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渣男悔不當初!(1 / 1)
傅時霆看著溫阮,眼裡慍色漸濃,他強壓著怒氣,放柔聲音問:“溫阮,我好心關心你,你就這樣對我?”
溫阮想到過往自己對傅時霆的眷戀和愛意,她曾經愛得不過是自己想象出來,帶著層層濾鏡的傅時霆,現在她徹底清醒了,對傅時霆去了魅,才知道自己曾經喜歡的根本不是什麼好玩意。
此刻的她只覺得像吃了屎一般,她不僅覺得傅時霆噁心,甚至那些年自己為他付出的感情都同樣讓她覺得噁心,當你厭惡一個人到極致的時候,根本懶得浪費時間搭理他。
溫阮重重推開他,腳下虛飄飄地回了車裡。
傅時霆一眨不瞬的盯著溫阮看,他看到了溫阮剛才向他投射過來的表情,他剛才氣憤的質問她時,她的臉上沒有一絲波動,他心裡清楚曾經那個被朋友們自詡舔狗,圍著她打轉的溫阮,再也一去不復返了。
他靜靜地怔在原地,他的身形因為痛苦而不自覺地晃動了下,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從心底直衝他的喉嚨,堵得他發不出一絲聲音來。
他突然想到了他和溫阮結婚的那五年,每天下班後不管他多晚回家,溫阮都會做好一大桌子他愛吃的飯菜等他,無論他提出什麼要求,哪怕很過分,溫阮都會竭盡全力滿足他,半夜他喝多了,溫阮隨叫隨到。
太多事了,溫阮太愛他了,可是他從未珍惜過,只是一味的踐踏。
他只覺得胸口越來越悶,頓時百般滋味湧上心頭,他不得不承認,他後悔了,後悔自己識人不清,逼走了曾經那麼愛他的女人,更後悔了放走了一顆搖錢樹。
蔣柔看到他這副模樣,包括他剛才對溫阮殷勤的舉動,她心裡十分清楚傅時霆在想些什麼,她不得不提醒道:“時霆哥,溫阮早就不是從前了,她現在對你沒有愛,甚至連恨都沒有,有的只是滿滿的嫌棄和厭惡。”
傅時霆聽到蔣柔這番話心裡更氣了,要不是她當初勾引他,後來又鬧出懷孕風波,溫阮怎麼可能寒心跟他離婚,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他只恨自己發覺得太晚,著了她的道。
是蔣柔毀了他的婚姻,毀了他在傅氏集團站穩腳跟的最大底牌,他一想到這就恨得牙癢癢,他用力捏緊拳頭,悔不當初。
蔣柔看到他眼裡嗜血的模樣,被他嚇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她眼神閃爍幾下,慌亂的轉移了話題:“時霆哥,大家都進去了,我,我們也趕緊進去吧,不好再繼續耽誤下去了。”
傅時霆怒氣衝衝地抬手就給了她一巴掌,蔣柔捂著臉,渾身上下止不住的輕顫,她眼裡含著淚,委屈巴巴道:“時霆哥,我究竟做錯了什麼,你要對我下這麼重的手?”
他抬手怒指蔣柔,凶神惡煞地回道:“你做錯了什麼自己心裡清楚,以後你少耍花招,少在我面前晃悠,你現在就給我滾。”
蔣柔趕忙去拉傅時霆的衣袖,她杏眸微溼,長長的睫毛如蟬翼般忽閃,她哽咽道:“時霆哥,我知道溫阮姐剛才對你的態度,你氣不過,心情不好,只要你能出氣,要打要罵隨你,我願意挨著。”
傅時霆看著眼前哭得梨花帶淚的蔣柔,只覺得厭煩,他輕嗤道:“真的?你就這麼在意我?”
蔣柔輕咬著下唇,用力地連連點頭:“嗯,時霆哥,只有我是真的愛你。”
傅時霆一眼冷漠的審視著她,下一秒,他衝蔣柔邪魅一笑:“好啊,那你就受著吧!”
他說完就不留情面地朝蔣柔的臉左右開弓,他一連扇了蔣柔十幾個巴掌,直到她實在承受不住了,她這才哭著求饒道:“時霆哥,你饒了我吧。”
傅時霆看著蔣柔紅腫的臉,嘲諷道:“這點痛你就忍不了了,看來你對我的愛確實沒多少,等哪天你為了我能像周思遠對溫阮那樣,你再來說愛我。”
蔣柔聞言臉上一片灰白,傅時霆不再理她,怒氣衝衝的朝殯儀館方向走,只是他走了沒幾步就回過頭來,他指了指蔣柔的臉,幸災樂禍的道:“就你現在這副樣子,你還是趕緊回家吧,別留在這裡丟人現眼了。”
他說完以後大步流星地往前走,蔣柔滯在原地,她捂著臉的手隨即放了下來,她咬緊牙關,渾身戾氣暴漲,臉上流露出猙獰扭曲的表情。
傅時霆對溫阮百般討好,對她則是又打又罵,她現在只恨不得一刀跺了他才解氣。
過了片刻,她眼底的憤怒褪去,她的唇邊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陰森的笑意,傅時霆不仁,那就不要怪她不義了,既然傅時霆最在意傅氏集團總裁的位置,她偏偏要把他從那個位置上推下來。
之前傅嘉明不是沒找過她,她那時總想著上位,再不濟她也想著從傅時霆的口袋裡掏些錢出來,所以她沒有選擇跟傅嘉明合作,可是剛才傅時霆的那幾個巴掌徹底打醒了她。
她決定和傅嘉明聯合起來,讓傅時霆從傅氏集團的位置上滾下去,不僅如此,她還要讓他去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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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顧雪和周氏夫婦寒暄後,裴樾找準時機上前跟顧雪打招呼,顧雪卻是裝都不願意裝,對他態度很冷漠。
她看著裴樾意有所指道:“裴樾,要不是有我們兩家父輩們的關係在,我壓根不會搭理你,你現在確實長成了一個合格的掌舵人,你冷情冷血,只看利益,既然如此,那我就祝你以後在商場混得風生水起吧,只是以後,我們顧家就不湊你這個熱鬧了。”
顧雪說完就去了別處,林城看著一臉氣憤的顧雪,蹙起眉來,他不禁好奇地問:“裴總,您剛才為什麼要那麼對溫阮姐,就算是看在顧雪的面子上,您也不應該那麼做啊!”
林城說完就後悔了,他剛想轉移話題,裴樾就開了口:“我最瞭解顧雪的脾氣,我只有這樣做,顧雪才能管阮阮,她現在在京市的勢力最大,我想經過剛才那麼一鬧,以後再也沒人敢欺負阮阮了。”
林城瞬間恍然大悟,這才知道了裴樾的良苦用心,他看了眼裴樾,滿眼心疼地說道:“只是這樣做,溫阮姐只怕是會更怨您了。”
裴樾看著顧雪去找了孟書臣,他眸光沉了沉,唇角有些無奈地笑了笑:“我們走吧。”
與此同時,顧雪看著孟書臣,直白不掩飾地問:“你是真心喜歡溫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