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證據出現!(1 / 1)
溫阮迅速轉過身,她看了女人幾秒,目光尖銳的質問道:“你是江達的老婆?”
女人迎上溫阮審視的目光,再次篤定的回道:“沒錯,我是江達的老婆,溫小姐,不知道你方不方便跟我談一談?我相信我要跟你說的事,你一定感興趣的。”
溫阮想到夏晴之前說的話,心裡已經有了些猜測,她脫口說道:“你是想跟我說…”
周圍到處都是人,她的身邊還站著孟書臣,溫阮話說了一半就噤了聲。
女人衝她心領神會的點點頭,眼神示意她猜的沒錯。
“好,我有時間。”溫阮沒有絲毫猶豫,她牽著軒軒徑直走向那個女人。
孟昊軒見狀,他拉著溫阮的衣角,瞪大眼睛問:“媽媽,飛機馬上就要起飛了,我們不去法國了嗎?”
溫阮這才反應過來,她俯下身對軒軒說:“軒軒,媽媽現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處理,我們改簽好不好?”
孟昊軒本來就不想去法國,他聽到溫阮這樣說自然欣然應允:“沒問題,媽媽。”
他說完看向孟書臣,忽閃著一雙大眼睛問:“爸爸,那你打算怎麼辦?你是要跟我們一起改簽,還是現在就去法國?”
溫阮剛想勸孟書臣先去法國,孟書臣就搶先開了口:“軒軒,反正我的假期還有些時間,爸爸跟你和媽媽一起改簽,主要是到時候你們兩個去法國我也不放心。”
孟昊軒的臉上頓時流露出燦爛的笑容來:“哦耶!那簡直太好了爸爸!”
溫阮眉目微動,她知道孟書臣剛才說的那些都是表面話,他不會輕易罷休,她心裡莫名的有些擔憂。
不過眼下她顧不上想這些,她現在最想知道的就是眼前的女人會跟她說些什麼,她想知道周思遠的死是不是另有隱情。
她剛準備牽著軒軒去跟女人說話,孟書臣就湊近她,在她耳邊提醒道:“阮阮,這個女人你並不認識,還是要多留些心眼,如果她真是江達的老婆,當年江達可是為了江川要撞死你,只不過是被周思遠擋了,如果她不是江達的老婆,她貿然來找你,你更要提防她。”
孟書臣分析的沒問題,可是溫阮的內心沒來由的更傾向於夏晴的那番話,或許江達當年只是替罪羔羊,害死周思遠的另有其人。
不管靠近這個女人有沒有危險,不管女人來找她究竟懷了什麼目的,她都想聽聽她會怎麼說。
因為她害怕周思遠的死真的另有隱情,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她都要問清楚,她不要周思遠含冤而死。
溫阮剛想說話,孟書臣就補充道:“阮阮,為了安全起見,還是我陪著你吧,最起碼真有什麼事,我可以保護你和軒軒的安全。”
溫阮和這個女人要談的事涉及佟佳,她知道孟書臣和佟佳有來往,她不得不防。
她看向孟書臣,平靜說道:“你放心吧,我們兩個就在這裡談,機場很安全,既然我們今天不去法國了,退籤的事和那些行李就麻煩你了。”
溫阮話說的很明白,孟書臣知道溫阮是不信任他,雖然他心裡有些不痛快,但是面上他並沒有表現出來任何不開心,他笑了笑:“阮阮,那我先去退票,你們聊,如果有任何事你記得隨時給我打電話。”
他說完轉頭看向軒軒,叮囑道:“軒軒,你替爸爸照顧好媽媽,一會我們再匯合。”
“好。”孟昊軒答應的十分爽快。
孟書臣神色複雜的離開後,等他走遠了些,他找了個沒人的地方給佟佳打去了電話,電話一接通,他就直奔主題:“佟佳,你知不知道,江達的老婆來找阮阮了。”
電話那頭的佟佳聞言,臉上並沒有流露出吃驚的表情,她赤紅著雙眼,低聲咆哮道:“這個女人還敢露頭,只怪我昨晚沒有弄死她,她現在竟然還敢明目張膽的跟我對著幹,真是找死。”
周思遠被撞死這件事已經過去五年了,江達也替佟佳當了替死鬼,他的老婆突然這個時候冒出來幹什麼。
孟書臣剛才還有些想不通,他聽完佟佳的話,頓時恍然大悟,他擰著眉,低聲呵斥道:“佟佳,你瘋了嗎?你好端端的招惹她做什麼?如果不是你逼她,她怎麼會來找阮阮!”
佟佳冷嗤一聲:“還不是因為夏晴跑去找了溫阮,現在她被裴樾派的人保護起來了,我的秘密眼見就要暴露了,我自然要把能威脅到我的人通通清理掉。”
夏晴被裴樾的人保護起來了?那這件事一定是溫阮讓裴樾這樣做的,孟書臣想到這,眸光沉了沉。
“據我所知,那個女人手裡有一份當年我派人聯絡江達的錄音u盤,裡面記錄了他們交談的全過程。我想這個女人今天來找溫阮就是說這個,我已經派人把她的家翻遍了,一無所獲,所以她肯定是把這個u盤藏在別處了,孟書臣,你務必儘快想辦法幫我從溫阮那裡問出來這個u盤的藏匿地點來。”
佟佳說的頤指氣使,孟書臣聽著很不舒服,他不滿地回道:“佟佳,我今天只是好心提醒你而已,你把我當成什麼了?你的下屬還是小弟?你想指揮我,你還不夠資格!”
佟佳眼神微眯,似笑非笑道:“孟書臣,當年找人頂罪的事可是你給我出的主意,夏晴的住址也是你跟蹤溫阮以後告訴我的,還有親子鑑定造假的毛髮也是你給我的,你說你還能置身事外嗎?”
孟書臣早就料到了這,他一臉淡定的回道:“佟佳,就這點小事你也好意思拿來威脅我,你真當我孟書臣是吃素的,你怕是找錯了人。”
佟佳頓了下,不緊不慢的補充道:“那如果溫阮知道了這些呢?只要有人稍稍提醒她幾句,你猜她會不會信?”
孟書臣面帶慍色,他的眼睛裡幾乎要噴出火來:“佟佳,你敢!”
“孟書臣,要是我被逼急了,我好不了,也就談不上什麼敢不敢的了。”
孟書臣眼裡泛著凌人的寒意:“佟佳,你以為我會被你利用嗎?”
“利用?孟書臣你話說的不用這麼難聽嘛,當年你給我出主意不也是想利用我落實周思遠的死因,然後好帶溫阮出國嗎?與其說利用,不如說是合作。孟書臣,現在我們兩個已經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了,如果我出了事,你也好過不了,所以我們現在不要內訌,我們首要做的就是銷燬證據。”
空氣凝固幾瞬,孟書臣壓著怒氣,沉聲警告道:“佟佳,你記住,這是我們兩個最後一次合作,以後我們再也不要來往了,如果日後你真的出了事,你要是敢攀扯我,我們孟家也不是等閒之輩,另外,我也有一個條件。”
佟佳見孟書臣答應了,她警惕的問:“什麼條件?”