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就當被狗啃了(1 / 1)
“沈知音……”
霍斯年哽住,燈光下,閃爍光芒的鑽戒就放在他手掌上,與他無名指上的鑽戒是同款式的一對。
她之所以答應回來,不是想霍時星。
而是當面,把這兩樣東西還他。
這一刻,霍斯年似乎意識到再無法挽留沈知音,心臟縮緊絲絲鈍痛感。
將原本的東西歸還,沈知音轉身欲走,被一隻小手拽住衣角。
她回頭。
霍時星滿臉的淚痕,“媽媽不準走,我不要你走哇哇……”
他扯著嗓子哭,拽著沈知音的手死死的。
“今晚,留下來吧,就當為了星星陪他最後一晚。”
霍斯年攥緊拳頭,有菱角的鑽戒硌得掌心痛。
沈知音低頭,霍時星眼淚跟兩行水一樣,從眼眶裡淌出來。
她心中微嘆,從霍時星出生以來,很少見他這般哭過。
到底是心軟了,想著最後一次,就圓霍時星的一個小小心願。
“媽媽給你放水洗澡。”
聞言,霍時星不確定的看了眼一旁的霍斯年,才緩緩的鬆了手。
沈知音沒看他們父子倆,轉身去浴室給霍時星放熱水。
就跟之前一樣,每晚親自照看霍時星,睡前給他放好熱水備好衣服,入睡後,夜裡起來看他有沒有蓋好被子。
過往的種種,曾經沈知音甘之如飴。
此時,她已不再放在心上。
“爸爸,媽媽把戒指還你,是不要你了嗎?”
臥室裡,霍時星吸了吸鼻子朝霍斯年疑惑的問。
他以為沈知音不回家,是他打傷了她,還說喜歡蘇蘇阿姨,不喜歡媽媽,媽媽才生氣不回家的。
可剛才媽媽把鑽戒還給爸爸,是不是連爸爸都不要了?
霍斯年:“……”
來自親兒子的扎心。
沉默了瞬,霍斯年吸了口氣,乾啞道:“對啊,她不要我們父子了。”
霍時星撇嘴又想哭。
沈知音出來時,敏銳的察覺到父子倆的氣氛不太對。
都一副不想搭理對方的樣子。
她沒多問,讓霍時星進去洗澡,走到一旁的衣櫃把一套睡衣拿出來。
霍時星洗的很快,穿著睡衣出來後,就乖巧的爬上床。
沈知音拿起一旁的童話故事書,坐下時朝霍斯年問:“你還有什麼事?”
以往她哄霍時星睡覺,霍斯年要麼在加班還沒回來,要麼在樓上,不會跟她一起鬨著霍時星睡覺。
聽出沈知音在趕人,霍斯年眸色一暗抬腳離開。
“媽媽,我真的知道錯了,你能不能……”
“還想聽睡前故事嗎?”
“想……”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國王,他最小的公主……”
沈知音照本宣科,沒有跟霍時星緩和母子關係的意思。
霍時星偷偷擦眼淚,她當沒看到,一直讀了七八個故事。
霍時星揉眼睛,睏意來襲,就是不願睡,好似怕睡醒後再也看不到沈知音。
“躺下聽。”
“哦。”
霍時星聽話的躺下,一雙略有些水腫的眼睛緊盯著沈知音。
沈知音只當沒看見,一個童話故事沒讀完,霍時星就睡著了。
她微微一嘆,在床邊又坐了一會,給霍時星掖了掖被子。
三樓,書房。
霍斯年瞧不出什麼情緒的眸子一直盯著桌面上的鑽戒看。
他做不到低聲下氣的去挽留沈知音,又或是明知挽留不住。
隨著時間的流逝,霍斯年感覺口乾舌燥,體內一股燥熱感油然而生。
他解渴般的端起面前的紅酒,一口氣喝了大半杯。
可還是沒解渴體內的那股燥意。
二樓。
沈知音輕手輕腳的從霍時星的房間出來。
讀了八九個童話故事,她口乾得厲害。
下樓在冰箱裡拿了瓶水喝才舒解嘴裡的乾燥。
時間不早了,沈知音想了想還是決定在二樓的客房對付一晚。
只是……
沈知音回二樓推門要進時,驀地被後面的人猛然從後面摟住。
“知音……”
“呼~”
男人從後死死摟住,腦袋搭在她肩膀上,撥出的熱氣噴灑在她側臉上。
沈知音一驚,又氣又怒的掙扎。
“霍斯年!放開我!”
對方撥出的熱氣夾帶著紅酒味。
“沈知音,我不會答應離婚的……”
霍斯年意識清醒,但原始本能似被啟用,說著,去吻沈知音的脖頸。
“滾開啊,別碰我!”
沈知音臉頰微紅不知是被激的還是氣的。
大抵是嫌她吵,霍斯年扳過她的臉,直接堵住她的嘴。
“唔!”
沈知音悶哼,旋即霍斯年吃痛的鬆開嘴,他深邃幽暗的眸子‘清明’了一瞬。
“我不同意離婚,你是我老婆……”
口腔裡有血腥味蔓延開,霍斯年抱起沈知音一把扔到床上。
沈知音下意識的護住肚子,這一耽擱沒及時爬起來被霍斯年壓在身下。
“霍斯年,你瘋了唔……”
沈知音雙手被禁錮在頭頂,霍斯年發洩般兇狠的吻著她。
有兩滴淚順著眼角落下。
別墅大門外,一輛車熄火停在路邊。
“嘭!”
韓蘇手砸方向盤上,已經凌晨一點了,沈知音還沒有離開霍家。
“啊!賤人賤人賤人!”
“還有霍時星這個白眼狼,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韓蘇猙獰的臉上有兩行憤恨的淚流下,旋即一腳油門離開。
次日,天矇矇亮。
醒過來的沈知音目光落在霍斯年睡顏停留了幾瞬,隨即放輕動作起身離開。
就當被狗啃了。
霍斯年是被鬧鐘吵醒的,清醒的瞬間以為昨晚只是個夢。
可……
他睡的房間卻是二樓的客房。
昨晚,他勉強了沈知音……
霍斯年坐起身,被子滑落。
他健碩的身軀露出八塊腹肌,但更顯眼的是,裸露的胸前跟背部有五六道抓痕。
他腦海裡回憶了下昨晚的過程,怔神好一會,起身穿衣。
“先生,早上好。”
周琴已經備好早餐,霍時星已經吃完早飯去學校了。
“她……”
“太太一早就離開了。”
周琴沒說是天都還沒亮沈知音就開車走了。
“嗯。”
霍斯年沒胃口吃飯,去洗漱一番換了身衣服去公司。
“砰砰”
“霍總,這是今天要簽字的合同。”
韓蘇氣色不太好的敲門過來送檔案。
霍斯年眸底帶著絲審視的看著韓蘇,薄唇微啟道:“昨晚,你在酒裡放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