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潛移默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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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我會以為峰兒治病的名義送進來,除非皇后娘娘親口承認,不然誰也不能將這些事扣在你頭上。”

謝婉瑩堅定的看著衛景桓,灼灼的目光要將人燙傷。

衛景桓躲閃不及,兩人四目相對,嘴角溢位低聲呢喃。

“以後你走了我可怎麼辦?”

“你說什麼?”謝婉瑩聽的斷斷續續,便湊近了些,想讓他再說一遍。

“咳咳,”衛景桓用虛弱的右拳遮住嘴巴。“我在誇你。”

“誇我溫柔體貼?”謝婉瑩細嚼慢嚥,用等待迫使衛景桓說出更具體的詞語。

“婉瑩自然是體貼的。”衛景桓看著碗中的湯水,耳朵發燒。

“那我這麼體貼,夫君今日可早就些回來。”謝婉瑩對於昨天發生的事情心有餘悸,想要了解更多的細節,僅憑調查出現在現場的人遠遠不夠,最好讓當事人主動坦白。

“好。”衛景桓迷迷糊糊的答應下來,等殘羹冷炙被撤下,謝婉瑩施施然離開了偏殿,他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何時忙完可不是自己一個人說得算的。

使團遇刺的事情發生的皇上的眼皮子底下,皇上只覺得自己的權威受到了挑戰。

他派出禁衛軍首領戚冉東查各方勢力,也讓衛景桓藉此機會肅清朝堂。

衛景桓被留在宮裡也是計劃的一部分,只是他也沒想到謝婉瑩會在第二天一大早就進宮。

皇后聽皇上似抱怨似炫耀的言辭,“你說的那般明顯,一個記掛夫君的妻子怎麼會不理會?”

“他們是朕點的鴛鴦譜,點的不好可不是耽誤兩個人?”皇上總能自圓其說。

“皇上當初是為何屬意謝家女兒?”皇后想知道真正的原因。

“謝大人兩兒兩女,兩個兒子在京城一個是眾人皆知的傻子,一個是個酒囊飯袋。可偏偏兩個女兒的名聲都很好,朕便想著忠勇侯府也該添個聰慧謝女主人。”

“忠勇侯的兒子參差不齊。”

衛景伯在外的名聲也好聽不到哪裡去。只不過人人都要看在他侯夫人孃的面子上,對他視而不見聽而不聞。

“朕知道。”

皇上疲憊的閉上眼,皇后走到他身後,摘取護甲,輕輕的按在皇上的太陽穴上細細畫,圈。

“忠勇侯為衛景伯請封世子的摺子還壓在玉案上,朕實在不想答應。”

皇上對忠勇侯一家還有些情分,衛景桓入仕之後幫著他辦了幾件大案更是讓皇上歡欣。

原本這世子之位是板上釘釘。

不論是論長論嫡,還是論品得才行,衛景桓都比衛景伯強太多。

可偏偏事與願違,在查案的過程中衛景桓被賊人所傷,讓他正直年少卻困於輪椅,一下子失了少年心性。

皇后繼續為皇上按摩太陽穴,對朝堂上的事情興致了了。

“壓著吧。衛景伯明年春闈也該下場了,看看他娶了謝家女後有沒有長進。”

“皇上能這樣想真真是百姓之幸,就是有汙點的人,您也願給一個機會。”皇后順著皇上的心思說話,對他的那點小心思手拿把掐。

“朕是皇上,一切都要以江山社稷為重。若是衛景伯是個有能耐的,多找幾個人相互制衡,也能為百姓們做些實事。”

“皇上說的是,您為家國日殫精竭慮,臣妾也沒什麼好能為您做的,特意燉了一盅鴿子湯,這就讓人端上來。”

兩人多年夫妻,彼此之間的默契無需言名。

鴿子湯順著喉管滑落,溫暖了皇上的胃,也溫暖了皇上的眉眼。

“這些年在後宮也只有你還記得朕的這些習慣了。”

皇后親自將碗筷收起來著人拿走,又用自己的帕子給皇上擦嘴。

“皇上這說的是哪裡話?後宮的眾多妹妹哪個不願意為你花心思呢?”

“她們?她們怎麼能跟你比呢?”皇上拉著皇后的手彷彿回到了新婚夜,細細摩挲。

“那自是不能。妹妹們年輕貌美,不似臣妾人老珠黃。”皇后難得露出些俏皮神態。

“胡說!皇后風采依舊,更勝從前。”皇上面露嚮往,大約是真真切切的想起了過往。

皇后笑笑並不答話,轉身端來消食茶。

“國公大人今日可回去了?”

皇上眉峰一挑,“皇后什麼時候對他們的家事感興趣了?”

“也不是感興趣,只是國公夫人來我鳳棲宮這裡走一遭,總要知道後續的情況如何。”

“回去了,這還是頭一回知道景桓還有那樣火急火燎的一面,為了能早些回去見他夫人,一下午愣是沒讓身邊的手下休息一刻。”

皇上面容依舊威嚴,只有眼神裡透出幾分戲謔的笑意。

“如此看來他們夫妻當真情深,皇上可要讓內務好好挑一挑,送回去侯府的賞賜,最好能治一治國公大人想的身子,來年添個一兒半女,府裡也熱鬧。”

皇后在謝婉瑩出宮時特意讓身邊的嬤嬤護送,直接去侯府拿到了藥單。

她私下問了相識的太醫,的的確確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藥材。

難怪謝婉瑩為冒著風險求自己。

“你也是幫著瞧瞧,景桓的腿是為著大夏的子民受得傷,朕不能寒了他的心。”

皇上之前不是沒讓太醫看過,沒有一個人能說出個所以然來,此事只能不了了之。

這次賞賜,送些強身健體的也好,他和謝婉瑩關係和睦,有了孩子,有了盼頭,保不齊就願意嘗試不同的藥方,治一治腿疾。

“是,臣妾領旨。”皇后躬身,將這事放在了欣賞。

這邊早早回來的衛景桓剛進門就被忠勇侯劫去了主院的書房問了一大堆問題,衛景桓皆巧妙應答。

“你將來遠超過我。”忠勇侯對兒子滴水不漏的回答很是滿意,慈愛的撫摸鬍鬚,“回去吧,謝氏在垂花門等你許久了。”

“多謝父親。”衛景桓著急的推著輪椅,不堪負擔的吱呀作響。

“去吧。”忠勇侯當沒看見兒子眼裡的害臊,“墨竹,你是幹什麼吃的,怎能讓主子自己動手?”

墨竹諂媚討好的笑,手慌張又有章法的把衛景桓推走。

謝婉瑩等在垂花門,遠遠看到一高一矮的影子,心裡就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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