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溫阮起疑!(1 / 1)

加入書籤

溫阮並沒有接她的話茬,她轉移了話題:“你不是有急事找我嗎?”

許欣皺了下眉,開門見山道:“成宇現在已經脫離呼吸機了,醫院的專家們對他的身體狀況做了評估,他的病情目前趨於穩定,可以考慮轉院的事了,我已經跟仁濟康復醫院的院長聯絡過了,準備把他轉過去,以便進行後續的康復治療和護理。”

溫阮聞言,揪著的一顆心放了下來,成宇的病情穩定住了,這說明他沒有生命危險了,這確實是個好訊息,而且及時進行康復治療對成宇來說也是好事。

只是以她對許欣的瞭解,許欣早就因為成宇受傷的事恨毒了她,她又怎麼會只為了告訴她這件事,特意把她從京市叫回來。許欣的意圖是什麼,答案已經呼之欲出了,她想要錢。

溫阮明知故問道:“所以你叫我過來,是想?”

“你應該也清楚,康復治療是件漫長又燒錢的事,仁濟康復中心是海城最貴最好的醫院,我諮詢過了,成宇每年的康復費和護理費大概需要幾百萬,所以金錢上我需要你的支援。”

溫阮果然猜的沒錯,她不解的問:“我賣那倆套房子的錢一套轉給了成宇,一套給了你,成宇戶頭下的錢你應該也拿到了吧,這些錢加在一起也有幾千萬了,他做什麼康復治療不夠,而且我目前真的沒錢了。”

許欣臉上瞬間起了波瀾,她站起身單手叉著腰,臉色漲紅,低聲咆哮道:“你以為我想要你的錢嗎,我只想我兒子能活蹦亂跳地好起來,可是他現在不能了,我問過醫生了,如果他能醒過來,要想跟正常人一樣,就算恢復得好最起碼也要十年,如果恢復得不好,恐怕他這輩子都要癱在床上了。”

她停下來,緩了口氣,怒氣衝衝的抬手指了指溫阮:“我還盼著他大學畢業以後可以早點兒結婚生子,現在他大好的青春全部都被葬送了,成宇要不是因為你怎麼可能會落得如今這個地步?我告訴你,成宇這輩子都是你的責任,你永遠遠遠都別想擺脫我們。”

溫阮看著許欣,鄭重回道:“成宇是我弟弟,他又是為了救我出的事,我從來沒有說過不對他負責任的話,我也願意付這個責任,但是我現在事情很多,沒有工作,我確實拿不出錢來了。”

許欣一臉不相信的撇撇嘴,她嗤之以鼻道:“你少蒙我,裴樾可是京市首富,你和他在一起,只怕是從他手指頭縫裡流出來的錢都夠我們花一輩子了吧?他對你那麼好會不給你錢?我不信。”

溫阮肩線繃直了一瞬:“我不是被他包養,我是和他在一起,他之前確實給過我錢,但是我沒收,你放心,等我以後找到工作賺到錢了,我會定時給你打錢的。”

許欣斜睨她一眼,重新坐回沙發上:“等你以後賺了錢?那我要等到何年何月,我知道裴樾為了救你中了槍,現在還躺在重症監護室裡沒出來,這段時間你一直待在醫院裡守著他,以我對你的瞭解,他要是一輩子不醒,你能在醫院守他一輩子。”

“那我什麼時候能等到你賺錢,再說你一個多年不工作的家庭主婦你能賺多少錢,怕是一個月賺的都不夠付成宇一天康復費的,我知道周思遠也喜歡你,你不行先跟他借點錢拿給我。”

溫阮覺得許欣不可理喻,她蹙眉回道:“我和周思遠只是普通朋友,我怎麼跟他借錢?”

“你們只是普通朋友嗎?他為了救你不是還被江川好一頓收拾嗎?他都能捨命救你了,你跟他借錢,他怎麼可能會不肯。”

溫阮怔了下,她直勾勾的盯著許欣看,並沒有說話。

許欣被她盯毛了,她瞪大眼睛,不自然地問道:“你這樣盯著我看是什麼意思?”

溫阮掩下情緒,低聲問:“這麼說我兩次受傷的事你都知道?”

許欣並不看她,輕笑了下:“是,這些事也不是什麼秘密,我知道有什麼稀奇的。”

許欣都清楚,可是她從始至終連一句關心的話都沒有,她只想從她這裡拿錢,溫阮不想再理她了。

“我給你的這些錢足夠支撐十年八年了,以後等我工作賺到錢了每月也會打給你,你多保重,我走了。”

溫阮站起身剛走幾步,許欣就在她身後開了口:“裴家在京市究竟是什麼地位你我都清楚,如果日後讓我聽到你和裴樾結婚的訊息,我要是沒看到那十個億的彩禮的話,我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溫阮腳步一頓,她驀的轉過身來,看著眼前這個咄咄逼人的女人,再也沒有從前半分的模樣,她不知道還能跟她說些什麼,她待在這裡憋悶至極,眼下只想儘快離開。

等出了別墅,她坐進了秦銘的後車裡,她的心情還是鬱結難消,秦銘早就猜到了許欣找她的原因,不過她親自過來一趟也好,很多事情別人是勸不住的,必須自己想明白。

秦銘的車匯入車流後,溫阮望著窗外,輕聲說了句:“我可以開一點窗嗎?悶得慌!”

秦銘立刻按下了車窗,他怕溫阮凍著,所以並沒有開多大。

冰冷的風瞬間呼嘯而來,帶著刺骨的寒意,溫阮不自覺的縮了縮脖子,寒風雖冷卻也讓人清醒。

她雙眼空洞的看著窗外,大腦放空,彷彿在思考,又像是什麼都沒想。

一路上溫阮和秦銘都沒有說話,直到了車子駛進了京市,溫阮才關上了車窗,她像是想明白了什麼道理,語氣輕鬆的開了口:“秦銘,謝謝你跟我跑這一趟。”

秦銘輕描淡寫道:“你心情調節好了?”

溫阮笑著點點頭:“嗯,還有很重要的事情等著我去做,就讓那些壞心情隨風而去吧!”

秦銘想了下,還是覺得應該提醒溫阮一句,他斟酌了下,緩緩說道:“溫阮,說句你不愛聽的,不管怎樣,其實你應該提防一下…”

秦銘話說了一半,溫阮就輕飄飄地回道:“你是想讓我提防一下許欣。因為成宇受傷的事,她一直對我心存不滿,甚至是懷有恨意,她剛剛提到了周思遠救我的事,這件事知道人並不多,而且周家有意隱瞞,她常年待在家裡,我不知道她究竟是從哪裡知道的,但是我總覺得沒那麼簡單。”

溫阮自然沒有跟秦銘說許欣之前給她下藥的事,畢竟他是裴樾的朋友,她怕萬一被裴樾知道這件事,他不會放過許欣,不管怎麼說,溫家畢竟養了她二十多年。

秦銘眼波流轉,語重心長道:“在裴樾沒有執掌裴氏的這段時間,不管是恨他的,還是恨你的,估計都會有所動作,反正多些警惕總沒壞處,你還是要小心為上。”

溫阮意味深長地看了眼窗外,應下了。

與此同時,章賀從溫家一樓的客房裡不疾不徐地走了出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