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害死周思遠的兇手落網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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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佳聽到這個駭人的訊息,她的情緒瞬間有了波動,她的手緊緊攥成拳頭,指節更是因為用力而泛白,她雙眼猩紅,整個身體隨著每一次呼吸而劇烈地起伏顫動。

空氣凝固幾瞬後,她難以置信地問:“溫阮懷孕了?她不是不能懷孕嗎?這不可能,孟書臣,你當我是傻子嗎?她怎麼可能會懷孕!”

佟佳的聲音漸漸從低聲轉而咆哮,這還是她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情緒失控,雖然她和孟書臣不太熟,但是像他這種身份地位,他絕對不會亂說,所以她知道孟書臣說的一定是真的。

只是事實太過於殘酷,她一時之間難以接受,她在心底還是抱有一絲僥倖心理,希望孟書臣是在騙她。

“如果你不信,你現在就可以去醫院調取溫阮的就診記錄,這件事對你佟大小姐而言,應該很容易做到。”

孟書臣頓了下,繼而一字一句地提醒道:“當然,這些檢查結果不僅你可以拿到,裴樾也可以。”

裴樾?佟佳目光一動,她的眼中閃過一抹狠色:“孟書臣,如果你敢把這件事告訴裴樾,我一定不會放過你,我說到做到。”

孟書臣輕嗤一聲:“佟佳,你以為我會受你威脅嗎?我今天打電話給你,是給你機會解決這件事,如果你做不到好好說話,我也有別的辦法,只不過到時候你別後悔就行。”

佟佳明白孟書臣話裡的意思,她的聲音立即軟了下來:“孟書臣,你究竟想我怎麼做?”

“我給你三天時間找人頂罪,只有這件事情了結了,溫阮才能跟我一起出國,你放心,即使幾年以後我們兩個再回來,這個孩子也是我和溫阮的,跟裴樾無關,我們之間互不打擾。”

佟佳大腦發懵,她的腦袋裡想的都是溫阮懷孕的訊息以及裴樾要是知道了這件事會怎樣,她的思維不能夠集中,她脫口說道:“孟書臣,我憑什麼相信你的話?萬一你設了什麼圈套陷阱給我呢?”

“你可以不信我,不過我明確告訴你,如果你不按照我說的辦,我會把這件事告訴周家,周家實力雖然比不上你們家,可是我相信一旦他們知道你是殺人兇手,他們哪怕拿命跟你博也不會放過你的,還有,如果這件事不解決,溫阮繼續留在這,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她懷孕的訊息要是被裴樾知道了會怎樣!”

佟佳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盤算一番後,沒再猶豫,或者說她現在已經沒了別的選擇,她不情願的妥協道:“好,我答應你。”

孟書臣知道溫阮懷孕的事情對於佟佳而言意味著什麼,他肅聲說道:“佟佳,我最後再提醒你一次,如果你敢傷害溫阮分毫,我一定要你把牢底坐穿。”

低沉陰冷的聲線從孟書臣口中吐出,他的聲音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給了佟佳極大的壓迫感,她的心沒來由的咯噔了下。

溫阮懷孕了,她肚子裡的孩子儼然成了佟佳的心腹大患,可是孟家不是她能招惹得起的,最起碼現在她的實力不夠,一旦她害了溫阮惹急了孟書臣,恐怕她派人撞死周思遠的事立刻就會洩露出來。

眼下她也只能認了,她目前只能寄希望於孟書臣,希望他真的能帶走溫阮,然後她色誘裴樾的事情也要儘快提上日程,她需要儘快有一個孩子。

下一秒,佟佳擲地有聲地回道:“孟書臣,你多慮了,既然你都準備帶溫阮離開了,我又怎麼傷得了她,即使以後你們再回國,只要你不把真相公佈於眾,我一定不會害她和那個孩子。”

孟書臣結束通話電話後,佟佳就著手找替死鬼的事,礙於溫阮懷孕的事,她出手速度很快,事情進展得也很順利。

她找到了一個合適的人選,他叫江達,他的孩子得了白血病,他急需一大筆錢給孩子治病,佟佳出價不低,給夠了他好處,男人早就山窮水盡,他沒猶豫就同意了。

佟佳選擇他最重要的一層原因就是他是江川的侄子,江家的公司被裴樾搞破了產,江映月和江川都在坐牢,要說他害溫阮是有足夠的殺人動機的。

不出二天時間,江達就去警察局自首了,因為那個肇事司機人已經死了,死無對證,他又極力認罪,而且犯罪過程說得很詳盡,他確實有作案動機,同時周家人幾乎天天來催事情進展,給他們施壓,所以江達認罪後,警察局很快就把他收押起訴了。

溫阮得知這個訊息時,感到有些出乎意料,她原本還以為這件事不是許欣就是章賀做的,沒想到幕後兇手竟然是一個她完全不認識的人,她對此有些起疑,她希望自己可以跟江達見一面。

孟書臣知道她不會輕易相信,所以動用關係讓她和江達見了一面,江達看到她以後就口出惡語,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他不停地低聲咒罵,如果不是溫阮,他們江家才不會淪落至此。

孟書臣見狀就把溫阮帶離了看守所,溫阮見江達對她如此痛恨,她也半信將疑地認同了這件事是江達做的。

得知案子已經上了訴,溫阮讓孟書臣帶她去了周思遠的墓地,到了墓地,她手捧一大束雛菊獨自一個人朝著周思遠的墓碑走去,她走的每一步都很沉重,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了深深的愧疚和自責,她渾身上下都止不住的發抖。

等她看到墓碑上滿臉笑容,意氣風發的周思遠,一股難以言表的痛苦情緒頓時湧上心頭。

痛!一股撕心裂肺的痛和愧疚充斥在她心中,她簡直痛到難以呼吸,她緩緩蹲下身把那束雛菊放在周思遠的墓前,然後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她默默垂下頭,淚水瞬間奪眶而出,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滿腦子的愧疚填滿她的內心,堵住她的喉嚨,過了許久,她才嘴唇發顫地啞聲說道:“周思遠,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害了你,對不起…”

她話說了一半就泣不成聲,再也開不了口,她滿眼淚痕地看著墓碑上週思遠的照片,哭個不停,直到她哭累了,情緒穩定了一些,她目不轉睛地看著墓碑上週思遠的照片,輕聲喃呢道:“周思遠,這輩子是我欠你的,如果還有來生,如果那時候你還願意娶我,我一定嫁給你,我會好好愛你,再也不讓你傷心難過。”

溫阮在墓地一直待到黃昏,直到孟書臣過來扶她,她才心情沉重地離開了墓地。等到了車上,溫阮心事重重的望著窗外,一言不發。

回到賓館,趁溫阮進門前,孟書臣緩緩開了口:“溫阮,再有十天我就準備去法國留學了,既然害死周思遠的兇手已經找到了,你願不願意跟我一起去法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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