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你有資格嗎?(1 / 1)
“只有一人?”從劍宗退回來的五人看著那持劍而立的人,皆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不對!”很快,五人的臉色再度驚變,以一人之力滅了整個天魔宗,實力絕對是在輪境以上。
若這境界的強者有意隱藏自己的修為,他們當然會看不透。
可此人大開殺戒了,自然不可能隱藏修為,而現在他們居然從那人的身上看不到半分真氣?
“這是為什麼?”五人面面相覷,但下一秒便又齊齊咧嘴一笑。
所有的人皆以為眼前的不過扮豬吃老虎而已,肯定是有什麼人,或者一群人先把天魔宗給滅了,然後放他出來和宗主談判。
對,一定就是這樣!
合作數十年,早已默契無比。沒有說一個字,五人同時低頭矮身,獰笑著朝著持劍之人衝了過去。
剛踏步,所有的人卻都不由得一震。
聶遠早就已經發現他們五人,只是此際有高手在前,他不想浪費精力。
卻不料他們竟然敢襲向自己。
他將劍意殺氣盡數提起,緩緩轉頭。
只一眼,五名藏境老魔盡數一窒。
那一瞬間,在他們的視野之中,天地變色,景物扭曲。聶遠的身形突然消失不見。
轉頭的,是一柄寒光四溢,劍氣逼人的絕世寶劍。
當劍尖對準他們五人時,五人皆只覺心臟一凜,體內磅礴的真氣竟然全數不受他們控制地往丹田內收縮回去。
他們的真氣,竟然好像有了自己的意識一般,怕了!
原本五名老魔如流星墜地一般疾速朝著聶遠衝去,這時在真氣緊縮的情況之下,他們皆成了肉體凡胎,甚至因為慣性無法屏除,五人全都撲通一聲,跌倒在地。
自成名以來,五位老魔何嘗出過這樣的醜態?
要是換在平常時刻,他們絕對會跳起來大聲喝罵。可這時,他們卻只敢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因為他們視眼中的劍尖,還筆直的對著他們。凜凜之威,似是天成之劍。
他們不敢動啊!就怕輕輕一動,便是殺機傾體,瞬間消亡。
“哼,藏境?”看著遠處趴在地上的五人,聶遠冷漠一笑。
藏境修為,已不是低,戰力在聶遠眼中也算是可觀了。
但可惜,這個大陸的人一味只求力量。真氣,武技,招式拼命的學,卻反而忘記了武道真諦是什麼。
若論‘力’‘技’,聶遠也不過藏境級別而已。而同樣身為藏境的武者,在聶遠的眼中不過是如豬如狗罷了。
這些人,說白了就只是在學,而非悟。沒有開悟的武者,和沒有思想的行屍走肉有什麼區別?
不再言語,聶遠轉過了頭去。朝著臺階上那正微微顫抖的中年人看了過去。
聶遠看得出來,此人體內的真氣流轉自如,自成周天。和他的劍意源源不斷,生息不止倒是有點相似。
想必這就是所謂的輪境修為了,倒是摸到一點入道的門檻了。
這也是聶遠為什麼到現在都還沒有出手的原因了,此人可以做他的對手。
聶遠還要接著往下試,看看自己現在的上限到底有多高!
那一剎那,趴在地面上的五名老魔全都鬆了一口氣,但依然不敢動。
那極度的恐懼已然化成了烙印,死死的印在了他們的靈魂深處。
“臣服還是戰鬥,思慮得如何了?”再也沒有去管那趴下的五人,聶遠一手抓著一名半死不活的護法,一手提劍淡淡的向那中年人問道。
中年人張開嘴,卻使終說不出一個字。
他是天魔宗之主,修為超絕,也正是因為如此,只有他才明白站在他眼前的人到底有多麼可怕。
一如那五名老魔在聶遠全提劍意之時所看一的一樣,在他的眼裡眼前這人根本就沒有人形,也是一把劍。
但和那五名老魔不相同的是,他看到的一把大得嚇人的劍。這劍每一次移動,他都感覺到了劍四方的天地都跟著稍稍的震動一番。
這也是為什麼,他會眼睜睜地見到宗內弟子,護法,長老被滅了個乾乾淨淨而不敢動手的原因。
現在,聶完問他是戰鬥還是臣服?
這答案還需要考慮嗎?
他沒有多經思考,雙腿緩緩地往下彎著。
“嗯?”聶遠眉頭輕皺,冰冷的臉龐上露出幾絲嘲諷。
抬手一扔,將手中半死不活的人扔了出去,而後抬腳一踏,瞬間到達那中年人的跟前,手中的破爛長劍朝著天魔宗宗主的膝蓋削了過去。
到底已經有了輪境修為,放眼整個唐明王朝亦是頂尖的武者。
聶遠這一劍在那幾名藏境老魔的眼裡快得不像話,一個個都估計自己只有拼盡全力才能擋住這一劍。
而這天魔宗宗主,雙腳一頓,往下跪去的勢頭硬生生的停了下來。與此同時真氣鼓盪而出,瞬間就在他身前凝成光團。
隨後,只聽嘭的一聲,真氣所凝成的光團猛地炸裂。其上的力道不僅阻止了聶遠驚天一劍,更是將天魔宗宗主反推著極速後退。
“為什麼?”天魔宗宗主剛毅的臉上盡是不解。
“想要臣服,也得看你有沒有這個資格!”揮劍疾掃,將真氣爆裂而暴發出來的氣勁全數掃滅,聶遠冷冷一笑,持劍再攻,“若實力不濟,你還是去死吧。”
面對輪境修為之人,聶遠不再留手,劍意狂催。雖無半點真氣,但在超高境界之下,一劍刺去,只見整片空間都跟著一凜。
天魔宗宗主的眼中,只見到聶遠刺出來的這一劍周圍,竟是憑空出現了無數柄劍,劍劍都蘊含不可思議的力道。
為魔數十載,如今又求生心切,天魔宗宗主終於也不再束手。
真氣湧動,手腳崩踏,“山崩勢!”
便聽‘轟隆’一聲,自天魔宗宗主右腳踏入之地,盪出一道肉眼可見的漣漪。漣漪所過之處,受聶遠劍意影響的空間快速撫平!
“轟!”緊接著,又是一聲轟響,是漣漪盪到了天魔宗宗主身後的巨大殿堂之上。只見這巨大青石壘成的雄偉寶殿,竟然被那漣漪輕輕鬆鬆撕開了一個幾人多寬的,高達數米的口子。
聶遠亦是後退不止,手中長劍揮舞不止。明明是擊在空中,卻傳出著一聲又一聲‘噹噹噹’的脆響。
直到退後十餘步,聶遠才堪堪止住。與此同時,‘嘭’地一聲,他手中的長劍在斬殺萬人之後終於不堪重負,炸裂破碎。
“呵,終於有意思了。”聶遠一愣,而後嘴角微微往上挑著,露出了稍許狂野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