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傅時霆來找茬!(1 / 1)
溫阮大腦發懵的時候,孟書臣和孟昊軒恰好趕回來了,孟昊軒拉著孟書臣的手快步穿過人群,他當著眾人的面把溫阮和孟書臣的手緊緊牽在一起,然後帶頭鼓起了掌。
“我可以參加爸爸媽媽的婚禮,這簡直太棒了!”孟昊軒的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眼睛裡更是閃爍著星光。
現場的眾人在他的帶動下鼓動起雷鳴般的掌聲,人群中更是響起了起鬨聲:“抱一個,抱一個!”
禾嬌和海馨見此情景,不甘心的離開了宴會廳。
孟昊軒見他們兩個遲遲沒有進一步動作,他湊到孟書臣身邊,叮囑道:“爸爸,媽媽是女孩子,這麼多人在她會害羞,你作為男人要主動點。”
孟書臣隨即轉頭看向溫阮,溫阮眉頭微微皺起,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現場氣氛到達最高潮的時候,有人眼尖的看到裴樾到了宴會廳,他登時瞪大眼睛,激動的喊道:“裴總來了!”
溫阮聞言神色複雜地看向宴會廳入口的方向,她看到裴樾正站在不遠處看著她和孟書臣,他面色凝重,眼底的表情更是晦暗難辨。
周圍的起鬨聲並沒停下來,溫阮心裡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湧上心頭,她突然有種想要逃離這裡的衝動。
裴樾的出現讓孟書臣感到不安,他不再猶豫,張開雙臂,一把抱住溫阮。
人們見狀,掌聲再次雷動,孟昊軒看到孟書臣抱了溫阮,激動的簡直就要跳起來。
周圍所有的目光瞬間朝他們聚攏過來,溫阮對孟書臣的擁抱很是抗拒,孟書臣自然注意到了溫阮對他的排斥,在他察覺到溫阮想要掙脫他的時候,他搶先一步離開了她的懷抱。
眾人都是吃瓜老群眾了,他們自然清楚裴樾,孟書臣和溫阮的三角關係,尤其是這兩年,每逢重要場合裴樾都不再帶佟佳出席,人們已經意識到了他們兩個不過是商業聯姻,有利益沒感情。
雖然厲家這幾年發展迅猛,但是總歸比不上京市裴家,以往每年厲家舉辦宴會,他們可是一次都沒見到過裴樾,裴樾這次究竟為誰而來?這些人精們看的明白。
吃瓜群眾中不乏好事者,他們的目光流轉在他們三人之間,希望可以吃到更多新鮮的瓜。
裴樾拄著柺杖不疾不徐的朝著人群走過來,他先是禮貌地跟孟巖年和桑秀娟打了個招呼,而後厲海斌說了一些歡迎他到來的場面話,桑寧則是不管不顧的“挑釁”道:“裴總,我弟弟馬上就要舉辦婚禮了,等訂好日子後,會立刻給你送去請帖,到時候還希望你可以攜夫人來參加。”
裴樾看向桑寧的眼神明顯有些幽暗和不滿,他們兩個都是千年的狐狸,彼此之間沒有遮掩的必要。
溫阮聽到他們兩個的對話,目光不自覺地看向裴樾,雖然她和裴樾早就沒了瓜葛,可是她隱隱有些期待裴樾的回答。
沉默片刻後,裴樾的臉色稍稍緩和了些,他雲淡風輕地回了句:“只要婚禮能辦成,我一定來參加。”
桑寧輕笑了下:“裴總說笑了,我弟和弟妹早就有了孩子,他們兩情相悅,全家祝福,他們的婚禮自然辦得成,不僅如此,他們的婚禮還會辦得很風光。”
裴樾轉頭看向孟巖年和桑秀娟,他的唇角勾起一抹笑來,隨即意味深長地回了句:“那我就提前恭喜伯父伯母了。”
孟巖年和桑秀娟雖然對他沒什麼好感,可是面子還是要顧及的,他們跟裴樾寒暄了幾句後,就藉口累上了二樓。
裴樾隨後走到孟書臣和溫阮身邊,不等他說話,孟昊軒就看著他,一臉吃驚地開了口:“叔叔,原來是你啊?”
裴樾俯下身,他抬手摸了摸孟昊軒的頭髮,滿眼都是笑容:“你好,孟昊軒小朋友。”
“叔叔好,很高興再次見到你。”
溫阮和孟書臣看到裴樾和軒軒的互動,既驚訝又覺得不安,溫阮怕裴樾看出什麼端倪來,她迅速把孟昊軒拉到身邊,神色有些不自然地說道:“軒軒…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孟昊軒遲疑幾秒,眼睛轉了轉,小聲回道:“在醫院那次拼圖比賽我和叔叔認識的,爸媽,原來你們也認識這個帥叔叔啊!”
溫阮這才反應過來,當時她確實是在那裡見到的裴樾和他兒子,是她敏感多慮了。
溫阮剛才表現得有些緊張,不等她說話,孟書臣走到軒軒面前,柔聲回道:“這個叔叔算是我和你媽媽的一個老朋友。”
孟昊軒看向裴樾,臉上的笑容更甚:“原來如此,那看來我和叔叔也很有緣。”
孟書臣的臉色突然變得有些難看,不過他臉上的表情轉瞬即逝。他穩了穩神,看著軒軒,柔聲叮囑道:“軒軒,我們大人聊天你又不感興趣,你去找姑姑吧,讓她帶你去和哥哥姐姐玩會兒好不好?”
孟昊軒自然爽快答應,他臨走前特意把裴樾拉到一旁,他還沒開口,裴樾就看出他想跟自己說悄悄話,他隨即配合地俯下身來。
孟昊軒湊到他耳邊,輕聲喃呢道:“叔叔,我不想我爸媽擔心我,所以他們不知道我之前見義勇為的事,你可以幫我隱瞞嗎?”
或許因為他是溫阮的兒子,裴樾出於愛屋及烏,他對孟昊軒總有一股想要親近的念頭,他一臉寵溺的點頭,回了句:“好,這是我們兩個之間的秘密,我向你保證,絕對不會告訴別人。”
孟昊軒的一雙眼睛瞬間亮了:“叔叔,那我們兩個拉勾好不好?”
裴樾怔了下,他這個年紀還是第一次跟別人拉勾,不過他也爽快應下了。
孟昊軒跟他拉完勾後,跟他禮貌的告別,然後轉身去找桑寧了。
溫阮和孟書臣自然沒聽到他們兩個說了些什麼,不過孟昊軒跟裴樾舉止很親近,不像是簡單的一面之緣,她不自覺的蹙起了眉頭。
孟書臣的緊張、不安並不比溫阮少,可是他還算沉得住氣,他怕溫阮過分緊張會引起裴樾的懷疑,他攬住溫阮,湊到她耳邊,用只有他們兩個能聽到的聲音叮囑道。
“阮阮,軒軒就是跟裴樾在醫院見過而已,你別太緊張,反正過不了多久我們就回法國去了,他和裴樾不會再有交集的。”
溫阮聽他這麼說,心裡雖然還有顧慮,但是緊張的情緒緩和了許多,為免孟書臣擔心,她認同的點點頭。
孟書臣湊近溫阮以後才發現她的禮服側邊拉鍊處被撕壞了一些,她略微有些走光,他再次附到溫阮耳邊提醒了句,溫阮這才注意到,她斂眸想了下,應該是剛才她跟禾嬌和海馨拉扯中撕壞的。
裴樾看到他們兩個親密繾綣的模樣,心瞬間被刺痛了,他握著柺杖瘦削修長的手在袖中漸漸攥緊,他呼吸凝滯,忍了又忍。
就在他徘徊在失控的邊緣時,一群人朝他湧上來敬酒寒暄。
孟書臣自然不會舔裴樾,他去找了桑寧,跟她說了溫阮衣服的事,桑寧忙著應酬,便吩咐人帶溫阮去二樓她的衣帽間換衣服。
溫阮被帶到房間後,那人便離開了,溫阮剛想關門換衣服,房門就被大力推開了。
她看到來人後,不禁大吃一驚,她擰著眉,沒好氣的說道:“傅時霆,你來這裡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