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宴會刁難!(1 / 1)

加入書籤

禾姣微微咬了一下唇瓣,怯生生的看了一眼秦銘,眼裡充滿委屈道:“秦銘哥哥,我…”

她此話一出很快反應過來,她忽閃著一雙大眼睛,癟著嘴,楚楚可憐的重新開了口:“秦銘哥,你怎麼可以這樣說我呢?我在秦家被她們倆個給欺負了,你可一定要幫我做主呀,你要是不信的話可以問魏書程。”

魏書程聞言,立刻抬手指了指秦銘身旁的沈曼,附和道:“哥,姣姣說的沒錯,剛才就是這個女人不分青紅皂白的上來動手打姣姣,她可真夠野蠻的!”

禾姣輕輕垂下眼捷,柔弱的雙手捂面,一臉純良無害,彷彿剛才承受了極大的委屈。

秦銘一臉淡漠的聽他們說完,沉聲道:“她再野蠻也不可能平白無故動手打你,你剛才說什麼了?”

禾姣眼神閃爍,支吾道:“我,我沒說什麼。”

秦銘面色微沉的看著她,她知道這樣說糊弄不過去,眼底閃過一抹精光,一臉憤憤的指著溫阮說道:“是因為她勾引魏書程,所以我氣惱之下才嘲諷了她幾句!”

一旁的魏書程再次附和道:“沒錯,就是這個女人勾引我,所以姣姣惱怒之下才說了她,然後那個女人就動手打了姣姣。”

沈曼見這對狗男女前後兩副面孔,滿眼鄙夷的開了口:“月老還真是會牽線,把你們這兩個垃圾貨綁到了一起,我剛才真是後悔沒把你的嘴撕爛,讓你在這裡胡說八道。”

沈曼看著禾姣,恨不得再抽她幾個巴掌。

禾姣平時哪受過這種氣,她徹底裝不下去了,怒目圓睜,不甘示弱道:“你誰啊敢惹我?像你這種有暴力傾向,不溫柔的女人,誰娶你誰倒八輩子血黴!”

“你這個…”

沈曼嘴唇微張,剛想回懟她,就被秦銘拉過胳膊,一把攬進懷裡。

秦銘看著禾姣,一字一句道:“我告訴你,她是我的人,還有溫阮也是我的朋友,你要是再敢出言不遜侮辱她們,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你應該清楚我混不吝慣了,不懂憐香惜玉那一套!”

禾姣的臉上帶著不甘又難以置信的神色,她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一臉受傷地回道:“這個女人囂張跋扈哪裡配得上你,你要是跟她在一起,以後的前途可就都毀了!”

秦銘看著懷裡的人,勾唇玩味地笑了笑:“曼曼平時待人可好了,她動手打你,可見你剛才說話過分,你什麼貨色,她就什麼臉色!還有,你管我呢,我又不跟你過。”

“你,秦銘,你早晚會後悔的!”禾姣說完就怒氣衝衝地跑了出去。

魏書程想要跑出去追她,臨走前,他衝著秦銘恭維地笑了笑:“哥,姣姣剛才說的是氣話,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秦銘斜睨著他,一臉厭惡:“你是個什麼玩意,我心知肚明,你這人真是白白浪費了你爸媽一晚上的時間,以後少來這裡晃悠,滾蛋!”

魏書程當眾被秦銘嘲諷,他立刻斂起笑容,臉頰上的肌肉因為憤怒微微抽搐,整張臉也被氣成了醬紫色。

可是他人微言輕不敢說些什麼,只能灰白著臉離開了,一同離開的還有剛才待在禾姣身後的那個女孩。

他們幾個走後,沒了唱戲的,看戲的觀眾們也就漸漸四處散開了。

秦銘鬆開攬著沈曼的手,對著沈曼和溫阮關心道:“你倆剛才沒被她欺負吧?”

沈曼朝他撇了撇嘴:“你看我像挨欺負的人嗎,有我在,誰也欺負不了阮阮!”

秦銘笑了笑,轉頭看向剛才制止魏書程的男人,他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輕扯了下唇:“大科學家,你終於捨得從實驗室出來了,見你一面簡直太難了!一會我們倆個可得多喝幾杯敘敘舊。”

“好啊!”

男人神色寧和淡漠,唇角微微上揚,透出股斯文矜貴。

秦銘轉頭對沈曼和溫阮介紹道:“你們不知道,他來頭可大了,他18歲就進了研究院,27歲就成了教授,是國家重點保護的科研人員,他簡直比大熊貓還寶貴。”

男人聞言,臉上漾起淡淡笑容:“我叫孟書臣,沒他說的那麼誇張,我在清北教書。”

“我是沈曼,秦銘的女友。”沈曼衝他笑了下,先溫阮一步和孟書臣打了招呼。

秦銘眉頭微動,喉結不自然的上下滾動了下,隨即又恢復了正常神色。

溫阮緊隨其後,跟他禮貌客氣地笑了笑:“你好,我是溫阮。”

孟書臣若有所思的看著她,短暫地滯了下,很快禮貌地跟她打了個招呼。

與此同時,一群人簇擁著一個老婦人朝她們待的方向緩緩走了過來,全場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被吸了過來。

只見她穿了一件淡雅的黃色旗袍,面料是極為難得的香雲紗,上面繡著流動的水波紋圖案,技藝精巧的盤花扣,旗袍長短適中,得體大方。

她把頭髮盤成髮髻,戴了一套與旗袍相呼應的翡翠耳環和珠串,雖然她年紀不小了,頭髮花白,體態偏胖,但是精神飽滿,眉目含笑,整個人渾身上下都散發著雍容華貴的氣度。

秦銘他們幾個迎了過去,這位老婦人不難猜,她應該就是今天過壽的主角,至於其他人,溫阮不認識,但是挽著老婦人保養得宜,氣質高貴的中年女人,她總覺得在哪裡見過,但是一時半會想不起來了。

秦銘打過招呼後,溫阮這才知道,秦家老夫人身旁站的男人是秦川,也是秦氏集團總裁,他們倆兄弟無論長相還是氣質完全不同,秦川目光寡淡,身上帶著股與生俱來的威嚴。

沈曼和溫阮也隨著他叫了聲奶奶,大哥。至於其他人,她們倆個禮貌地點頭示意算是打過招呼。

孟書臣跟秦老夫人寒暄了幾句後,他跟她身側的中年女人喊了聲姐。溫阮這才注意到他們兩個人面容十分相似,應該是親姐弟。

秦家的主場,秦銘和孟書臣和跟隨秦川去敬酒應酬,剩下她們這些女人閒話家常。

秦家老夫人坐定後,目光掃視一週後,最後落在溫阮身上,她不動聲色的蹙了蹙眉,淡淡地朝身後人吩咐道:“以後旗袍不要給我選這樣的顏色,我都這把年紀了,難不成還要和年輕人比嫩,趕緊去給我換一件來。”

此言一出,眾人皆是把目光對準了和秦老夫人衣服同款色系的溫阮。

秦老夫人直接發難,毫不客氣的表達了她對溫阮的不滿。

裴家太子爺眼下又有了新戀情,人們對溫阮這個沒背景的豪門棄婦自然沒了好態度,紛紛對著她落井下石。

“老夫人,今天您過大壽,您是長輩,她是晚輩,您怎麼能屈尊換衣服呢,這不合禮數。”

“就是,就是,要是我是她,這麼掃主家興致,我早就自覺的離開了,還能真讓人家為了她再換身衣服。”

“有的人仗著有幾分姿色就妄想攀龍附鳳呢,也不看看自己的情商智商夠不夠,人家長輩過壽黃色是主色,也不知道是真不清楚還是故意在這裡刷存在感!”

人群裡頓時湧出調侃的聲音來,沈曼剛想跟他們理論,溫阮就一把拽住了她,眼神示意她不要理他們。

溫阮很清楚,秦家老夫人不歡迎她,她不想沈曼為了她在秦家老夫人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她剛準備跟秦家老夫人告別,就見人群裡湧出一個激動的聲音來。

“裴家太子爺和宜市海家千金到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