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沈曼撞見他們親熱!(1 / 1)
“你突然衝到馬路上來,你還好意思罵人,你說咱們兩個究竟是誰瘋了?”
那個男人聽到秦銘的言論,立刻沉下臉來,他停下車,走到秦銘面前找他來理論。
秦銘心裡煩悶正想找人打架,他毫不讓步,抬腿就要朝那個男人身上猛踹過去,還好溫阮及時拉住了他,把他拽到了身後。
她跟那個男人十分客氣的連連道歉:“對不起,先生,他喝多了不是故意的,你別跟他計較。”
那個男人急著回家,他見溫阮態度還算可以,這才白了秦銘一眼,沒好氣地離開了。
等男人走後,秦銘這才回過神來,他踉蹌的圍著溫阮轉了一圈,仔細打量了她一番,滿眼關切地問她剛才有沒有被電車碰到,等他聽到溫阮的否定回答後,他這才放下心來。
溫阮扶著他回到了路邊上,秦銘身子晃悠得厲害,溫阮怕他摔倒,她把秦銘往自己身上攬了攬,秦銘也不客氣,他幾乎把自己大半的身子都倚在了溫阮身上。
溫阮聞到他鼻息間濃重的酒味,不由得蹙了蹙眉。她趕忙拿出手機幫他叫代駕,可是現在天色已晚,海城距離宜市路程又久,這個時候又正值新年,她等了半天都沒叫到代駕。
夜越來越深了,天氣又冷得厲害,秦銘醉醺醺地倚在她的肩膀上,他眼神微眯,看上去馬上就要睡著了,溫阮正犯愁的時候,看到不遠處有家賓館,她想著讓秦銘今天在這裡湊合一晚。
她用盡力氣把秦銘扶到賓館前臺,幫他開好房後,她和賓館服務員扶著秦銘坐電梯去了三樓,等到了房間,服務生幫忙把秦銘拖到床上,然後才離開。
溫阮幫他脫掉鞋子,蓋好被子後,她累了個半死。秦銘嘴裡不停的喃呢著:“我難受,難受死了…”
溫阮瞥了一眼他,小聲嘀咕了句:“看你下次還喝這麼猛不?”
溫阮本想離開,又怕他再有別的事,就坐在床邊歇了會,等秦銘的嘀咕聲越來越小,她看到秦銘睡著了,這才放下心來。
她剛走到門口,就聽到秦銘醉醺醺地開了口:“水,我想喝水。”
溫阮聞言,連忙幫他拿了瓶礦泉水來,然後重新折回床邊,她看到秦銘還睡著,她輕輕拍了拍秦銘的肩膀,小聲問:“秦銘,水來了,你還要不要喝水?”
秦銘迷迷糊糊地聽到溫阮的聲音,他猛地睜開眼,就看到坐在床邊的溫阮,他大腦發懵,不敢相信,他用手用力揉了揉眼後,眸底翻滾起一抹難言的情緒來。
他不知道自己是喝多了還是在做夢,總之他現在什麼都顧不得了,他坐起身,一把就把溫阮摟進了懷裡。
溫阮被秦銘突然的舉動給嚇住了,她皺著眉,掙扎著想要從秦銘的懷抱裡掙脫出來,可是她哪裡是秦銘的對手,秦銘反而把她摟的更緊了。
她嘴裡不停地喊著:“秦銘,你喝醉了,你快點放開我…”
秦銘理都不理,他把頭埋在溫阮的肩膀上,滿眼深情地說:“我心裡難受得厲害,你能不能讓我抱一會兒,一會兒就好。”
溫阮拼勁全力把他往外推,但是仍然動彈不得分毫,她提高了聲音,嚴詞拒絕道:“秦銘,你喝多了,你仔細看清楚我是誰,我不是沈曼,我是溫阮。”
秦銘抬起頭來,他的雙手依舊緊緊的禁錮著溫阮不放,他看著溫阮,眼底的溫柔幾乎要化成水淌出來。
他眼神堅定,一字一句道:“我知道你是溫阮,我怎麼可能會認錯你,溫阮,你知不知道,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被你深深的吸引住了,因為你是裴樾的女朋友,沈曼是你的好友,我想控制自己不要喜歡你,可是我真的試過了,我做不到,溫阮,我現在已經不是喜歡你了,我愛你,我真的好愛你。”
此刻的秦銘,他的臉上再沒了以往的桀驁不馴,他漆黑的眼眸裡充滿了痛苦和無奈。
溫阮立刻冷了臉:“秦銘,我今天就當你喝醉了,你剛才說的都是胡話,我不會往心裡去,你現在立刻放開我,聽到沒有。”
秦銘眉宇間染上了一抹自嘲,隨後他的臉上流露出一抹無奈的笑意,他乞求般地問:“好吧,溫阮,你就當我今天是喝醉了,我說的都是醉話,那你能不能認真聽聽我的醉話?”
秦銘的聲音柔下來,他整個人也漸漸放鬆了一些。
溫阮趁他不備,掙扎地從他身上起來,她踉蹌的後退幾步,跟他拉開了一些距離。她語氣決絕道:“不能,現在太晚了,我要回去了,秦銘,你今天在這裡休息一晚,等明天清醒了就立刻回海城去,我們兩個以後再也不要見面了。”
秦銘整個人怔住,他晃悠著身體從床上走了下來,他拉拽住溫阮的胳膊,小心翼翼的說:“溫阮,就算我求你了,你能不能不要走。”
他眼眶微紅,聲音裡夾雜著顯而易見的顫抖,他的目光裡盛滿了渴望和期盼。
溫阮看著他,眼底卻滿是怒意,她凜聲問:“那沈曼呢?你究竟把她當什麼了?秦銘,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渾蛋。”
秦銘連連搖頭,反駁道:“溫阮,我要真是個渾蛋,我早就跟沈曼分手追你了,我還何苦每日承受這些痛苦和煎熬,溫阮,別人都可以誤解我,你不能這樣想我。”
不等溫阮說話,秦銘上前擁住溫阮,他把她緊緊抱在懷裡不放,輕聲喃呢道:“溫阮,我是真的愛你。”
“秦銘,你放開…”
溫阮話還沒說完,就聽砰的一聲,賓館的門瞬間被踹開了。
他們兩個人同時看向門口的房間,就見沈曼冷著一張臉走了進來,秦銘看到她,身上的酒勁瞬間褪去了大半,他不自在的抿了抿了唇,隨後鬆開了溫阮。
溫阮認識沈曼這麼多年,她還是第一次見到沈曼這副表情,沈曼的目光落在他們兩個人的身上,冰冷至極。
溫阮不清楚她究竟是怎麼知道他們兩個在這的,她顧不上問這些,她拉住沈曼的手,急切地解釋道:“曼曼,你聽我跟你解釋,秦銘之所以來找我,他是想幫裴樾給我一筆錢,然後他來的時候正好到飯點了,我們兩個就一起吃了飯,他喝多了,又找不到代駕,所以我就想送他來這裡住一晚,曼曼,你別誤會。”
沈曼一把甩掉溫阮的手,她死死地盯著溫阮,滿眼冷漠地質問道:“你送他來賓館睡覺,需要跟他這樣摟摟抱抱的嗎?如果不是我及時趕到,你們兩個是不是馬上就要滾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