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以前多愛他,現在就多厭惡(1 / 1)
“法官,如我方所提交證據所示,近期我方當事人多次進出沈女士及其父母家,並與沈女士和沈女士的家人相處和諧。
如若真像沈女士律師所說,雙方感情已徹底破裂,我方當事人如何能做到這一點?”
“被告律師,偽造證據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蕭逸臣看著霍斯年律師提交的霍斯年近期頻繁進出沈知音和沈家的照片,下意識否認。
哪知對面律師卻自信一笑,抬手就將照片遞向沈知音。
“這些照片的真假,想來沈女士你應該是最清楚的。”
“知音......”
蕭逸臣欲言又止。
沈知音重重吐出一口氣,先是對蕭逸臣輕聲道了句,“抱歉。”
隨即,抬頭目光灼灼地看向法官。
“我承認這些照片都是真的,但這並不能證明什麼。
我與霍斯年的感情早已在幾個月前就徹底破裂,現在他單方面想要挽回,我就必須接受嗎?”
蕭逸臣瞬間回神,“根據我方之前提交的證據,在婚姻最後兩年中,被告長期忽視打壓,甚至羞辱我方當事人,並多次與其他女性傳出緋聞,對我的當事人造成非常嚴重的心理影響,難道僅因近期的幾次求和作秀,就能彌補嗎?”
蕭逸臣說完冷冷看向對面。
那知對面律師卻絲毫不慌,開口就反駁:“法官,對原告律師所說的作秀我方並不認可。
我方當事人一直很愛重沈女士,近期頻繁出入沈女士及其父母家裡,就是一種證明。”
蕭逸臣聞言毫不客氣道:“不過是一些借位照片,能證明什麼?”
說完他看向法官就道:“法官,關於被告提供的這些照片,與其說是霍先生與我方當事人感情好的象徵,不如說是霍先生惡劣糾纏我方當事人的實證!”
這話一出,霍斯年律師當即駁斥,“法官,原告律師的話純屬對我方當事人的汙衊。”
蕭逸臣反唇相譏。
“是不是汙衊,霍斯年自己心裡清楚。”
霍斯年冷笑,“我與知音相處的經過,還輪不到你個外人來點評。”
蕭逸臣眼神一冷,剛想繼續懟他,法官就敲了敲錘,示意雙方冷靜,然後看向霍斯年。
“霍先生,除了以上證據,你可還有其他物證能佐證你與沈女士感情依舊和諧?”
“有。”
霍斯年沉聲開口,其律師再次遞交上一疊照片。
“這些照片,記錄下了近期沈女士與二人獨子霍時星溫馨相處的多個場景。
期間,霍先生多次與二人同框,一家三口相處和諧,可不像是感情破裂的樣子。”
法官頷首,看向沈知音。
“原告,對被告所提交證據,你是否認可?”
沈知音已經徹底沉下了臉,磨了磨牙道:“認可,這些照片中的事確實都是近期發生的,但具體經過並不如被告律師所說,照片中的每次見面都是孩子主動前來找我,作為一個母親,難道能次次狠心拒絕嗎?”
她說著狠狠瞪了眼霍斯年。
霍斯年你個混蛋,可真是好心機啊。
從最開始送飯的那天,就已經安排好了人吧。
這次是她棋差一招,但別以為她就會這麼認輸。
法官聞言再次看向霍斯年。
霍斯年深深看了眼沈知音,他知道自己的行為已經徹底激怒她,但他不後悔。
“法官,我還有證據。”
霍斯年說著,主動拿出一份醫療報告,展示給法官看。
沈知音按在桌上的手猛地用力。
她已經猜到那份報告是什麼。
“這是我妻子沈知音的孕檢報告,是的,我的妻子又有孕了,並且剛滿三個月。
我承認在之前的婚姻中,我有很多做得不足的地方,也犯了很多錯,傷了我妻子的心,但我從未想過離婚。”
霍斯年說著深深看向沈知音。
“知音,無論你是否相信,我都想告訴你,我心中認定的妻子一直都只有你一人。
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那怕是看著孩子的份上。”
隨著霍斯年拿出孕檢報告,蕭逸臣的神情終於凝重起來。
他沒想到霍斯年竟然準備了這麼多證據,還拿到了沈知音的懷孕證明。
這下,就算他也感到了棘手。
“我拒絕。”
面對霍斯年的懇求,沈知音毫不猶豫就道。
說完雙目灼灼看向法官。
“法官,我與霍斯年真的無法再過下去,肚子裡的孩子我也沒準備讓霍斯年負責,還請你能尊重我的意願。”
法官點點頭,卻並未當庭做下結論,而是宣佈暫時休庭,讓他們先回去。
沈知音眉心微擰,還想說什麼,被蕭逸臣拉住。
蕭逸臣衝她搖搖頭。
現在證據明顯對他們不利,繼續糾纏下去並不理智。
“知音別急,我們還有贏面,只是比較險,但沒事,後面我會去稍微活動下關係。”
他是一定會幫沈知音打贏這場官司的。
沈知音沒說什麼,只悶著頭往外走。
此時,她的心情糟糕到了極點。
離婚官司失利的糟心,與再次被霍斯年算計的憤怒,在她的心中洶湧翻滾。
她本來就因為加班,熬夜而不好的精神狀態被刺激的越發糟糕。
她現在只覺得很累很累。
蕭逸臣跟著她往外走,邊走邊和她分析著接下來的應對方案。
沈知音努力打起精神聽著,卻大多過耳就忘,但旁邊灼熱的視線卻讓她怎麼都無法忽視。
她知道霍斯年在看她。
或許眼中還有愧疚,她要是轉頭看他一眼,應該就能得到他的道歉。
可又有什麼意義呢?
曾經,她有多麼渴望霍斯年能將注意力以及心思放到她身上,現在就有多厭惡,多憤恨。
霍斯年你又一次算計贏了她,心裡很得意吧。
她沈知音在他眼中是不是就是個無腦蠢貨,只要他稍施小計,就能輕易入套。
真是太可笑了,也太可悲了。
沈知音越想精神越疲憊,等到走出法庭被正午的烈陽一照,竟覺眼前一黑,身子一晃就往旁邊倒去。
“知音!”
晚她一步出來的霍斯年看到這一幕,簡直是目赤欲裂,想也不想一把接住人打橫抱起,就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