庭主婦,她現在的辦公室也該差不多是這樣的。
“對了,想讓你幫我帶一個人,小姑娘985畢業的,有潛力,天賦也不錯。”
陸書意翻出資料給沈知音,嘴上隨口道:“就是可惜,這女孩家境不好,家裡重男輕女,靠著自己一股韌勁靠上大學,勤工儉學把書讀出來。”
沈知音翻資料的手一頓,這熟悉的既視感,“她家是不是還逼她嫁人,高彩禮逼她嫁?”
陸書意一臉驚奇,“你認識?”
沈知音搖頭,腦海裡不自覺浮現出韓蘇的身影。
當初,韓蘇剛大學畢業,求職幾家被拒,沈知音面試的她。
她說若不能在大城市落腳,會被她父親逼著嫁人。
她惶恐又自卑,但骨子裡好像透著股不服輸。
沈知音動了惻隱之心,那批面試者裡面就數韓蘇自身條件最差。
因為同情,她把韓蘇帶身邊,從為人處世手把手教她。
後來,韓蘇肉眼可見的越來越優秀了,公司裡的人都誇她越來越像沈知音。
可結果呢?
她處心積慮的處處模仿她,卻起了取代她的心思。
“讓她換個人帶吧。”沈知音拒絕,“助手的人選我另面試吧。”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陸書意沒說什麼,讓沈知音看著來。
天幕將暗。
陸書意還有許多事要處理,沈知音獨自下班回去。
“沈知音,我訂了位置,我們邊吃邊談?”
剛從電梯裡出來,沒想到就看見霍斯年追到停車場來堵她。
“噢,你是簽字了嗎?”
“我們能好好說話嗎?”霍斯年煩躁中夾雜著絲無奈。
拋開離婚,沈知音連一句話都不願意跟他說?
“那沒什麼好聊的。”沈知音想上車走人,被霍斯年按住車門。
沈知音微怒的推了把霍斯年,“我重申一遍,我跟你除了離婚沒什麼好聊的,可以滾了嗎?!”
霍斯年身形高大,僅被推的微微退開一步。
“就因為韓蘇給我當秘書,就因為星星喜歡她,你就要跟我鬧離婚?”
倆人僵持住,沈知音要開車門,霍斯年一隻手按在上面。
誰也不肯退讓一步。
“嗡嗡—”
手機鈴聲響起,霍斯年幽暗的眸子緊盯著沈知音。
“什麼事?”
“嗚嗚,霍總,我好害怕你可不可以過來一趟……”
彼端韓蘇壓抑著哭聲嘶啞道:“他們好多人,在砸我的門,他們說我爸欠了他們很多錢,要拿我抵債……”
“砰砰——”
隔著電話,還有粗暴的砸門聲傳過來。
隨即是韓蘇驚恐的尖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