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蔣柔陰謀再起!(1 / 1)
“為什麼要請護工?我知道你有潔癖,不想陌生人碰你,我可以照顧好你的,你放心,我不會覺得累的。”
裴樾沉默許久,意味深長地開了口:“阮阮,除了不想你那麼辛苦,我也有我的驕傲和自尊,我不想像個殘廢似的癱在床上,吃喝拉撒都由你照顧,那樣我會瞧不起我自己。”
溫阮這才意識到是她沒有考慮周全,雖然她心甘情願照顧他,可是要讓他徹底放下心裡包袱,還需要時間。
她點頭應下:“我這就去護士站那裡問問。”
溫阮走後,裴樾看著自己這雙不能動的腿發呆,過了沒多久,他按鈴叫來了護士,他要護士幫忙去請他的主治醫生來。
裴樾是醫院的超級Vip病人,護士自然不敢怠慢,她趕忙去住院部叫來了他的主治醫生。
醫生來了以後,裴樾面色平靜的問了醫生關於他腿的具體情況,他明確表達,他只想要一個真實客觀的答案。
醫生只好如實告知,他說他的腿有20%治癒的可能,前提是要做好漫長復健之路的準備,他還要有絕對的意志力,不怕吃苦。
裴樾知道這個機率很低,他掩下情緒,又問了醫生,如果恢復得好大概需要多少年,醫生說少則三五年,多則十年八年。
醫生走後,裴樾內心久久不能平靜,他望著窗外,想了很多。
與此同時,溫阮到了護士站,很快就敲定了一個十分有經驗,可以24小時陪護的年輕力壯的男護工,他看上去略小溫阮幾歲。
溫阮事無鉅細地叮囑了他很多注意事項,尤其是等會兒他到了病房,千萬不能提及關於裴樾腿傷的話題,而且她要求他立刻上崗,男人一一點頭應下了。
她帶著這個大男孩往電梯方向去的時候,迎面就碰到了周思遠。
周思遠看到溫阮,眼睛瞬間亮了,他的臉上洋溢起燦爛的笑容:“溫阮,方便聊幾句嗎?”
溫阮看他狀態相較前兩天好了許多,心裡也踏實了不少,她之前就想抽空跟他解釋下那天沈曼跟趙潔說的話,眼下正好碰到了,她爽快應下了。
溫阮先讓護士帶著那個大男孩去了裴樾的病房,等他們兩個走後,溫阮略顯歉意的開了口:“周思遠,那天阿姨來病房找我,因為她提到了沈曼她媽媽的事,你應該也清楚她的家庭,所以她當時情緒有些激動,她說的那些話都不是有心的,你千萬別放在心上。”
“嗯,我知道,其實我覺得她說得也沒錯。”周思遠不自然地笑了笑,隨即補充道:溫阮,我也是想跟你說我媽的事,她那天不應該去找你的,我事後已經說過她了,你放心她以後絕對不會再來打擾你了,我想替她跟你道個歉,希望你別放在心上。”
溫阮不在意的搖搖頭:“周思遠,你千萬別這樣說,我能理解阿姨的,你為了救我受了這麼重的傷,而且你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因為我受傷了,阿姨生氣也是應該的。”
她眼神微頓,補充道:“周思遠,我覺得你應該聽阿姨的話,我可能確實是總會遇到很多麻煩,如果再有這樣的事情,我希望你不要再像這次冒險了,不然我真的是太愧疚了。”
“溫阮,如果下次你再遇到困難,只要讓我知道了,我還是會義無反顧的去救你的,上次你和裴樾出了事,我知道後擔心壞了,我本想立刻衝到京市來,可是我家裡出了些事情,所以我就沒能來成,這件事一直壓在我心裡,成了我的心結,溫阮你知道嗎,我不怕危險,只怕幫不到你。”
溫阮知道周思遠的心思,她不想他因為她耽誤了自己,她坦誠直白的說道:“周思遠,謝謝你,但是我的心思你應該也明白,你不要把時間都耗費在我的身上了。”
周思遠眼底閃過一抹落寞:“溫阮,我嘗試過,可是我忘不掉,我真的忘不掉你。”
溫阮面色微沉,她不知道該怎麼勸他放下。他們兩個站在走廊裡相對無言。
這時有兩個護士推著醫護推車急匆匆地朝著溫阮待的方向跑了過來,病人有緊急情況,護士大聲地喊著:“借過,請讓一下!”
溫阮還沒反應過來,她們的推車就朝她直直的衝了過來,走廊的過道有些窄,溫阮躲閃不及,就在她們差點就要撞在一起的時候,周思遠手疾眼快,他一把把溫阮拉到了自己的懷裡。
隨後推車順利透過,周思遠滿眼柔情的望著懷裡的溫阮,溫柔的說道:“小心!”
溫阮緩過神來,她立刻從他的懷裡出來,她後退幾步,跟周思遠拉開了一些距離。
周思遠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下頭:“抱歉,剛才事發突然,過道又有些窄,所以我情急之下,才把你拽到了懷裡。”
溫阮急著去看裴樾,她也不想再跟周思遠有過多牽扯,她趕忙跟周思遠告別:“周思遠,我該回去了,再見。”
只是她還沒走幾步,周思遠就出聲叫住了她。
“溫阮,再有幾天我就要出院了,出院之前我們兩個還能再見面嗎?”周思遠滿眼期待的等著她的回答。
溫阮不想再給他任何希望,她態度堅決地搖了搖頭:“我還要照顧裴樾,恐怕沒有時間,再見。”
直到溫阮上了電梯消失不見,周思遠都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他的眼睛望著溫阮離開的方向,一臉落寞。
“你如果真的愛她,就應該多爭取一下。”
周思遠聽到熟悉的聲音,他驀的轉過身來,就見蔣柔站在不遠處。他瞬間蹙緊了眉,不解地問:“你沒跟時霆回海城?”
蔣柔自嘲地笑了笑:“回了,不過他今天說來京市辦些事,我們就又過來了,辦完事後我們倆個回了賓館,他說有事就又跑出來了,我還以為他是來看你,所以就想著來醫院找找看,結果沒找到。”
周思遠遲疑了下,回道:“也許他是還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沒辦完吧。”
蔣柔略顯無力的笑了笑:“也許吧。”她停頓半晌,補充道:“我已經問過裴樾的主治醫生了,他以後應該很難再站起來了,估計就是廢人一個,據我所知,在他生病的這段時間,裴氏集團已經快被其他股東榨空了,裴樾以後什麼也不是了,你就忍心溫阮這樣跟著他?”
周思遠不清楚蔣柔為什麼突然會跟他說這些,他對她一向也沒什麼好感,他更不想跟別人議論溫阮的事,他丟下句:“我累了,該回病房了。”說完就往電梯方向走去。
蔣柔在他身後不鹹不淡地繼續說:“裴樾樹敵無數,如果他倒臺了,那麼以後溫阮跟著她,恐怕在被綁架的事情只多不少,你不是愛溫阮嗎?你也不想之前的事情在她身上重演吧!”
周思遠轉過身來,蔣柔看著他,一字一句道:“剛剛溫阮為什麼來找男護工,這不是很明顯嘛,如果你不信我說的,你可以去問醫生,或者去裴樾的病房看一看,你看他究竟是不是再也站不起來了。”
周思遠目光尖銳地看著她:“你為什麼跟我說這些?”
蔣柔眼尾上挑,嗤笑了下:“因為我發現傅時霆可能後悔了,他想甩掉我,重新追回溫阮,我怎麼可能會願意。”
周思遠一時難以消化這些訊息,而且蔣柔說的,他需要去驗證,他沒有說話,轉身離開了。
蔣柔站在原地,笑容陰暗。
翌日臨近中午的時候,溫阮離開病房沒多久,守在門口的保鏢就敲門進來了。
他把一個信封遞到裴樾手上,恭敬說道:“裴總,剛剛上來一個男人,他什麼也沒說,只說你看到裡面的東西就知道了。”
裴樾接過那個信封讓他離開了,他開啟信封,一張照片順勢滑了出來。
照片上週思遠把溫阮摟在懷裡,目光深情炙熱,裴樾微怔,手指用力捏緊了照片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