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1 / 1)
地下車庫,張明月將車停進自家的車位,從車裡走出來,朝著電梯的方向走去,神情中略帶著一絲疲憊。
這幾天專案組異常的忙碌,她每天都忙得腳不沾地,日均睡眠時間只有五六個小時,就算是她武道二段的實力,都累得有些受不了。
好在五陽市這邊的工作已經進入最後尾聲了,從明天開始工作量就沒有那麼大了,到時候能好好休息休息。
正好那個人也回來了……
想到那個人,張明月既有些歡喜,又有些迷惘,明明是自己妹妹的男人,可是自己暗地裡卻和對方糾纏在了一起。
這讓她感到十分對不起張雨薇,同時也份外的羨慕。
羨慕妹妹張雨薇能夠光明正大和那個人走在一起,而是不像自己這樣,每次只能和對方偷偷幽會。
“雨薇這會兒應該已經接到他了吧……”
想到張雨薇偷偷買的那些東西,張明月臉上就不禁微微發紅,腦海中不由就閃過了某些畫面。
儘管自己才是後來者,但是一想到兩人見面後會做什麼,她還是有一種心愛之人被搶走的酸楚感,同時似乎又有一種異樣的興奮。
就在張明月想著這些東西,快要走到電梯的時候,忽然感覺到似乎有人在窺視自己。
她立馬警覺了起來。
這兩天夜鶯組織在五陽市的勢力被專案組連根拔起,但是由於時間太短,還有極少數人沒有落網。
夜鶯組織的成員大多都經過洗腦,要不就是受禁藥影響,很多人行為非常極端,難免有人會想到報復專案組成員。
以前不是沒有過這方面的案例,厲三川就是典型代表。
所以容不得她不警惕。
張明月掃視四周,朝著剛剛感應到視線的那個方向一步步走去。
就在她來到一個承重柱前的時候,一道身影突然從柱子後面衝出,裹著狂風撲了過來,五指如同鷹爪一樣朝著她面門抓來!
張明月早有心理準備,並不慌張,雙拳帶起陣陣殘影,如同狂風暴雨般朝著對方攻去。
兩人瞬間便交手了十幾下,每一次交擊在一起,都能聽到空氣被震開的劇烈聲響,震擊聲在空曠的地下車庫不斷迴盪。
只是短短片刻的交手,張明月就意識到有些不妙,對方的力量比她大得多,每一次交手,都震得她拳頭生疼。
不能再這樣硬拼,繼續硬拼下去,輸得絕對是她。
於是她立刻改變了策略,不再和對方正面對攻,不斷閃躲避開對方的攻擊,然後再尋找機會反擊。
然而對方的攻勢比她想象中還要猛烈,她根本找不到反擊的機會,反而被逼得險象環生。
嘶啦!
張明月一個躲閃不及,被對方抓住了肩膀處的衣服,整個袖子都被撕了下來,露出了大段雪白的胳膊。
她臉色一變,右腿猛然發力,如同鞭子一般抽出,朝著對方襠部狠狠踢去!
但是對方的武功造詣顯然在她之上,身體一側便避開了這記鞭腿,同時五指張開向下一按,用力一撕,就將張明月踢來那條腿上的褲子撕掉了一大塊布料。
這一抓明明可以重創自己,卻只是撕爛了她的褲子,張明月已經意識到對方是想要幹什麼了,眼中怒意幾乎化作實質,完全不顧忌對方抓向自己面門的五指,捏著拳頭不要命地朝著對方的胸口砸去!
她寧可和對方同歸於盡,也絕不願意受到對方的欺辱。
只是她的實力和對方差距實在太大,對方不但輕鬆躲開了這一拳,同時還欺身近前,又將她的上衣撕下來一大塊。
張明月眼中燃著怒火,卻拿對方根本沒辦法,方寸大亂之間又被對方繞到身後,嘶啦一聲,大半個後背都露在了外面。
短短几個回合下來,她身上已經是一片襤褸,僅餘的那點布料根本遮不住完美的身段。
到了這時候,張明月心中已經再無僥倖,用同歸於盡的手法將對方逼退後,就拔出了腰間的配槍。
不過她沒有將槍口對準對方,而是對向了自己,卻是要直接自裁避免受辱。
而就在這時,對方瞬間消失在原地,如同瞬移一般跨越數米距離來到張明月身前,一把拍飛了她手中的手槍,順勢控制住她的雙手,從後面將她強行摟在了懷裡。
被對方控制住身體後,張明月剛開始還奮力掙扎,但是下一刻身體忽然就軟了下來,說道:“你一回來就這樣欺負我,難怪雨薇總愛叫你壞人。”
吳乘風感受著懷裡佳人的柔軟順從,不由得有些意外,說道:“你怎麼認出我來的?”
張明月轉過身來,眼中柔情似水地看著他,“是你身上的那種感覺。”
她此前陰氣入體,每天都被吳乘風抱在懷裡治療,早已習慣了吳乘風身上那種火熱的感覺,所以一被抱進懷裡,立刻就認出了對方。
吳乘風訝異道:“只是憑感覺?”
“不止。”張明月幽幽看了他一眼,說道:“我還從你身上聞到了雨薇的味道,雨薇今天用的這款香水是找我幫她挑選的。”
這下吳乘風有些尷尬了,有種偷吃被抓個正著的感覺。
張明月見他這樣子,不由得笑了起來,然後好奇道:“你這會兒不是應該在陪雨薇嗎?怎麼到我這裡來了,還這樣故意捉弄我。”
她看了看自己此刻衣不蔽體的樣子,臉上有些發燙。
吳乘風笑著道:“雨薇已經到家了,我知道你要回來,所以特意在這裡等你,畢竟不能厚此薄彼,兩個老婆都要陪一陪,你說是不是?”
知道對方是特意來陪自己,張明月心中頓時湧出了一陣甜蜜的感覺,主動親了上去。
感受著身上作怪的那雙大手,她強行壓下身體裡的異樣,用盡可能平靜的語氣說道:“車在那邊……去車裡……”
久別重逢,張明月有些許的瘋狂,尤其是從吳乘風身上嗅到的那股香水味,更是讓她有種莫名的亢奮,格外的主動和激烈。
良久之後,兩人終於停了下來,靜靜地相擁在一起,張明月把頭枕在吳乘風的肩膀上,臉上還帶著運動後的潮紅。
吳乘風擁著張明月,輕聲道:“我這次去了昌京才知道,武者的權利地位真的非同一般,尤其是練勁層次,居然實行的一夫多妻制。”
這也是他在瞭解密審局福利的時候意外得知的事情,福利中就有說明,如果有兩房妻子,可以額外多申請一套居所。
於是他才進而瞭解到這方面的法律規定,知道練勁武者實行的是一夫多妻制,和普通人完全不同。
經過他的瞭解,他知道之所以會實行這樣的特殊法律,明面上是為了能夠讓練勁武者的優良基因能傳承更多下來,實則上是另有原因。
一開始是為了照顧三十年前跟著聯合艦隊一起回來的新大陸武者。
那些武者在新大陸那邊也都是中上階層,很多人都有好幾個妻妾,總不能來到這邊後就強行讓人家分開,更何況那時候還有求於那些新大陸武者,所以臨時增設了這條法律來過渡。
原本這只是一條臨時法律,只適用於當初的那些新大陸武者,但隨著本土的練勁武者出現並增多,在諸多練勁武者的影響推動下,這條法律終究還是成為了永久法律,並適用於所有練勁武者。
畢竟這個世界的底層規則就是暴力,所有的一切秩序都是基於暴力的基礎上維持運轉,而擁有著強大個體力量的練勁武者本身就代表著暴力。
暴力即權力,掌握著權力的練勁武者們,自然會去制訂有利於他們這個群體的規則和法律。
張明月聽到這話後,心頭不由得跳了一下,說道:“是有這樣的事情。”
吳乘風輕撫著她的臉蛋,輕聲道:“你知道我明面上雖然是武道二段,其實已經是練勁,明天雨薇讓我來你家裡吃飯,我在想要不要趁這個機會把我們的關係也挑明。”
他溫聲道:“一直和你這樣偷偷摸摸,對你也太不公平了。”
張明月心臟頓時怦怦直跳,既感到無比甜蜜,又非常的慌亂,說道:“先不要……太快了,雨薇肯定會接受不了的。”
“那可不一定。”吳乘風笑著道,“今天她招架不住的時候,我假意說喊你過來幫她分擔壓力,她可是樂意得很。”
張明月臉上一紅,說道:“那種時候的話哪能當真,都是胡言亂語罷了。”
她央求道:“我知道你是心裡顧著我,但是真的太快了,就算雨薇能接受,我父母也沒那麼容易接受,再過一些時間吧。”
吳乘風也知道自己是有些操之過急了,便按下了這個想法,同時調笑道:“那就依你吧,不過你可不要後悔,萬一明天你家裡就要給我和雨薇訂下親事,你這個做姐姐的以後可就只能做二老婆了。”
“只要你喜歡。”張明月抬起頭,眼中滿是羞意和情動,說出了平時絕對說不出口的大膽話語,“讓我做你和雨薇的通房丫鬟都可以。”
感受著張明月濃烈的情意,吳乘風沒有再說話,對著她紅潤的嘴唇就印了下去。
……
從張明月那裡回來,等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多,吳念和吳悠悠兩個人已經入睡,吳超和嚴雲玲則還坐在客廳裡看著電視。
“爸,媽。”
吳乘風推門進來一看到兩人,就知道他們是在特意等著自己。
以兩人的作息規律,這會兒也應該已經上床休息了。
“回來了。”吳超衝他點了點頭,說道:“吃晚飯了沒,你媽給你留了排骨湯,沒吃的話給你熱一下。”
嚴雲玲則已經站了起來,對吳超說:“這說的什麼話?都這麼晚了,就算吃過晚飯也該餓了,起來去給兒子熱飯。”
被她一腳踢在小腿上,吳超只好無奈地站了起來,走向了廚房。
吳乘風說道:“爸,我自己來就行了,你忙你的。”
“不用管他,他天天待家裡不幹活,也找點事給他做做。”嚴雲玲來到了吳乘風的身邊,幫他拿下身上的揹包,“還沒哪次離家這麼久過,看著都瘦了。”
吳乘風微微無言,他現在一米八五,體重兩百多斤,渾身都是強悍至極的肌肉,光是一對拳頭就有碗口那麼大,也不知道嚴雲玲是從哪看出他瘦了。
“不是說下午就到站的嗎,怎麼這麼晚才到家?”
吳乘風被嚴雲玲領著到桌邊坐下,說道:“張雨薇特意去接我,我就和她在外面玩了會兒,所以回來得有些晚了。”
嚴雲玲聽到後,臉上頓時露出了止不住的笑容,笑道:“人家雨薇特意去接你,是該好好陪陪她,不過你應該把她帶回來一起吃飯的。”
“今天太晚了,下次帶回來也一樣。”
這時吳乘風注意到家裡換了個餐桌,原來的那個餐桌是從老家帶過來的可摺疊式圓桌,直徑只有一米五,由於使用時間過久,許多地方的油漆都已經脫落。
而現在家裡的則是一個近兩米長的實木餐桌,餐桌非常厚重,漆面光滑,看著就有種大氣上檔次的感覺。
不光是餐桌,包括家裡的那臺老式冰箱也換掉了,換成了雙開門的高檔大冰箱,還有客廳的電視,廚房的微波爐、電飯鍋等電器,都是煥然一新,變成了各種名牌家電。
吳乘風知道自己父母不是作風奢侈的人,雖然自己上次比賽得到的那筆獎金有不少都交給了他們,但是兩人絕對會好好存著那筆錢,不會輕易拿出來使用。
他直接問道:“媽,家裡怎麼換了這麼多東西?”
嚴雲玲摩挲著餐桌光滑的桌面,樂呵呵道:“換了後是不是漂亮多了?這些都是市裡的各個企業送的,我和你爸想不收都不行,東西多得家裡都放不下,許多東西我都讓你大舅他們自己搬回家用去了。”
吳乘風心說果然如此,對此他並不感到意外,以自己在聯賽上展現出來的巨大潛力,得到這樣的待遇完全是理所當然的事。
在這個武力至上的時代,只要有足夠的武力,財富就會源源不斷自動聚集過來。
嚴雲玲又說道:“你爸回去上班後,他廠裡還給你嘉獎了五萬,那筆錢我幫你存起來了,其他也有許多人用各種名義來給你送錢的,這些錢我們沒敢亂收,除了市政廳的邱秘書一起陪同過來的,其餘統統都幫你拒絕了。”
吳乘風微微點頭,說道:“這些錢沒有必要收,收了徒惹麻煩。”
其實收不收這些錢,對他來說都無所謂,作為一名實際上的練勁武者,他又不會像官員一樣因為經濟問題被調查。
只是收了這些人的錢,和人家沾上關係,到時候人家遇到什麼事,上門來請幫忙,自己倒是可以無視,父母臉上就有些過不去了。
所以還是不收的為好。
嚴雲玲點頭道:“我知道,再說家裡現在暫時也不缺錢,沒必要拿人家的錢。”
沒過一會兒,吳超就端著熱好的飯菜走了出來,等到吳超也出來後,吳乘風就順勢說了一下明天自己要去張雨薇家吃飯的事情。
他說道:“我是第一次去雨薇家吃飯,心想總得買點東西帶過去,就是不知道該帶些什麼為好。”
吳超不禁點了點頭,贊同道:“確實該鄭重一些。”
嚴雲玲臉上卻有些發愁,說道:“雨薇家裡家境好,帶一般的東西過去人家恐怕看不上,這事還真有些難辦。”
吳超則是一臉無所謂地說道:“人家看中的是你兒子,你兒子就算明天兩手空空過去,人家都歡迎,要是沒看中你兒子,就算你搬座金山過去人家都看不上眼,所以有什麼好難辦的。”
嚴雲玲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是是是,就按你說的空著兩手去,人家自然不會說乘風什麼,只會說家裡長輩一點禮數規矩都不懂,以後處處被人家看低一頭。”
吳超哎哎哎了一聲,說道:“我只是打個比方而已,又沒真的讓乘風明天空手去……”
嚴雲玲懶得搭理他,看向吳乘風,說道:“今天太晚了,明天我給你真真姐打個電話,讓她幫忙參謀一下,看看該買些什麼東西好。”
吳乘風點頭道:“行。”
吃完了晚飯,他本來準備把鍋碗洗掉,被嚴雲玲攔了下來,把這差事交給了吳超,讓他回房間休息。
於是他去衛生間洗漱了一下,然後回到了房間。
將近一個月沒回來,再次躺到自己床上,吳乘風居然還生出了那麼一點不適應。
他沒有休息,拿出了一粒陽火丹服下,坐在床上修煉起了呼吸法。
到了第二天上午,吳乘風和嚴雲玲一起上街,直奔恆隆商場,在嚴真真這個軍師的指點下,在恆隆商場裡面採購了各種高檔菸酒和營養補劑。
而考慮到還有一個張明月,雖然暫時不打算公開關係,但這些東西他還是都買了雙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