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太子爺調查孟昊軒!(1 / 1)
溫阮這才緩過神來,她迅速擦乾眼淚,然後轉過身就看到軒軒牽著孟書臣的手,站在離她不遠的地方。
她隨即唇角輕牽,有些支吾的回道:“沒…沒什麼,你們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軒軒走到她面前,輕輕搖晃了下她的手,撒嬌道:“媽媽,我困了想午睡,我想讓你幫我繼續講昨天的故事好嗎?”
溫阮抬手摸了摸他的頭髮,朝他寵溺一笑:“好,等我把這些藥裝進袋子裡,我們就回病房,媽媽繼續跟你講昨天的故事。”
她剛想俯下身裝藥,孟書臣早就搶在她前面把藥裝進了袋子裡,他們生活在同一屋簷下,孟書臣一向如此貼心,溫阮看到他突然有些心虛,眼神也不自覺的閃躲。
孟書臣很快就察覺到了溫阮的異樣,他還沒來得及問她,軒軒就跑到他們兩個中間來,拉住他們兩個人的手,帶著他們往病房方向走。
裴樾上了電梯後才意識到裴麟住在另一棟樓的VIP病房裡,他和林城重新回到一樓,他往對面樓走去的時候,林城不經意間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瞬間停下了腳步。
他來不及思考,手指激動的指向不遠處,隨後聲音發顫地說道:“裴…裴總,那個人是不是…”
“是什麼?你怎麼說話吞吞吐吐的。”裴樾不耐地看了他一眼。
林城遲疑了下,小心翼翼的問:“裴總,你看那個人是不是溫阮姐?”
裴樾心裡咯噔了下,他順著林城說的方向望過去,表情一僵,怔住了。
林城見他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突然意識到自己多嘴了,那個身影確實很像溫阮,她身旁的那個男人更像孟書臣,他知道溫阮和孟書臣一起去了法國,可是他們兩個人牽著的小男孩又是誰?
是他們兩個的孩子?不對,他知道溫阮不能生育,難道是他們兩個領養的?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他斟酌了下,硬著頭皮問:“裴總,用不用我過去確認一下?”
溫阮去法國後,裴樾從未讓他調查過她在國外的情況,可是他心裡清楚裴樾心裡一直都有溫阮,而且埋藏得很深,裴樾之所以不讓他去調查溫阮,他只是在極力剋制自己的情緒。
他待在裴樾身邊多年,他最清楚這些年裴樾是怎麼過來的,他把裴氏集團當成了家,晚上工作完就住在辦公室裡側的房間裡,他從未讓佟佳近過身,也沒有碰過別的女人。
即使他和佟佳有了裴麟,那也不過是那個壞女人趁他醉酒後使的手段,所以他很心疼裴樾,才會大膽提出想幫裴樾過去確認。
下一秒,裴樾收回視線,淡淡回了句:“我們走吧!”
說完他就朝另一棟樓走去。林城看著漸漸走遠的“三口之家”,他長長地嘆了口氣,緊隨其後離開了。
與此同時,回到病房後溫阮擁著軒軒給他講故事,等他睡著後,她把他放平躺好,然後細心地幫他掖好被角,她看著這張熟睡的小臉,腦海裡揮之不去的都是剛才裴樾的背影。
他看上去相較五年前瘦了些,她知道裴樾太過要強,他這些年一定是忙著裴氏集團的事都沒有好好休息,溫阮內心五味雜陳,她比她想象中還要愛他。
可是她知道她不能任由自己繼續沉淪下去,她在心中不斷告誡自己必須忘記他,她只盼著他們儘快回到法國去,只要離開這裡,她相信她一定能恢復以往的平靜。
———
裴樾去病房看了裴麟,裴麟的主治醫生告訴他,裴麟雖然摔傷了腿,值得慶幸的是沒有傷到骨頭,他只要住院休養幾天就可以出院了。
裴樾叮囑了裴麟幾句就準備離開,躺在病床上的裴麟一把抓住他的手,紅著眼睛,半撒嬌半乞求道:“爸爸,你能不能留下來陪我一會兒,我的腿真的好疼好疼。”
裴樾看著他,沉著臉說:“你已經六歲了,凡事都要學會堅強,不要總是哭哭啼啼的。”
他說完就準備離開,裴麟卻緊緊抓住他的手不放,他仰頭看著裴樾,委屈巴巴地問:“爸爸,你是不是不喜歡我?”
裴樾見他這副模樣,隨即緩和了語氣:“你是我兒子,怎麼會呢。”
“那你為什麼平時都不肯陪我,幼兒園有任何親子活動你也從來不參加,除了過年過節,你從不肯回老宅住,就算回了老宅,你也不跟我和媽媽住在一起,爸爸,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其他女人,不想要我和媽媽了?”
裴麟怯生生的問,裴樾平時對裴麟很冷淡,他畢竟還小,又受了傷,這次他沒有批評裴麟,而是轉頭把目光看向裴麟身旁的佟佳,他的眼神裡滿是怒意。
佟佳和他對視幾眼後,她心虛的沒有理會他,目光很快瞟向了別處。
裴樾再次看向裴麟,他知道孩子也很無辜,可是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就是跟這個孩子親近不起來,他頓了下,正色道:“你不要多想,好好養傷。”
儘管裴麟很想裴樾留下來,可是他對裴樾既喜歡又害怕,要不是佟佳一再要求他這樣說,他才不會說剛才那番話,他清楚裴樾的個性,他垂下頭,識趣地放開了裴樾的手。
裴樾離開病房的時候佟佳跟了出來,他看著佟佳,低聲警告道:“以後不要教孩子說那些話,還有,男孩子不要嬌養。”
他不想跟佟佳過多接觸,他說完就往外走。只是沒走幾步,佟佳就語氣不滿地開了口。
“裴樾,孩子不是我一個人的,你平時不肯跟他相處,我覺得孩子可憐,所以才多寵了他一些,麟麟到今天,我和你的錯比起來,究竟誰更大?”
裴樾停在原地沒說話,佟佳嗤笑一聲,繼而控訴道:
“我知道你對幾年前的那件事還在耿耿於懷,所以你不願意看到我,可是當初是你主動的,麟麟是你的孩子,也是裴家唯一的血脈,他又做錯了什麼?你就真忍心這樣對他?你從未盡到過做父親的責任,你不覺得虧欠孩子嗎?”
裴樾轉過身來,他看著佟佳一字一句道:“當初是你執意要把他生下來,等他三歲了才把他抱回來,今天的局面是你一手造成的,你又有什麼好抱怨的,以後他該有的,我都會給他,我只希望你能教育好他,不要把他當成你利用的工具。”
佟佳的任何小心思都逃不過裴樾的眼睛,她此刻就像卸了氣的皮球,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裴樾離開後轉身去了院長辦公室,二十分鐘後,他見到了孟昊軒的主治醫生,還有他的病歷檔案。
他了解了孟昊軒的病情,清楚的看到了他的年紀,以及他父母那一欄的名字是溫阮和孟書臣,他今年五歲,所以這個孩子沒可能是他和溫阮的,他心裡那點虛無縹緲的小期待徹底被打消了。
張醫生見他盯著孟昊軒的照片發呆,疑惑地問:“裴總,不知道您想問我什麼?”
裴樾盯著張醫生,凜聲問:“這個孩子今年只有5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